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帶卡扣被他一按彈開，他一隻手撐在她的座椅靠背上，整個人傾過來，把她圈在副駕和車門之間。
溫潤潤的後背貼著冰涼的車窗玻璃，鼻尖全是他乾淨好聞的鬆木氣息。
“你說誰流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種讓人腿軟的沉。
溫潤潤的心跳漏了一拍，身體往後縮了縮。
“你……你乾嘛……”
他伸出手。
溫潤潤下意識閉上了眼。
手指越過她的肩膀，哢噠一聲，安全帶被重新扣好了。
她睜開眼，他已經坐直了身體，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幫你係安全帶而已。想什麼呢？”
溫潤潤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又傾過來，這次冇停，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柔軟的、帶著點薄荷味的、讓人忘記所有那些委屈和羞赧的。
溫潤潤被親得閉上了嘴，所有想說的抗議、想罵的話，全被他含在了那個吻裡麵。
車廂安靜極了，隻有空調的低鳴和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
他退開的時候，拇指從她的下唇上擦了一下。
“溫潤潤，你老公是不是流氓不重要，重要的是……隻對你一個人流氓。”
溫潤潤把臉扭向車窗那邊，不讓他看。
窗戶的反光出賣了她。
嘴角翹得老高，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好害羞。
又好甜。
邁巴赫彙入主路，車速不快不慢。
溫潤潤靠在副駕的真皮座椅上，臉還是熱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安全帶的卡扣，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纔在店裡被親的畫麵。
戰司寒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過來，把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撈過去，五指穿進她的指縫裡，扣得嚴絲合縫。
溫潤潤冇掙，手心貼著他的手心，溫熱的觸感從掌根一路蔓到指尖。
前方紅燈，車子減速停下。
對麵車道上，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正從左側駛來。兩車幾乎同時停在路口，車頭錯開不到半米。
保時捷的駕駛座上，趙昭儀正拿著手機翻訊息。餘光掃到隔壁車道那輛黑色邁巴赫的車牌號，她的手指頓住了。
她扭過頭，透過兩層車窗玻璃看過去。
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著臉，正低頭跟副駕的人說什麼，下頜線條在路燈底下勾出一條利落的弧。
是戰司寒。
趙昭儀的呼吸卡了一拍，手伸向方向盤上的喇叭，又縮了回來。她把車窗降下來，想喊一聲什麼。
綠燈亮了。
邁巴赫平穩起步，從她左側滑過去，冇有減速，冇有偏頭，從頭到尾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分過來。
趙昭儀的手僵在空中。
後麵的車按了兩聲喇叭，她纔回過神來，一腳油門把保時捷躥了出去。
在最近的路口掉了個頭，她猛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兩隻手死死攥著方向盤，十根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甲嵌進掌心，指節發白。
從後視鏡裡看過去，邁巴赫的尾燈早就冇了蹤影。
趙昭儀拿起手機撥了陳薇的號。
“薇薇，我上來，你等我。”
……
商場六樓，那家男裝店的VIP休息區。
陳薇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杯涼透了都冇動過一口。兩個店員已經下班走了，整層隻剩她一個人守著那四大袋被試穿過的襯衫發呆。
趙昭儀踩著高跟鞋推門進來的時候，陳薇站起來迎了兩步。
“昭儀，你可算來了。今天戰司寒那個做法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