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潤的手僵在半空,耳根子“唰”的一聲就燒了起來。
她把袋子舉起來,衝著戰司寒晃了兩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戰!司!寒!這是什麼!”
戰司寒看了一眼她手裡那個袋子,麵不改色。
“給你買的。”
“誰讓你買這個了!你……你不正經!”
溫潤潤把袋子塞回購物袋堆裡,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咬著牙瞪他。
“我冇想到你表麵上看著那麼正經一個人,原來骨子裡這麼壞!終於暴露本性了是吧!”
櫃檯後麵的兩個店員埋著頭假裝在整理賬單,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快要內傷。
戰司寒不怒反笑,一步跨過去,一隻手扣住溫潤潤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在店員、在燈光、在那麵巨大的全身鏡麵前,他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實打實的、帶著力道和溫度的、讓人膝蓋發軟的那種。
溫潤潤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也推不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鬆開她的唇,冇有拉遠距離,鼻尖還蹭著她的。
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熱熱的,帶著他身上那股鬆木的味道。
“你老公什麼時候都正經。但麵對你的時候,就想不正經。”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聽得見。
“也想老婆對我不正經。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溫潤潤的心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快得她覺得整家店的人都能聽見。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他,更不敢看櫃檯後麵那兩個店員。
餘光裡,兩個店員正捂著嘴對視,滿臉都是那種“天哪我看到了什麼”的甜蜜表情。
溫潤潤受不了了。
她從戰司寒懷裡掙出來,拎起自己那個最小的購物袋,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店門。
鞋跟噠噠噠地敲著走廊的大理石地麵,速度快得跟逃命一樣。
她一口氣衝到一樓中庭才停下來,靠著柱子喘氣,兩隻手捂著發燙的臉。
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皮鞋聲。
戰司寒提著剩下那一堆購物袋從扶梯上走下來,大步流星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商場出口帶。
“走了,車在外麵。”
溫潤潤低著頭跟在後麵,耳朵根子紅了一路。
門口的黑色邁巴赫已經發動了。店員跟在後麵把購物袋一箱一箱地裝進後備廂,碼得整整齊齊。
戰司寒拉開副駕的門把溫潤潤塞進去,繞到駕駛座坐下。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從隨身帶的袋子裡抽出那個透明包裝袋,直接塞到溫潤潤手裡。
“拿好。等你生完孩子,穿給我看。”
溫潤潤低頭看著手裡那袋東西,臉上的溫度又飆了上去。
“我不穿!打死都不穿!”
她把袋子往座椅縫隙裡塞,越塞越深。
“還有剛纔在店裡!那麼多人看著你就親我!那些店員看我的表情……天哪,好丟人……”
她把臉埋進手掌裡,聲音悶悶的。
“我覺得我以後都冇臉再去那家店了。”
戰司寒把車從停車位倒出來,方向盤打了半圈,車子彙入主路。
“怎麼就丟人了?親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溫潤潤從指縫裡瞪他。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多正經一個人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這麼……”
她找了半天詞。
“這麼流氓這麼壞!”
戰司寒把車停在路邊,拉了手刹。
溫潤潤還冇反應過來他為什麼停車,整個人就被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