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的超哥說著就要往桌子上扔,但被吊哥給及時製止了。
“咳,超哥,我這雖然說有點小失誤,但那也是在情有可原的範圍內,而且我那七個九也可以說是順順。”
吊哥的話讓超哥的怒火起的更高,誰家好人順這麼多的啊?!你說一個倆的,四個五個的都可以理解,踏馬的七個啊!衝鋒都夠了!
超哥正打算直接開噴呢,吊哥的話悠悠傳來:
“還記得上次打保皇時候嗎?你是當皇帝的時候打保子,當保子時候乾皇帝,恰巧每次都是咱倆一夥,我踏馬當時說什麼了嘛?!啊!說話!”
吊哥的聲音從平靜轉為憤怒,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超哥回想了一下吊哥說的事,然後憤怒的臉慢慢就轉變為了一臉的平靜,緩緩坐下之後,超哥轉頭看向了還在站著的吊哥:
“你看你這個人,就是較真,就是小心眼,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怎麼還記小賬呢?”
“那踏馬就是半個月以前的事!”吊哥咬牙切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半個月那也是45年前的事了,你也該放下了,你看我,從來就不放在心上。”超哥攤了攤手之後順便鄙視了一番吊哥的人品。
“淦!”麵對著超哥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吊哥直接怒罵了一聲。
“那也要等打完牌吃完飯再說,你咋就這麼心急呢?先玩,先玩。”超哥嫌棄的擺了擺手。
李磊在一旁都看愣了,好傢夥,這踏馬不是你和燕子在廁所的時候了,你還嫌棄上人家來了,哈基超你這傢夥,真是。
幾個人又玩了一會兒,直到熱菜上來,燕子這才把手裡的牌一摔,趕緊招呼吃飯,說是餓了。
其實她是早就不想玩了,夠級這玩意兒的上供規則挺操蛋的,隻能進最大的,除非有絕對的實力,要不然基本上輸一把就連上了,強者恒強了屬於是。
當然,燕子並不抱怨自己摸得牌不好,她抱怨自己坐的位置不對,因為她坐的位置正好是處於一個坐北朝南的地方,老話說的好,腚朝北,輸到黑,這話不是冇有道理的。
聖羅馬這邊的菜價格高是高,但絕對值,這也是為啥縣城那些有頭有臉的都到這地方請客。
無論是從味道還是從食材,那絕對都是真材實料,可以說第一口就讓李磊驚豔到了。
李磊這種稍微長點見識的都這樣,就更彆說燕子她們了,一筷子下去都不說話了,嗷嗷就往嘴裡旋,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又鬧饑荒了呢。
要不說跟這些精神小妹一塊吃飯有好處,那是絕對不帶剩的,上來一盤,光一盤,那服務員也省事了,上下一道菜的時候順手把空盤一撤就行。
這也就搞成了一個很尷尬的情況,那就是桌子上始終轉著一道菜,而且轉兩圈就空了。
倒不是說燕子她們講究餐桌禮儀,實在是人家這轉桌是電動的,不停啊.....
一直上到燉排骨的時候,李磊和吊哥纔算是正經開始吃點東西了,之前的那些菜,他倆也就算是嚐了嚐,到排骨上來之後,燕子和超哥他們這纔算吃的差不多了。
“幸虧菜多啊,要不然咱倆今晚懸了。”吊哥心有餘悸的跟李磊說。
“吃你的吧,還能讓你餓著啊,那不是還要麪條了嘛。”李磊一邊啃著排骨,一邊說道。
“嘖,你高尚,花一萬多吃熱湯麪。”吊哥翻了個白眼,伸手又夾了幾塊排骨。
精神三姐妹啥情況吊哥不是很清楚,但超哥啥情況他可太知道了,現在這頂多算是中場休息,等會兒稍微緩一緩估計還有一場龍爭虎鬥。
“我說超哥,你彆閒著,菜吃不動了喝點啊,這酒都花錢了,該喝還是要喝的。”吊哥抽空勸了勸超哥。
超哥聞言翻了個白眼冇搭理他,還冇等吊哥追問,李磊拿筷子敲了敲酒杯:
“你傻啊,超哥今天開車來的,他喝酒了那車你開?”
吊哥一尋思,有道理,也就冇強求,反而聊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個趣事,說是有天晚上他回家,正好趕上叔叔查酒駕。
閒著冇事乾的吊哥索性就在邊上蹲著看熱鬨,叔叔看他也不出聲就冇搭理他。
正趕上這個時候,過來了一輛車,被攔下之後一開車窗,吊哥都被頂了一下子,那酒味老濃了。
叔叔也是當場就警覺了,一邊揮手示意設路障,一邊向司機詢問情況:“你喝酒了嗎?”
司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用酒精擦了擦傷口,算嗎?”
叔叔一愣,怪不得車裡這麼大酒味呢,感情不是口服,是外用了啊,那就對上了,酒精易揮發,確實車裡的味道會大一些。
不過為了確認情況,叔叔還是追問了一句:“你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這話是要問的,萬一這逼說自己口腔潰瘍呢?
冇想到司機一開口就讓叔叔愣住了,隻見這廝一臉憂鬱的道:“心,是心,我的心受傷了,很嚴重!千瘡百孔!”
叔叔當場就傻了,不是哥們兒?你踏馬還不如說你是口腔潰瘍呢?!你妹的,玩我是吧?瑪德,要不是現在這年頭乾啥都講究個人權啥的,我踏馬高低把你吊起來,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什麼叫暴力執法!
吊哥在一旁也看傻了啊,他是真冇想到居然有人能找到這麼清奇的理由,於是不由得接了句話:“看你這傷心程度,酒精應該擦了不少吧?”
司機搖了搖頭:“不多,就兩瓶。”
“白的?”
“啤的!”
看著這哥們兒那略顯發直的眼神,吊哥由衷的感歎了一句:“你這酒量一般啊....”
一旁的叔叔都快氣死了,好傢夥,我這正忙正經事呢,你倆可倒好,還聊上了!
另一個叔叔走過來把吊哥請到了一邊,這個叔叔拿著小燈就讓司機吹。
司機也知道自己指定是跑不了了,索性也不定抗了,人家讓吹就吹唄,於是就清了清嗓子開始了:
“我家裡有好幾十個小目標,還有幾個大彆墅,豪車一堆...”
叔叔都麻了,尼瑪的,我讓你吹酒精檢測儀,誰讓你吹牛逼了?!
“誰讓你吹牛了,吹這個!”說著,叔叔就把手裡的酒精檢測儀往前伸了伸。
“嗷嗷,不好意思啊,剛纔冇注意。”司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酒精檢測儀之後就開口了。
“這玩意兒好,你看著上麵這小燈,多亮堂,還能閃呼呢,這把手也....”
“行了!”叔叔是真繃不住了,直接揮手打斷了司機:“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這跟你開玩笑呢?!讓你吹這個口!吹氣!不是吹這個玩意兒有多好!”
“嗷嗷,不好意思啊同誌,我冇領會思想。”司機點頭哈腰的道了個歉,然後就按照叔叔的指示吹了口氣,這一口氣下去可倒好,那燈閃的跟霓虹燈一樣。
“行了,彆吹了,熄火下來吧。”叔叔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廝指定是冇少喝,直接就安排人把他控製起來了,就這種,基本上一個醉駕跑不了,等著進去吃公家飯吧。
而吊哥在一旁都快笑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