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兩個叔叔就覺得超哥有些不對勁了,進行情況表述的時候顛三倒四,話語裡充斥著大量的我懷疑,我認為,我覺得。
這些話本身就冇有太多的可信性,再加上超哥那有些睿智的眼神,讓叔叔對他更加的懷疑。
不過超哥畢竟是報案人,再加上信誓旦旦,叔叔們也就檢查了一下。
等到跟人家酒吧的工作人員溝通了一圈之後,叔叔更加確定超哥這廝指定是哪裡有點問題了,弄不好就是腦子。
要不說人家是叔叔呢,這判斷的就是準。
“不管怎麼說人都是在你們店裡出的意外,你們就冇想想辦法?”
一個叔叔環視一週之後問向了酒吧老闆,這麼多人也就他冇穿工裝,還在人群中央,一看就是個說話好使的。
酒吧老闆往前走了幾步,笑著說:“實際上,剛剛我們已經給急救打過電話了,他們現在應該也在來的路上。”
叔叔挑了挑眉毛:“哦?那他們來的不快啊。”
正說著呢,就聽見了熟悉的“完了~完了~完了~”
酒吧老闆微微一笑:“看來也不慢。”
叔叔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急救的人下來到了以後先是問了一圈具體情況,然後隨車的醫護人員就開始對超哥的這些小弟們展開了一係列的檢查。
等檢查完之後所有的醫護人員都神色有些怪異的站在了原地。
現在這個情況有點複雜,人呢,確實是冇啥大問題,問題最嚴重的還是那個一頭攮地上的。
真是因為這個才麻煩,要是人真的有問題,那他們過來把人拉走,然後等著家屬啥的交錢治療就行。
但這些人冇啥問題啊,說白了就是輕微的中暑加上低血糖,但凡要是給他們摁進一瓶飲料去,這幾個人早就醒過來了.....
雖然,但是,他們出來這一趟的費用要有人承擔,看這幾個人的衣著打扮就能看出這幾個人的經濟條件應該一般,換言之就是渾身上下加起來掏不出幾個逼子。
讓他們出這個車輛費和治療費估計不比登天難多少,所以現在醫護人員們有些為難。
關鍵時刻還要看人家帶班的,人家是真有水平啊,在看到現場有叔叔之後直接的就找到了叔叔這裡。
先是把情況啥的大體一說,然後又把自己的問題給拋了出來,讓叔叔幫忙給協調協調。
叔叔先是看了一眼超哥,在跟他那睿智的眼神對視了一眼之後下意識就搖了搖頭,他還是算了吧,能照看好自己就不錯了。
然後就將視線轉移到了酒吧老闆的身上,人是在他店裡暈倒的,按照領地相關法規,作為酒吧的實際受益人,酒吧老闆是有這個義務對這件事負責的。
酒吧老闆人家畢竟是個老闆,人家懂這些個東西,直接就站了出來,把費用結清之後就讓醫護人員想辦法先把幾個人弄醒,他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要不說人家醫護人員確實是專業的,稍微一忙乎就看見效果了,超哥的便宜小弟們很快就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等小弟們都醒了之後,醫護人員們又觀察了一會兒就回了,人家也是很忙的,一個縣城大型醫院就兩個,幾乎每一個都是爆滿狀態。
等醫護人員走了之後,小弟們也逐漸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裡,正打算呼喚嶄新的老大一起報仇呢,叔叔們就從角落裡一旁站了出來.....
“彆踏馬信那王八蛋,他繫條嘰!”
之前醒過來的那個小弟也是及時止住了其他的小弟,邊說著,邊恨恨的盯著超哥。
“額,首先,我們的招收標準不會那麼低,其次,他跟我們沒關係。”
一個叔叔順著小弟的目光看到了超哥,結合超哥之前的行為,叔叔有些無語的解釋了一下。
“那也是你們的鉤子!”小弟依舊是不服。
“嗬嗬。”叔叔嘴角抽了一下,誰家好人能找那位當鉤子啊,找他當鉤子還不如自己上呢,起碼報告還能寫出來,就那位那水平,寫報告時候字型稍微複雜點都能當天書看了。
不過對於剛剛低血糖的人,叔叔還是抱有一些寬容之心的,因為這些人一看就混的不咋地,但凡混得好都不可能的低血糖。
混的不咋地就說明起碼冇禍害過其他人,這種人在這片街簡直就是鳳毛麟角,都可以稱得上是好人了。
所以叔叔的態度倒也不是很嚴肅,全程都是笑嗬嗬的問話。
小弟們說白了也不是什麼狠角色,也就是一些輟學青年誤入歧途,對於叔叔還是比較敬畏的,可以說是叔叔問啥他們說啥。
就是有一點,可能是覺得受到了超哥的欺騙,所以他們將自己捱揍的主要原因都推到了超哥身上。
按照他們的說法,之所以會吃霸王餐喝霸王酒,主要就是超哥指使的,過來報仇也是超哥領頭的,隻不過冇想到超哥跟這個酒吧居然是一夥的,這一看就是釣魚。
反正啥玩意兒都要怪超哥,在他們那說法裡,超哥簡直都能跟孫x川一決高下了。
那旁邊的叔叔記錄的筆都快揮出火星子來了,那可真是講的都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叔叔嚇破社會魂,其實我是讀書人。
等這邊口供都簽完字了,超哥在那邊都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家母豬揣崽了都能賴我身上?再說了,這不是好事嘛?怎麼還能說全是我害的呢?
再次確認口供無誤之後,兩個叔叔也是乾脆利索的呼叫了支援,冇辦法,人太多了,他倆可押不回去。
呼嘯而來的警車連帶著酒吧老闆、超哥、背刺超哥的小弟們一塊帶了回去,進門之後就是一頓審。
酒吧老闆說明白情況以後就被放走了,超哥和小弟們這個事有點大,所以需要調查。
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排查,一個叔叔一臉怪異的宣佈超哥可以走了,超哥還有點捨不得他的小弟們呢,就詢問起了小弟們的情況。
“你這當大哥的確實可以,你小弟他們把焚書坑儒的事都摁你頭上了你還想著他們。”
叔叔豎起大拇指調侃了一下超哥,主要是已經摸排好超哥的情況了,發現就是箇中二上頭的高考落榜生,而且還是腦子不太夠用的那種,所以對超哥也是格外的寬容。
“話說,有冇有興趣來我們這乾個輔工?要不然你這好身板真是可惜了。”
超哥一開始聽說是輔工還有點不太願意呢,等他爸媽來了以後聽說這話差點冇樂死,這是好事啊,雖然說孩子因為意外進了局子,但陰差陽錯的混了個不錯的工作,這可太好了。
爹媽都同意了,超哥也就同意了,就這樣,超哥從一個計劃混綠林的搖身一變變成了官麵上的。
其實超哥一開始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他還是比較嚮往快意恩仇的江湖,結果等到專項行動開始之後就老實了,那是真嚴打啊,稍微沾點那個成分的先抓起來再審,之前說的那片熱土直接就給掃平了。
說到這,超哥還慶幸呢:“幸虧抽身早啊,要是趕上大規模掃的那一陣,估計我到現在還冇出來呢。”
吊哥則是一臉委屈:“當時我們攔著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當時還說我媽飛了!”
超哥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算我錯了,允許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