「當然有區別。」
文祖聽完江銘的分析之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讚賞道:「如果按照人魚講的故事,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就多了!」
「我們不僅要把房門釘死,還要把所有人綁起來,防止中邪夢遊自殺,甚至還要小心怪物偷襲。」
「但如果按照江銘的分析……」
「我們要解決的隻有一個點,那就是堵住耳朵,不聽即可!」
「至於最後一名巡邏者,並不需要外出巡邏,隻需留在房間觀察眾人的情況,有情況立刻叫醒大家。」
「就這樣?」潘宇從膝蓋中猛地抬起頭來道:「那我和惇山豈不是白巡邏了?」
「我們拿命去外麵轉了一圈,這女的卻啥都不用乾?」 讀小說選,.超省心
「憑啥呀?!」
「文祖,你是不是喜歡她呀?」
「這區別對待不要太離譜了!」
潘宇聽到孔冬來不用外出巡邏,頓時惱羞成怒,瘋狂輸出。
而文祖卻隻是冷冷掃了潘宇一眼道:「你覺得我們是怎麼得出這個分析結果的?」
「那肯定是我和惇山在外麵……」潘宇說到一半,啞火了。
因為……
如果不是他們在外頭巡邏,也得不到這些資訊。
「那……」潘宇被文祖給懟了回來,又覺得麵子放不下道:「那她也太輕鬆了。」
「並不輕鬆。」
這次並不是文祖接的話,而是江銘道:「孔冬來需要一整個晚上都處於戒備狀態,而我們因為堵住了耳朵也聽不見外麵的情況,到時候自然也聽不到怪物偷襲的聲音,或者清晨的鐘聲,可能會耽誤捕魚或者餵食的任務,這一切都要靠孔冬來叫醒我們,讓我們可以順利休息和完成任務。」
「潘宇,我就問你,如果換成是你,你能一個晚上坐著守著大家不睡覺嗎?」
「我……」潘宇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道:「我又不是沒試過通宵玩遊戲,通宵喝酒,不就是通宵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嗬嗬。」江銘都懶得跟這傢夥說話了。
隻是翻上了自己的吊床,然後開始用棉絮塞住自己的耳朵,而且為了防止棉絮脫落,江銘還專門用布條在腦袋上纏了一圈。
眾人見狀也都有樣學樣,把耳朵堵住後又在外麵纏了一圈繃帶。
今天一天又是捕魚又是受到各種歌聲蠱惑,眾人早就累得不行了,躺下沒多久頓時鼾聲此起彼伏。
對於一個同樣疲累,卻還要坐在一堆催眠打呼聲中堅持不睡的人來說,難度確實不低。
而且……
不僅是睡覺的人,就連孔冬來這個巡邏者,也要堵上耳朵防止被人魚的聲音蠱惑。
看了一會書,孔冬來隻覺得越看越困。
為此她連忙開啟了小遊戲,開始玩起了植物大戰殭屍,她今晚的目標是全通關!!!
這一夜異常地安靜。
可當江銘從睡夢中緩緩甦醒之時,他有種不對勁之感,連忙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已經七點三十分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船鐘是在7點的時候就會響起,喚醒船上的人。
文祖昨晚也跟孔冬來吩咐過了,六點之後就可以摘下耳塞,隨時關注船鐘,及時叫醒他們。
可孔冬來為何沒叫醒他們?
難道是不小心睡著了?
江銘直接坐起了身,四下掃視了一圈,孔冬來不見了!
「起來,都起來。」
江銘連忙將所有人的耳塞和眼罩,統統都給扯掉,將他們從睡夢中喊醒。
眾人被叫醒之後,都有些懵逼。
文祖則是唯一一個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人,他坐起身子之後先是在房間中巡視了一圈道:「孔冬來呢?」
「不見了。」江銘言簡意賅,隨即更是拍著手掌道:「大家動作快點,我們要趕在大鬍子來找茬之前出工!」
文祖第一個跳下吊床,準備開啟門去找孔冬來的時候,拉了一下門,表情有些疑惑道:「門沒關。」
「那應該就是出去了,你先去廁所找找看,然後我們去水池那邊找。」
江銘領著眾人快速朝著水池邊走去。
可當他們離開房間之後,卻發現走廊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各種打鬥痕跡,昨晚似乎有人在走廊上戰鬥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
「冬來……」林依依一臉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不好說,現在還沒定論,我們先找一遍再說。」文祖說了一句,便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了。
眾人看到眼前的情況,頓時也都沉默著朝水池的方向走去。
飼養隊的人隻要留在底艙即可,而捕魚隊的人要先上甲板上才能完成捕魚任務,否則被大鬍子發現他們睡到這個點,估計免不了一頓打。
可還沒等眾人上甲板,江銘就聽到了上方走廊傳來的聲音。
「大鬍子馬上就要下來了。」
江銘立刻吩咐眾人道:「捕魚隊的負責做衛生修補漁網,不管做什麼,別讓自己看上去閒著。」
「飼養隊的人立刻撬藤壺肉出來,當成餵人魚的飼料,快快快!」
江銘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啪!」
大鬍子人還沒下來,就已經開始用鞭子示威了。
眾人隻聽到樓梯口響起了一陣鞭子的抽響聲,就像是炸開的小炮仗一般刺耳,可想而知這一鞭子要是抽在人的身上,那得留下一道什麼樣的傷口。
「懶鬼們!」
大鬍子示完威之後,邊往下走邊不滿道:「你們一個兩個還想不想吃飯了,居然這個點都還沒開工,想死嗎?」
「洗刷刷!」
「洗刷刷……哢嚓!」
然而……
等大鬍子下了台階之後,卻是看到了無數的奴隸正在洗刷地麵。不管是捕魚隊也好,餵養隊也好,明顯都各司其職正在為接下來的工作做準備。
就在大鬍子叫囂著下樓的那一刻,眾人也都下意識停下手中的動作,朝他看了過去。
這下……
就輪到大鬍子尷尬了。
但他或許是覺得太尷尬了,有些惱羞成怒地舉起了手中的鞭子,打算隨機抽打一個人來發泄怒意,彰顯自己的權威。
可他的鞭子還沒抽下來,就被江銘一把捉住了手道:「大鬍子先生,如果你閒著沒事做請去抽打水麵,而不是來影響我的手下幹活。」
「手下?」大鬍子冷笑了一聲,就打算嘲諷江銘。
一個奴隸還有手下了?
可……
當他抽了一下手,想將自己的手從江銘的手中抽回來之時,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就好像被一個大鐵鉗給鉗住一樣,壓根抽不回來。
這一刻他意識到,江銘的力氣比他大許多,他壓根沒有勝算。
若是真動起手來。
別說這些奴隸對他群起而攻之了。
哪怕是江銘一個,他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