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理解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潘宇因為是被江銘一腳踹出門去的,所以並沒有聽惇山的前情提要,因此自然不知道那女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此時眾人都好奇後續,也沒人給他解釋,隻是繼續詢問道:「你不用管什麼意思,繼續說就行。」
「哦……」
潘宇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大家,懷疑眾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他。
但他在眾人的催促之下也沒法問,隻好繼續道:「她說水裡的怪物因為得不到食物,就會因為過於飢餓而開始唱歌,一旦它們開始唱歌這艘船上就會發生靈異事件。」
「先是走廊中傳來各種奇怪的響動聲,隨即就是有人開始夢遊,那天一共有十二人全死在了裡麵。」
「十……十二個人?」皮樂樂環視了整個房間一圈,用手指一一數著在場的人數。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十一人,但再加上遲遲未歸的唐遊兒,正好就是十二個人。
「這……」
皮樂樂也慌了,他顫抖著嘴唇道:「這是什麼伊索寓言嗎?是指我們今晚所有人都會死是嗎?」
「但唐遊兒沒回來,所以……」有人反對道:「不算吧?」
「嗬!」
但蘇三聞言,卻冷笑一聲道:「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惇山和潘宇兩人在水池邊看到的人真的是唐遊兒的話,那她算不算是第一個跳入水池中的遇難者?」
「這……」
眾人聞言,頓時也都沉默了。
一共十二個人都跳入水中,全都死在裡麵。
按照這句話來看的話,那唐遊兒之死其實也符合了這個說法!
「我覺得應該不是寓言。」
此時最有發言權的潘宇繼續說道:「因為她還說了一些後續。」
「……」
眾人紛紛一臉無語地看著潘宇道:「那你不早說!」
「她還說了什麼,麻煩你一次性說完行不行,別大喘氣,別中斷啊我草!」
「我又沒說我說完了,明明是你們插斷了我的話,還……」潘宇嘀嘀咕咕的表示不滿。
但卻被江銘一眼給瞪了回去道:「別特麼廢話,講!」
「……哦。」潘宇被江銘這一瞪,直接打了個冷顫道:「人死了,但人魚還是要喂,所以船長又買了一些奴隸。」
「這些奴隸來了之後,經常說在水池邊和走廊上廁所裡,甚至是在房間之中都能聽到無處不在的哭泣聲。」
「後來又買了一些奴隸?」皮樂樂聞言連連拍了拍胸口道:「那應該就不是我們,還好還好……」
「噓,別打斷這傢夥,讓他繼續說!」惇山朝皮樂樂做了個禁言的手勢。
「那些奴隸都在傳,說是死在水裡的人都成了水鬼。」潘宇繼續說道:「所以他們要找替身,才能離開這裡去投胎轉世。」
「所以奴隸們也好,船員也好,每到深夜都會將房門緊緊鎖死,生怕被那些水鬼給盯上!」
「但詭異就詭異在,那些緊鎖著,甚至用桌子書架和無數雜物堵住的房門,總會莫名其妙被開啟,然後房間中的人就會受到水鬼的蠱惑跳進水中,變成他們的替身!」
「他們才需要巡邏員,每天晚上至少要巡邏三次,否則會死很多人!」
「我說完了。」
潘宇說完之後疲憊地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腦袋縮排了膝蓋之中。
「完了完了。」皮樂樂聽完之後,直接就慌了道:「這個本簡直就是地獄本,隨機抽人去死的是吧?」
「不管門怎麼被封起來,最終都會自動開啟?」
「然後逼著人去死?」
「除非我們都不睡覺,不然誰都有可能中招!」
「要不……」惇山在見過唐遊兒的慘狀之後,也忍不住提議道:「我們把對方相互綁起來,這樣就可以避免門開了之後受到蠱惑自己跑去投河了!」
「這個主意可以啊!」
眾人聽完潘宇說的故事之後,已經開始討論對策了。
但江銘聞言卻是搖搖頭道:「你們這麼做的話,那可就正中了怪物的下懷了。」
「什麼……什麼意思?」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而一直在旁聽沒發表意見的文祖,此時也是眼神一亮,看向了江銘道:「你也發現了?」
「嗯。」江銘點頭。
眾人見到江銘和文祖兩人擱這打啞謎,頓時一個兩個更是著急了起來道:「不是,你們發現了什麼倒是說啊!」
「祖哥,銘哥,你們倆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這裡又不是哥譚市!」
「哎媽呀,我們說的方案到底哪裡有問題,你們倒是說呀!真急死個人了!」
「唐遊兒……」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說書人,江銘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賣關子道:「或者說是利用唐遊兒屍體的人魚,跟他們傳播這個故事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作繭自縛。」
「你是說……」惇山很快反應過來道:「人魚在騙我們?」
「不,它沒騙你們。」
江銘嘴角一勾冷笑一聲道:「它隻不過是把故事的順序打亂了,讓你們誤以為被封死的門是被靈異力量開啟的,然後房間裡的人才會受到影響,夢遊至水池邊自殺。」
「可如果把它所說的故事,重新整理一下的話,故事就變成了……」
「夜半的人魚歌聲蠱惑了所有在夢中的船員和奴隸,因此奴隸們自己搬開了雜物,開啟了房間,前往水池自殺!」
惇山聽完之後撓了撓頭道:「好像有區別,又好像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