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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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新年快樂啦!」
一過十二點,陳清辭的手機準時開始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全部都是語音訊息,播放起來,聲線各不相同,有種刷到了抖心裏麵某個剪輯的二刺猿「歐尼醬」台詞集錦的感覺,聽的人心曠神怡……
陳清辭挨個給眾女回了語音過去,其實打個視訊效果是更好的,但視訊耽擱的時間太長,打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新的一年都開始好幾十分鐘了,萬一讓人心理幽怨。
古代的時候,那些三妻四妾的大戶人家,整天都是後院起火,但在陳清辭看來,這種起火的事情,根本就怨不得後院裡的女人,怎樣的女人怎樣的對待,終究還要看自己操作,不過這個念頭才剛一起就又被他否認了,現在跟古代沒辦法去相比較的,古代的時候女人隻能在家裡呆著,三從四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拋頭露麵都要被看不起,滿心思的隻有男人跟這個宅院裡的人,但凡厚此薄彼一些,那幽怨都會無限放大,極大可能就會變成深宅怨婦什麼的……
回復了一圈,陳清辭發現少了一個人,從聯絡人頁麵翻了翻發現都好久沒有聊過了,翻了好一截才找到,他剛按下語音準備發個新年祝福過去,那頭就先一步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少爺,新年快樂!」
陳清辭回道:「星苒姐,新年好,你在那邊怎麼樣,公司同事們一起過年氛圍還好嗎?」
陳清辭給公司過年不回家的人準備了一場新年晚宴,跟共同跨年的晚會活動,葉星苒也是不回家過年的那一個,因為她沒有家,她是個孤兒,本來在孤兒院過年,但後來那家孤兒院跟其他福利院、孤兒院合併成了一個,她就再也沒有回去過,葉瀾叫她來家裡,她也都一直沒有來過……
「範圍很好啊!大家在合唱!」
訊息發完,很快葉星苒又發了一條視訊過來,會議室裡坐滿了人,原本應該投屏工作內容的大會議室幕布上投放著的是春晚的內容,全場一起大合唱,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陳清辭問道:「你怎麼沒一起跟著唱呀?」
葉星苒回道:「這不是在跟您聊天嗎?」
陳清辭發了個笑哭的表情過去,看了一眼日期,心裡有了些考量……
翌日。
整個京城又成了銀裝素裹的模樣。
一大家子人清早就起來開始準備午餐,父親跟大伯先去了單位,中午會準時回來,今天的午餐比起昨天還要更加豐盛,這次大家舉杯說的就不再是除夕快樂,而是新年快樂了!
又過一年,又長一歲,按照虛歲來算的話,今年的陳清辭已經二十了。
吃完午飯,就是一茬又一茬的客人來家裡給老爺子拜年了,陳清辭沒在家裡多呆,白家的情況也差不多相同,白清月趁著這個空檔偷溜了出來,約陳清辭在觀湖書院見麵,陳清辭在這裡的大平層白清月之前也經常來,物業那邊也有許可權,直接上了電梯之後,她輸入密碼就直接進去了,她進門大概十五分鐘,陳清辭也就到了。
而陳清辭推開門一看,裡麵的佈置讓他關門的動作都延緩了許多。
滿地的白色花瓣鋪成了一條小路,到了客廳的正中間位置,放了一個超大的白色箱子,上麵裝飾著一個蝴蝶結,陳清辭走過去將蓋子掀開,蹲在裡麵的白清月一下子站了起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發出了一聲:「鏘鏘」的聲音。
「新年快樂!送你的新年禮物!」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一字肩,雪白的肩膀跟修長的脖頸一覽無餘,頭髮是那種半散著的髮型,頭頂紮了兩個蝴蝶結,一左一右,好像劉版的小龍女的髮型,外加這身純白色的衣服,氣質有種出塵的感覺,更是美到不可方物!
「謝謝!」陳清辭笑意粲然,伸手捏了一下白清月的俏臉。
「哎呀!」白清月說道:「捏我臉幹嘛,快看給你的禮物啊!新年禮物呢,我苦心挑了好幾個月才挑出來準備好的!快看看喜不喜歡!」
陳清辭伸手接過禮物,還是沒有立刻掀開,隻是笑著道:「我最好的新年禮物剛剛已經拆開了。」
白清月立馬明白了陳清辭的意思,剛剛拆開了什麼?不就是她蹲在裡麵的那個大箱子嗎!那照這麼說,陳清辭說的最好的禮物,分明就是自己嘛!
她跺了跺腳,嬌嗔道:「哎呀,別貧了,快拆開看看喜歡嗎?」
「好!」
陳清辭眼裡透著寵溺的光芒,叫白清月看的心裡好像烤熟了的蜜薯滋滋冒著甜甜的油。
在她滿心期待的目光注視下,陳清辭掀開了她送的禮物盒子,裡麵赫然是一枚透綠的翡翠指環,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了,而且看起來還有幾百年的歷史,怕是個古董。
陳清辭抬頭看向她,笑道:「幹嘛,跟我求婚啊!」
「屁!」
白清月拍了陳清辭的肩膀一下:「這是古董!當年永樂帝在明宣宗大婚的時候給的賞賜!我費了好大勁才搞來的,尺寸應該跟你的手指合適,你快試試!」
陳清辭將翡翠指環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果然大小正是合適,白清月見狀雀躍的拍了拍手,又拍了陳清辭另外一側的肩膀一下,開心的不得了:「我就知道沒問題!」
然而,她很快發現她在拍陳清辭的時候,陳清辭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她眉頭微蹙了一下,說道:「你怎麼了?你不會受傷了吧?」
說著,她直接就開始扒起了陳清辭的衣服。
「幹嘛,耍流氓啊?」
「哎呀,你快脫了,我看看!」
「給你看給你看,別拽了,拽爛了……」
很快,在白清月的半扒半拽下,陳清辭把上衣脫了個精光,肩膀上跟胸口上那兩大片已經擴散到最大,視覺效果已經最嚴重了的淤青映入了白清月的眼簾。
白清月伸手輕輕過去想要觸碰,卻又在馬上要碰到的瞬間收回了手,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怎麼這樣?他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打你!」
白清月根本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她爸乾的,她氣的當場就要打電話過去激情開麥,被陳清辭一把抓住了掏出手機的小手,笑著說道:「沒什麼事兒,今天也不怎麼疼了,你爸纔是慘,大過年的頂著兩個熊貓眼,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白清月臉上還帶著淚水,聽到陳清辭這麼說,腦海裡想像到了這個畫麵,一下子沒忍住破涕為笑。
「阿嚏!」
與此同時,正在家裡招待客人的白劍真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喲,大侄子,你這,你這眼睛怎麼弄的?」
「啊?眼睛啊?昨天晚上出去放煙花,黑燈瞎火,地又滑,一下子摔雪堆裡了!」
「額,摔雪堆裡了?那這還真有點,有點摔得像那麼回事兒啊!」
「嗬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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