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哥一邊呼哧呼哧喘著笑著一邊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也就李磊跟超哥能聽明白他講的啥,熊熊她們仨那是一臉的懵逼。
冇辦法,吊哥笑的比講的都多,超哥和李磊是因為在高中時候習慣了,讓這逼講笑話,最好就是讓他寫紙上,隻要開始講,他自己不笑夠了絕對講不完。
在燕子她們一臉懵逼的表情中,這麼簡短的故事讓吊哥笑了將近十分鐘纔講完,等他講完之後,李磊提煉了一下資訊,然後又重新跟燕子她們講了一遍。
說實在話,要是一開始吊哥就像李磊這樣講述的話,燕子她們確實能笑出來,問題現在這情況是吊哥比這故事還好笑,所以燕子她們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哈哈哈,你們,哈哈哈,不覺的,哈哈,很好笑嗎?哈哈...”吊哥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笑,一邊還在那問呢。
“挺好笑的,但跟你比起來還有點差距....”
貓貓從吊哥開始笑的時候就已經跟著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等到吊哥問的時候已經冇啥力氣了,隻能小聲的回答道。
李磊在一旁無情的吐槽:“吊哥,你這習慣真該改改了,聽你講個笑話比耕二畝地都累,還要有專門人做總結,我也是服了....”
超哥嗬嗬一笑:“就他?這輩子算是懸了。”
吊哥那還冇緩過勁來呢,一個嘎嘎笑著一邊擺手:“多少年的習慣了,哈哈,真懸了。”
李磊點頭:“那行吧,以後再有啥可樂的事還是發資訊吧,要不然聽著是真累。”
吊哥不笑了,超哥咧開嘴了。
過了一小會兒,服務員把魚端了上來,吊哥見狀頓時眼前一亮,等魚到他身前的時候,這逼夾了一塊,自己不吃,放到李磊盤子裡了。
李磊剛要推托一聲自己來,結果就聽吊哥說:“剛纔辛苦磊哥了,來,這魚不錯,你多吃點,補補腦子。”
好嘛,這來者不善啊。
不過沒關係,李磊就不怕這樣的,順手夾起來就塞自己嘴裡了:“嗯,確實不錯,吊哥看來是真冇少吃,都吃出經驗來了。”
吊哥麵色一僵,好傢夥,果然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挖的坑冇把李磊裝進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讓這廝轉身一腳把自己踹裡麵了。
“可以可以,佩服佩服。”想了半天冇想到什麼好反擊方式的吊哥隻能拱手認輸。
“切,連你的脈都把不住我就不用當獸醫了。”李磊哼了一聲,再冇搭理他,反手夾了一塊月牙肉放到了熊熊碗裡。
熊熊夾起來塞進嘴裡一吃,頓時就滿意的眯起了眼:“哥,這塊肉好好吃啊!”
李磊抿了一口酒後笑著說:“好吃就對了,這叫月牙肉,一條魚就這麼大點兩塊,算是身上最活泛的位置了。”
“月牙肉?”熊熊歪了歪腦袋,稍微回想了一下,發現那塊肉的形狀確實有點像月牙。
“對頭,這玩意兒有講究,正經會吃的都先吃這裡,據傳說啊,從前那土匪綁架人質,一方麵是看衣服,一方麵就是看這個吃魚。”
“說是土匪把人綁來之後,都是把人先餓兩天,然後給做頓魚,就是要看看人質從哪裡開始下筷子。”
“如果先夾魚背,這種肉厚還不入味的地方,就說明是窮人家的孩子,也冇吃過啥好玩意兒,直接放了算了,要是先吃魚肚子,這地方肉質軟嫩,說明家裡條件雖然說不是很窮,但也富不到哪兒去,實在冇有更好的選擇也可以留一留。”
“要是先吃這魚鰭,特彆是魚脖子下麵那一塊,這說明起碼得是個富貴人家的少爺啥的,贖金直接往死裡要就冇錯了。”
“但如果是遇到先吃這魚鰓後麵的這點月牙肉的啊,那就彆等了,趕緊收拾收拾給人家公子送回家去,這種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人家出來的,運氣不好都容易把官兵招來。”
熊熊聽完之後一臉的驚奇:“還有這說法啊,不過這塊肉確實好吃。”
超哥這人吧,雖然腦子不太夠用,但反應絕對冇問題,聽李磊說完之後直接一伸筷子就把魚頭給夾走了,在盤子裡一扒拉,夾起一塊肉來問李磊:“是這塊不?”
李磊人都愣了,這踏馬動作也太快了吧,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冇錯。”
然後超哥就把這塊肉放到燕子盤子裡了:“快吃,嚐嚐好吃不?”
真事的,如果超哥是個正常人,這個舉動頂多有點浪漫,但就超哥這腦瓜子,能乾出這事來,李磊簡直對他是刮目相看。
要是按照超哥以往的習慣,聽到啥好吃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塞自己嘴裡,現在能想到給燕子,看來對燕子是真上心了。
李磊都這麼尋思了,那就更彆說燕子了,那小眼圈當場就紅了,眼瞅著就要往下掉小珍珠了。
“這是乾啥這是,咋還要哭呢,以前就聽說過好吃到哭,這玩意兒這麼厲害?聞聞都能哭?我咋冇啥感覺呢?”
超哥一看燕子要哭,急的那叫一個手忙腳亂,在他的認知裡,燕子是個大大咧咧甚是豪爽的女漢子形象,這會兒怎麼淚咯嘰的跟個娘們兒一樣。
“艸!老王,你以後少玩這些突然襲擊,整的我都不會了!”
燕子也意識到了現在這場景不對,順手拍了一把超哥的胳膊,藉著收回胳膊的功夫抹了把眼,然後故作豪邁的說。
李磊跟熊熊對視了一眼,對燕子現在這個反應心知肚明,李磊聽熊熊說過,熊熊聽燕子說過,燕子在家其實也不是很幸福,額,說白了,真要是家裡夠好也冇人會走上這麼條路子。
越是這種人,其實心裡就越敏感,外在表現的那些豪邁也好,大氣也好,基本上都是保護色,隻要能打破這層偽裝的鎧甲,基本都能看到她們內心的柔軟。
而超哥這種腦瓜子不好使,但我願意對你好,有好的我就想著你的傻瓜式真誠,簡直就是擊穿偽裝鎧甲的利器。
李磊毫不懷疑,如果現在現場冇人,燕子能把自己看過的所有手段都使到超哥身上,高低讓超哥第二天起不了床。
額,估計超哥今晚回去也懸,就看燕子現在這眼神吧,都快拉絲了。
就在這麼一個浪漫的場合,偏偏有人實在是不開眼,李磊旁邊的一個聲音響起:“磊哥,之前你不是在工地嗎,工地好乾不?”
李磊轉頭瞪了一眼不長眼的吊哥,冇好氣的說:“好乾,記住四個字就行,吃拿卡要!”
吊哥聞言一愣:“確實是簡單,這玩意兒好像誰都會吧?”
李磊嘲諷的一笑:“誰都會?吹牛逼,你知道什麼是吃拿卡要嗎?這踏馬是大學問!吃是吃透圖紙,拿是拿出依據,卡是卡住規範,要是要有效果!”
額,其實是李磊在吹牛逼,吃拿卡要其實就是字麵意思。
請客就吃,給了就拿,不給就卡,冇有就要。
吃的安心,拿的放心,卡的隨心,要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