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白清月笑的多開心,從這邊出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就有多幽怨,她從包包裡拿出漱口水一個勁的漱口,這已經是她這三分鐘裡第四次漱口了,看著陳清辭的眼神那叫一個精彩,嗔怪的味道都快要從眼睛裡溢了出來。
餘政鴻打電話,讓他們去酒吧玩,說今天有歌星登台唱歌。
大過年的,過去熱鬧熱鬧也好。
「走慢點。」
白清月兩條大長腿搗騰的飛快,陳清辭笑著喊了她一句,她駐足回頭白了陳清辭一眼:「流氓,別跟我說話!」
「我怎麼就成流氓了?」陳清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行,你不是流氓,那你是變態!」白清月話剛說完,陳清辭一把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二人就在車庫裡擁吻在了一起。
「哎呀!你瘋啦,這是在外麵呢!」白清月打了陳清辭的肩膀一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清辭故意嘶了一聲,白清月連忙道:「打到你傷口了?沒事吧,我看看……」
陳清辭按住了她要拽自己衣服的手,調笑說道:「大街上呢,拽別人衣服幹嘛,耍流氓呀?」
「你!討厭死了!」白清月想要推開陳清辭,卻被陳清辭一把環抱住,再度一口精準親到,二人鼻尖碰著鼻尖,陳清辭低聲溫柔的說道:「你看,我親了你啊,還是親了兩次……」
白清月很快明白了陳清辭這話的意思,她抬眸白向陳清辭,好風情萬種的一個眼神:「那能一樣嗎?我都漱口漱了多少次了!」
陳清辭捏了她的臉一下:「一樣的!好了,上車了!」
「呿!」
……
很快,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花海門口,餘政鴻在門口接著倆人,一靠近這座建築就能夠隱約聽到裡麵震耳欲聾的DJ聲音。
「哥,姐,這大過年的人有點多的離譜,下午三點就開始爆滿了,上午都差點沒收拾過來!」餘政鴻笑著跟陳清辭和白清月說道,說話間他帶著二人往裡走,門口的安檢設施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一男一女兩個安檢員要分別給陳清辭和白清月做安檢,被餘政鴻罵了一句:「不是,你們是不是眼瞎?不認識這是誰?」
「餘政鴻!」
陳清辭喊了餘政鴻一聲,讓他住口,接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隻能他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他們這麼做是對的,以後做事,不要顧忌麵子,給任何人特權。」
餘政鴻聽完,一臉思索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我知道了哥,但這次也肯定得說啊,咱倆跟麵子不麵子的沒半點關係!這是咱倆能兩肋插刀的交情啊!」
白清月抱著陳清辭的胳膊,跟在餘政鴻身後,二人走進了吵鬧的迪廳,霎時間耳膜就進入了極具挑戰性的適應環節,上到了樓上的包廂裡,最居中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舞台,上次就是在這裡,餘政鴻自那之後一直都沒有再把這個包廂開放過,留著做陳清辭的專屬……
空調開到了適宜的溫度,餘政鴻還專門把這個包廂裡又加了一組新風係統,保持空氣清新,沙發什麼的也都換了,直接從他家裡把那套給搬了過來,格局也變了一下,一個能坐兩個人的單個大沙發正衝著玻璃,大門在玻璃一側,有人一進門這個位置也能夠不用扭頭就清晰的看到,是主位,也就是陳清辭的寶座,中間一個茶幾,兩邊放著兩排大沙發,可以說是給陳清辭把觀感體驗都拉到了最好,最滿中之滿的程度!
「哥,你坐這兒!」
陳清辭在主位上坐下,白清月坐在了陳清辭的身旁,倆人郎才女貌,身材長相氣質也都無比般配登對,陳清辭頎長健碩,白清月纖瘦妙曼,看著倆人坐在一起的畫麵,餘政鴻突然拿手比劃了一下,嘿嘿笑道:「哥,我前幾天刷到了個視訊,裡麵是個手繪的紂王跟妲己的圖片,哥你如果穿個大毛領,真就是一比一還原了!」
「胡亂比喻什麼,該幹嘛幹嘛去!」白清月啐了餘政鴻一句,餘政鴻悻悻然留了一句我去拿水果跟酒,顛顛跑了出去,白清月看了陳清辭一眼,小嘴噘的老高,但到底是該生氣還是不該生氣,她一時間也有點迷茫了,你要說不生氣……說她是妲己!可要生氣吧,說她是妲己誒!
很快,餘政鴻端了一大盤水果過來,拳頭大的荔枝,山竹,還有毛丹果,黑橄欖,黃龍果……全都是名貴品種,這一盤正常放在酒吧裡,怎麼也得賣個8888都算是便宜的,餘政鴻前腳走進來,後腳那藍,沐天福還有高遠也都到了。
三人分別提了特供的毛台,煙,外加兩瓶82年的拉菲,一大堆的東西過來,很快,衛東也到了,他跟別人都不一樣,他讓人弄了一隻剛烤好的小嫩羊過來,他剛剛過來的時候問陳清辭吃沒吃晚飯,聽到陳清辭說還沒,於是就連忙找人搞了這麼一茬,看著還冒著熱氣,香味兒瞬間散發進了每個人鼻孔,一看就香的掉渣的羊排,沐天福、那藍還有高遠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油然而生起了一股對衛東的欽佩感。
本來他們心裡還都對衛東或多或少有些輕視的,畢竟作為頂尖二代,他們都有他們的傲氣,衛東的家世,差太多了,但現在他們都覺得,隻有衛東這種人,配打破這些外在因素的層次,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上……
就著烤全羊,大家很快開始推杯換盞,主題自然很簡單,慶祝這新的一年!很快,外麵嘈雜的DJ聲音突然一靜,是找來的歌手登場了,白清月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這人是誰還真不認識,但很快開嗓,一開口倒是一首特別耳熟能詳的歌,應該是某電視劇的片尾曲,可是雖說是原唱,但這現場的唱功也實在是稀碎,聽得餘政鴻有些坐立難安。
「奶奶的,唱這麼難聽,還他媽專業歌手呢!老子好幾千萬的音響裝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廣場舞大媽拉的手提音響呢!出場費頂多給他百分之三十,不,待會兒我問他要多少,他要敢開口多要,我找人打爛他的嘴!」
「這年頭,現場唱歌好聽的真不多。」沐天福抿了口酒說道。
「確實是。」衛東附和了一聲,又呲著個大牙道:「但陳少算一個!」
見眾人的目光都有些疑惑,他頓時一副更加疑惑的模樣:「啊?你們不知道嗎?都,都沒刷到過陳少在學校晚會上唱歌的切片嗎?抖心上膾手上啥的,視訊挺火的啊,沒出魔都嗎?」
高遠撓了撓頭:「我好像有點印象……啥時候的事兒來著?」
「有幾個月了。」陳清辭笑著回答道。
「那我那個時候還沒用這倆軟體呢……」
「我怎麼好像也有點印象……但我感覺又不太可能,如果真知道的話,我印象肯定特深纔是!」
【求免費打賞,求五星好評!拚豆!我愛拚豆!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