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他怎麼能下手這麼重!我要一個月都不跟他說一句話!」
讓人送來了紅花油,白清月一邊給陳清辭擦,一邊不停地抱怨她老爹。
陳清辭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退過,他在想,不知道白劍真知道自家女兒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的程度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那表情肯定是相當的精彩。 超便捷,隨時看
而就連陳清辭都不知道的是,哪裡用等知道?白劍真現在的表情就精彩到了極點,那副窘迫模樣伴隨著一茬又一茬的客人來家裡拜訪,已經強烈到了極點,一邊窘一邊心裡暗罵著陳清辭,專門照著臉打,肯定是故意的……
更慘的白劍真,在女兒還要再遭一茬裡外不是人,毫無疑問的更慘了無數倍。
白清月輕輕塗著的同時,又有些納悶,奇怪陳清辭是怎麼做到給她爹打了兩個熊貓眼的?她有點想知道全過程,陳清辭也就從頭給她講述了起來,從她接到那個電話開始,那時候陳清辭就猜測到了白劍真多半在跟蹤他們,結果就是如此。
「他他他他!他還跟蹤我!怎麼這麼討厭!」白清月柳眉倒蹙。
陳清辭繼續往後講,他猜測白劍真是故意讓他的人發現在跟蹤的,於是就直接給白劍真打去了電話,說弄了個擂台,邀請白劍真過去開開光,一聽這話,白劍真立馬就來勁了,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我爸肯定是故意被發現的,就是在警告你,告訴你他眼睛一直盯著我們,讓我們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白清月嘟囔道:「他也肯定早就想揍你了,你主動邀請他,他肯定屁顛屁顛就來了,但,但你是怎麼打得過他的呀?偷襲嗎?」
「怎麼可能?」
陳清辭笑道:「純純硬實力!」
「真的假的?」白清月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清辭,她其實對陳清辭是百分百相信的,但她也實在是太瞭解她爹了,四十多歲了,還能在全球特種兵比武大賽裡摘冠,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兵王就能夠形容的。
陳清辭沒有說話,另外一隻手往白清月屁股後麵的沙發縫隙裡塞,白清月臉一紅剛要問他幹嘛,她就被提著裙子的腰帶以一個怪異的角度生生給舉了起來!
單手!
而且還是左手,坐著沒動,隻用胳膊跟肩膀的力道……
這是什麼怪力?
白清月有些張大了嘴巴,憋了半天憋了句:「你力氣怎麼這麼大了?你,你吃飼料了?」
「吃個屁的飼料……」陳清辭笑罵了聲,說道:「這是天賦異稟!你爸剛開始還拿我當幾年前的時候來看,輕敵了一點,但到了後麵也都是全力動手,我們兩個可以說是打了個旗鼓相當吧,當然也僅僅是點到為止的情況下能這樣,真的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話,肯定是我……嗚嗚嗚!」
陳清辭話沒說完,就被白清月捂住了嘴:「呸呸呸!什麼決生死不決生死的,大過年的胡說八道什麼!」
「行行行,我呸呸呸!」陳清辭跟著白清月一起呸了幾聲。
「然後呢?你這算是贏了他吧?畢竟他這欺負小輩還打了個旗鼓相當……」白清月問道。
「嗯,差不多吧。」陳清辭點頭,沉默了一下,說道:「但他臨走前還是說,我們結婚之前絕對不能發生什麼!」
「他這人……」
白清月暗鬧了一聲,又很快白了陳清辭一眼:「你們兩個有病吧,誰要跟你在結婚之前發生什麼了!」
「是啊,誰要結婚之前發生什麼了?」陳清辭笑意盈盈的看著白清月,伸手攏了一下她的頭髮,手指捏住了她的耳垂輕輕揉捏。
感受到陳清辭越來越靠近的氣息,白清月心跳如擂鼓,她手輕輕撐住了陳清辭的胸膛,但卻並沒有推,不知道是這麼一瞬間就沒了力氣還是什麼:「你,你幹什麼……」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然後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陳清辭一口噙住,她整個人都是一僵,在陳清辭懷裡掙紮了好幾下,整個人又都軟了下去,彷彿被抽走了脊椎,漸漸變成了一灘爛泥似的軟在了陳清辭的懷抱中。
「你……」
突然,白清月如遭雷擊似的,整個人都是一顫,猛地抬起胳膊抓住了陳清辭的手腕,那雙如泣如訴的眸子中恢復了不少清明,含羞帶怯,欲拒還迎,還帶著些哀求的神色摻雜在一起:「你答應我爸了的……」
陳清辭輕輕揉了揉她的眼窩,趴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不對你做什麼,你對我做點什麼好了!」
「?」
白清月沒太明白,但很快她就知道了陳清辭是什麼意思,一張臉漲紅成了豬肝色,不停地大罵陳清辭變態,但卻順著陳清辭的引導,並沒有過多反抗。
可沒多久,陳清辭反抗了起來。
「你給我塗了紅花油沒有洗手?」
白清月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哈哈大笑:「咱倆一直在一塊,你看我有沒有空去洗啊……你,你沒事吧?我幫你洗……」
「你先洗手吧!」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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