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東哥,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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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我那個同學一起過去,方便嗎?」
「好嘞好嘞!半小時到,您有什麼要捎的東西嗎?好好好,那如果有其他事兒的話,等我到了在吩咐!」
掛完電話,許填對陳清辭說道:「走吧,東哥在溪水樓閣,說讓咱們直接過去就行,你知道溪水樓閣吧?」
陳清辭答道:「聽說過。」
許填說道:「那可是會員製的私人高檔場所,一般人想進去都進不去,你運氣好,正好沾了光,進去看看開開眼界!」
陳清辭更加笑意盎然。
許填見他冇說話隻是笑,說道:「冇事兒,不用謝我!走這邊,我車在這邊停著!」
許填帶著陳清辭到了他停車的地方,是一輛京B綠牌的純電寶馬3係,陳清辭從出生到現在,這車應該算是他坐過最差的了,而許填按下鑰匙解鎖的時候,下巴都揚了起來,臉上閃過了一抹傲然:「這車是我考上復大之後我爸媽給我買的,我從京城一路開到了魔都來的,當時真是給我累得不輕,你會開車吧?等放寒假過年的時候咱們可以一塊開車回去,正好換個班兒,也有個伴……」
一路上,許填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接著又說起了溪水樓閣這個地方。
「這裡纔開設不久,但幾年的時間,就已經火遍全國的富人圈子,裡麵跳舞的女人全都個頂個的漂亮,裡麵還有不少都是當初歌舞團的人。而正因如此,更引得人們趨之若鶩了,就像那句話:『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這誰能忍住不去見識見識當初的『王謝家』過的都是怎樣奢靡的日子?說起來我還跟那位是遠方親戚呢,族譜都還在……」
這許填倒也是會比喻的。
不過遠房親戚?
就因為姓氏相同?
陳清辭搖頭哂笑,問他見識過冇有,他聞言之後,立馬道:「這才哪兒到哪兒,更厲害的地方我都去過,魔都這邊不多,但京城那邊的會所、俱樂部,我都是會……都是常客!」
他這話到了嘴邊明顯是想吹牛說都是會員來著,但這話最終還是冇敢吹出去,換了個更模稜兩可的說法。
在許填的吹牛逼聲中,車子開到了溪水樓閣,一座古風建築,紅磚綠瓦,五脊六獸,車子開進停車場,在大門口正前方有幾個單獨車位,許填就準備把車子停在那裡,畢竟這種單獨的車位比較安全,萬一被人開門磕到了車子呢?他這可是纔開了兩年多的新車!
「這裡是VVVIP車位,你這車停到那邊去!」
然而,他車子纔剛停下,立馬就有人過來敲了車玻璃,一個門童,說起話來卻絲毫不客氣。
許填笑著回了一聲:「好!」
關上窗子把車開走的時候卻又暗暗啐了一聲,旋即對陳清辭道:「這種地方的人,全都是些個狗眼看人低的貨色,我要開我爸那輛賓士S過來,他保準不能說不讓我停!走吧……我先給東哥打個電話說一聲我們到了!」
他得打個電話說一聲,讓衛東再找人出來帶他們進去,否則的話,他這種非會員保準要被攔下來,一路上他把自己打造的這麼牛逼,吹了這麼多,當然不能在門口上丟了麵子!
結果,他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一直忙音到暫時無法接通,眼看跟陳清辭說不過去了,他隻好是硬著頭皮往裡,可讓他冇想到的是,他們居然並冇有被攔下來,門口那群人隻對他鞠了個躬就把他們都放了進去,還做著請的手勢。
許填的侷促一下就全都消失了個乾淨,腰桿子也挺直了,他想著應該是自己跟衛東上次過來,他們記住了自己的緣故,不愧是大地方的員工,記性就是好,自己隻跟著來過一次就記住了。
前腳還對著這裡的工作人員一頓貶低的他,此刻又暗暗誇讚了起來,而昂首挺胸朝走在前麵的他,全然冇有注意到那些工作人員的神色,所有人都是在看到陳清辭之後這才慌忙鞠躬的。
這裡,也是清瀾集團投資開發的。
陳清辭落地魔都之後,第一個就先來這裡轉過一圈,這些人不知道陳清辭的真實身份,但都知道陳清辭擁有一張整個會所裡會員等級最高,且隻有一張的黑卡!
當時會所的負責人親自過來交代過他們每一個人,這位過來之後,絕對當親爹一樣招待,誰敢怠慢半點把誰腿撞斷……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靠近會所大堂,帶著古風的小曲還有宮商角徵羽彈奏的音樂交織聲已經隱隱穿入耳朵,一進到門內,好一座奢侈的樓閣,足足三四層樓的挑高,錯落的榫卯結構層層遞進,最頂端是一個盤龍天井,燈火輝煌下,一個巨大的圓台在中心位置,許多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此時正在跳著一曲敦煌飛天,周邊一圈的長桌圍著圓台擺滿,全部麵向著圓台,一邊喝酒吃肉,一邊欣賞著這妙曼舞姿。
「你們說這地方誰研究的呢,真特麼帶勁。」同一張長桌上,仍舊也還是上次酒吧那四個人,平時也都是他們四個在一起活動,高子航灌了口酒,說道。
「古人唄!」
衛東舉杯說道:「論起享受這兩個字,誰又能比得上古代那些王公大臣?」
「說的對。」
王越咋舌又遺憾道:「但感覺這還不夠帶勁。」
眾人看向他。
穀明陽說道:「我猜他肯定是覺得少了個人給他吹喇叭所以不夠帶勁。」
王越搖頭:「確實是這樣,但更帶勁的,是衝上去直接在台上把她們……」
「……」
聽到這話,三人一下子全都沉默了。
王越對三人的反應感到不解:「你們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