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老王為啥現在不乾了呢?”
李磊看了一眼超哥,示意他自己解釋。
超哥摸了摸腦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掃黃的時候把我們大隊長給掃了,他說讓我放開他,我冇放,後來人家就不讓我乾了。”
聽到這原因,燕子跟熊熊她們點了點頭,很好,很超哥,人家不讓你乾就對了。
李磊知道的更多一點,那大隊長是光著讓超哥給抓到的,而且超哥抓到人之後還驚奇的大喊了一聲大隊長!你咋在這!
這件事出了以後,那大隊長也是火速退了,超哥這波可以說是跟他們大隊長極限一換一了,怎麼算都不虧,就是剛不乾了那段時間稍微危險了點,他們那前大隊長成天開著車在路上晃盪,就等著碰到超哥之後給他來下狠的。
說實話,李磊其實挺佩服超哥他們那前大隊長的,讓自己編外的夥伴光溜溜的摁床上之後想到的居然會是給他來下子狠的。
這要是換成李磊,早就找繩子鍛鍊脖子去了,鍛鍊的場景包括但不限於房梁、歪脖子樹....
“行了,彆說超哥了,超哥這種故事可有的是,真要是說起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要是好奇的話,回頭你倆在被窩裡慢慢說,現在,吃飯!”
李磊擺了擺手打斷了眾人繼續探究的**,要是再說下去今晚這飯就不用吃了,超哥的故事可太多了。
不說的時候還冇感覺,一說到吃飯,幾個人同時摸了摸肚子,確實是有些餓了,剛纔聽故事聽得有點入迷,現在緩過勁來了。
“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豬!”吊哥那肚子咕嚕嚕直響。
“我感覺我能吃下一頭牛!”超哥不屑的一撇嘴,然後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你倆是真能吹牛逼。”李磊一臉的無語,拉著熊熊就率先往聖羅馬走去。
“那也是吊哥先吹的!”超哥嘟囔了一句,然後拉著燕子跟著李磊走了。
“說的跟你冇吹一樣。”吊哥也嘟囔了一句,拉著貓貓也跟了上去。
一行六人進入聖羅馬之後也冇客氣,除了單點了幾瓶酒之外直接就要了人家這最貴的一個套餐。
說是套餐,其實就是標準,比如說每個人200的餐標,六個人就是1200,確定好大體的食材和口味之後由人家飯店定都上什麼菜。
說白了就是另類的歐碼卡塞。
李磊有錢啊,所以直接把規格拉滿了,按照十人的規格要了個人均一千的套餐,這屬於聖羅馬最貴的了,再多那就是宰客或者輪胎了,李磊他們這畢竟隻是一個縣城,不是滬上,飯店下手冇那麼黑。
稍微確定了一下大概的食材跟口味之後,人家服務員直接把李磊他們帶到了一箇中式的包間裡開始等待上菜。
六個人在包間等著也閒著,跟服務員要了幾副牌之後直接打起了夠級。
這玩意兒在魯省都快趕上全民運動了,特彆是膠東地區,幾乎都會玩這玩意兒。
說起來這種玩法還是島城幾個老大爺在上世紀中葉發明出來的呢,經過了多年的發展才逐漸趨於完善。
這玩意兒玩起來有意思,六個人開玩,三個人一夥,兩個隊伍交叉著坐,核心目標就是在開點之後順利跑掉。
所謂的點也有意思,分彆是五個十,四個J,三個K和兩個A,這屬於起步,多點也可以,但不可以貼王,出了之後正對麵的那個對家過了就算是開點,壓了算是冇開。
而且點牌還隻有對家能打,其他人打了就屬於燒牌,往後的每一步都需要貼一個王,直到走掉。
因為需要憋3,所以在衝鋒的時候還要警惕彆讓對手把自己最後一道牌打死,否則就屬於被悶了。
根據跑掉的先後順序,大家又會被分為頭客、二客、三客、三拉、二拉、大拉,其中大拉需要向頭客獻上自己下一把抓到的最大的兩張牌,二拉向二客獻上自己抓的最大的一張牌,這個行為被稱為:進貢。
結合上麵說的,進貢又根據重要程度和種類被分為:點燒悶拉。
這遊戲可以說是相當的考驗演技且燒腦,不光要偽裝自己的真實實力,還要辨彆對方的真實實力,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說來也是慚愧,李磊就有一回就因為猜錯了對方的一張牌,直接讓人家連燒帶悶,最後點燒悶拉四個供一個冇跑全進遍了。
而且夠級這玩意兒打起來是真讓人上頭,隻要坐了對門,可以說就是親爹都不能讓他開點,開局時候說的再好聽冇用,隻要摸著好牌,親爹都忘死裡錘。
一邊說著自己這把大拉了,一邊八個2帶四個王在手裡抓著,就等著誰真信了,打算衝鋒的時候直接給人家連燒帶悶的來上一套全家桶。
李磊他們村曾經就出現過因為打牌時候打的太投入,兩口子散場之後就鬨離婚的,甚至還有傳言說是不知道哪裡,就因為打了一晚上牌愣是冇開一次點,結果散場之後一個直接拿刀把另一個給捅了.....
而且這也是少數不動錢都能讓大家麵紅耳赤甚至暴跳如雷的紙牌類遊戲,有興趣的可以去魯省體育頻道看一下,那裡有專門的夠級大賽.....
吊哥這個逼人有時候是真不動腦子,上去就建議說是根據性彆分隊,正好到時候坐著也方便。
這個主意提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讓李磊給否了,自己這邊也就罷了,就超哥那腦袋瓜子,不給燕子打紅溫纔怪呢。
之前有一年過年時候超哥跟朋友打夠級,人手不夠就把他爹拉上了,那幫人也是壞,讓超哥跟他爹倆打對門,那場撲克打的啊,超哥原地漲輩分,給他爹都打成孫子了。
這要是等會兒發揮好了,估計超哥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物件都得吹了,物件都變孫女了,不分等過年啊。
拿紙條隨機抓鬮分配了一下之後,李磊十分清醒是自己跟超哥打對門,雖然也會有點難受,但終歸不會出現啥家庭矛盾。
確定好分組之後,六個人拿著人家送來的撲克痛快的玩了起來。
這一玩可倒好,吊哥遭老罪了,這廝運氣好,趕上跟貓貓打對門了,剛要來下狠的,貓貓那邊就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吊哥手裡的牌就扔不出了。
玩了還冇兩把,超哥直接發飆:
“踏馬的,點你不打也就罷了,小牌你也不打?!”
“貓貓的小牌不打也就罷了,踏馬的你打我的乾啥?!我踏馬跟你是一夥的!七個八的衝鋒牌你能拿七個九給我打死,咋的,你還想吃我個悶供啊!”
“不玩了,踏馬的二打四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