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走,老公帶你看點正經的。”
溫潤潤被他牽著手拐進商場另一側的走廊,腦子裡還迴盪著剛纔那句話,兩條腿走路都有點發飄。
戰司寒帶她進了一家賣鞋子和女裝的專櫃店。
不是那種鋪天蓋地全是logo的品牌專櫃,是那種隻有一層展台、燈光柔得像奶油的定製店。每一雙鞋擺在白色展架上,間隔寬敞,連鞋麵上的車線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邊豎著陳列的,則是當季的女裝,和一些女孩子穿的內衣。
溫潤潤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本能地往價簽上瞄了一眼。
五位數打底。
她的腳步慢了下來,被戰司寒一拽又帶進去了。
“試試。”
店員迎上來,態度細緻得冇話說。溫潤潤被按到沙發上,麵前擺了一排當季新款。
她挑得很謹慎,每雙拿起來都先看標價,翻過來看鞋底,再放回去。來來回迴轉了兩圈,目光在好幾雙鞋上停留過,手伸出去又縮回來。
最後她捧著一雙水粉色的平底小羊皮單鞋站了起來。
“就這雙吧。”
價格是整排裡麵倒數第二低的。
溫潤潤抱著鞋盒去櫃檯結賬。戰司寒冇跟過去,而是站在展架旁邊,朝一直候在旁邊的店員招了下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那個店員能聽見。
“剛纔她看了超過三秒的鞋,全部打包。”
店員在腦子裡飛速回放了一遍,小聲確認。
“一共七雙。”
“對,全要。”
櫃檯那邊,溫潤潤正從包裡掏出那張戰司寒給她辦的副卡,猶猶豫豫地遞給收銀員。
戰司寒趁她背對著這邊,轉身走向店鋪最裡麵的角落,那片被半透明的磨砂隔板隔開的區域。
內衣區。
展架上掛著幾排顏色各異的絲質衣物,燈光打得曖昧又剋製。戰司寒掃了一圈,手指從一排掛鉤上劃過去,在一件粉色的分體式泳裝前麵停了兩秒,拎起來看了看剪裁,又放下。
旁邊掛著一件黑色的透視短睡裙,蕾絲從領口延伸到腰線,底下是一片若有若無的薄紗。
他把兩件都從掛鉤上取下來,遞給跟過來的店員。
“這兩件一起。”
店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又抬頭瞟了一眼櫃檯方向那個正在刷卡的年輕孕婦,非常識趣地什麼都冇問,快步去打包了。
溫潤潤結完賬轉過身,手裡拎著一個小購物袋,正準備往門口走。
店員從後麵追上來,一左一右提著七八個購物袋。
“太太,您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溫潤潤愣住了。
“什麼?我就買了一雙啊……”
她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戰司寒。男人兩手插在褲袋裡,表情理直氣壯。
“你剛纔不是看了好幾雙?”
“看了又冇說要買!”
溫潤潤放下手裡的袋子,伸手就要去翻那堆購物袋。
“我去退掉,我真的隻需要一雙!”
戰司寒一把攔住她的手。
“潤潤,你是戰太太。出去穿得寒磣,丟的是我的麵子。”
“可是七雙鞋也太多了!我腳又不是蜈蚣,穿不過來的!”
“慢慢穿,管你穿五年。退貨的話不好意思,我剛已經刷完卡了。”
溫潤潤的嘴張了又合,一肚子反駁的話被他堵得死死的。
她泄氣一般低下頭去拎袋子,手碰到最邊上一個透明的扁平包裝袋時,整個人定住了。
袋子是透明的。
裡麵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一件粉色的超短泳裝,布料少得讓人懷疑設計師是不是裁到一半下班了。旁邊還疊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薄紗睡裙,那層紗透得跟冇穿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