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潤接過來拆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奶味飄出來，果然不刺鼻。
“謝謝你！”
她拿了一片放進嘴裡，奶片在舌尖慢慢化開，綿密的奶香帶著一點點微甜，胃裡舒服得不得了。
溫潤潤捧著那袋奶片回了辦公室，窩在沙發上一片接一片地吃著，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戰司寒開完會回來，推門進去，看到溫潤潤盤腿坐在沙發上，嘴巴鼓鼓的在嚼東西，茶幾上攤著那包奶片。
“這什麼？”
“周妍給我的，孕婦奶片，可好吃了，你要不要試一塊？”
戰司寒拿起包裝袋看了一眼成分表。無糖、無新增、鈣含量達標。他把袋子放回去，轉頭給秦風發了條訊息。
“周妍，秘書處的，這個月薪資翻倍。”
秦風那邊過了五秒纔回。
“理由呢？我跟財務怎麼報？”
“她讓我太太心情好了。這個理由夠不夠？”
那邊再冇回覆，但秦風在自己的工位上，沉默地把這條訊息轉發到了秘書處的工作群。
兩分鐘後，整個五十八樓都知道了這件事。
秘書處有人小聲總結了一句：原來哄好總裁夫人，纔是拿高薪的關鍵。
辦公室裡。
溫潤潤吃完最後一片奶片，指尖上沾了點白色的粉末。她正要去洗手，戰司寒已經從桌上抽了兩張濕紙巾走過來。
他在她麵前蹲下來，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濕紙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中指，無名指，小指。每一根都擦得仔細。
最後拿了張乾紙巾把嘴角殘留的粉末也一併揩乾淨。
溫潤潤全程冇動，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
他蹲在她麵前的樣子，下頜線條分明，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冇係，鎖骨的弧線若隱若現。睫毛垂著，落了一小片影在鼻翼旁邊。
好看得過分了。
她的腦子忽然斷了一拍連線。
戰司寒擦完抬起頭，正好撞上她那副發愣的樣子。
“看什麼？”
溫潤潤冇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領口，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戰司寒整個人被她帶得前傾，兩人的鼻尖差了不到兩厘米。
“你乾嘛？”
溫潤潤踮了一點，嘴唇貼上了他的。
很輕，很短，蜻蜓點水一樣碰了一下就想縮回去。
戰司寒冇給她退的機會。他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穩穩地扣住她的後頸，把那個淺嘗輒止的吻接了過來，加深了。
吻到溫潤潤連氣都快喘不勻了，他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
“溫潤潤，你主動親我的。”
“……你閉嘴。”
“你再主動一次我不介意。”
溫潤潤伸手要推他，腕子被他攔住。兩人的距離又近了，呼吸纏在一起，暖烘烘的。
“戰總！歐洲合同的終版出來了，您簽個……”
秦風推門進來，手裡舉著檔案夾，步伐正常走了三步才刹住。
沙發上的畫麵精準無誤地撞入視線。
他的臉在零點三秒之內煞白。
戰司寒偏過頭。
“出去。”
兩個字從牙根磨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寫滿了暴躁。
秦風轉身的速度破了人體工程學記錄。
“這個月工資扣了。”
身後補刀的聲音追著他的後背砍過來。
秦風的腳步卡了一下，表情幾乎要碎掉。
他關上門的手都在發抖，忍了三秒纔沒讓自己當場哭出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溫潤潤把臉埋在戰司寒的肩膀上，悶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你彆笑了，都怪你。”
“怎麼怪我？明明是你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