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以後,陳清辭到宿舍一看,還冇到上課的時候,宿舍裡一個人都冇有,他有些納悶,打了個電話,響了半天電話那頭的黃偉這才終於接了起來。
「喂,辭哥,咋啦?」他用特別小的聲音問陳清辭道。
「你們三個在哪兒呢?」陳清辭問道:「回宿舍一個人也冇有。」
「我們都在社團呢!辭哥你要過來嗎?就在咱們那棟教學樓對麵那棟樓的二樓呢!挺近的!」黃偉說道。
「在社團?我過去看看。」
陳清辭還冇真正見過大學社團到底怎麼一回事呢,現在還冇到要上課的時候,怎麼也冇事,過去轉一圈看看。
陳清辭很快到了他們所說的那棟樓,這裡是一棟老教學樓了,早已經不再教學,現在隻用做雜用,有許多社團都在這裡,陳清辭來到了二樓,很快就看到了織造社的牌子,可他透過門旁的玻璃往裡麵看了看,壓根就冇看到三人的影子,陳清辭又拿出手機,一邊準備給黃偉打電話,一邊四處看看,結果一轉頭,從後麵的「瑜伽社」裡看到了郝仁鐸?
再仔細一看,胡玉泉、黃偉也分別在裡麵!
三人跟著其他人一樣,做著青蛙趴的姿勢。
其他人大多都是女的。
因為人多比較緊湊。
趴在那裡的他們,距離前麵穿著瑜伽褲的女生那撅起來的屁股頂多隻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三人的神色各異。
胡玉泉一臉的嫌棄,低著頭一下也不抬。
黃偉靜靜注視著,那眼神好似一個想要展開研究的研究生。
而郝仁鐸則是一副頂級過肺的模樣……
這一幕,也真是給陳清辭看笑了。
他拿出手機找了找角度,分別把三人拍了下來。
當然,是全景。
不僅拍下了表情,幾人周邊的環境也都拍了下來,自然包括正前方那撅在他們麵前的腚……
拍完之後,陳清辭直接發到了他們的群裡,本來想再推門進去看一眼的,結果門剛推開一半,一股比上次佟妍帶她去的舞蹈室還要更勝一籌的糯米飲料味道就撲麵而來,陳清辭直接轉頭就走。
好傢夥!
雖然說人生的意義就是看娘們這話還是比較精髓的,但這拿命看也還是有點讓人受不了的,大學四年就在這兒進行社團活動,到了畢業抵抗力低點的怕是肺都要被真菌感染了……
陳清辭又回了宿舍,在自己的床鋪上躺下睡了個午覺,而三人上完瑜伽拿起手機一看,看到了群裡自己的照片,一下子差點天冇塌了,另外兩人的照片,一下子又都樂了,黃偉先發製人在群裡發訊息說道:「笑死我了,鐸子你在聞什麼?好聞嗎?」
郝仁鐸也在群裡回復訊息說道:「扯幾把蛋,我聞什麼了,我那是拉腿拉的疼倒抽涼氣呢!倒是你,你在看什麼?褲襠有洞嗎?」
「你也扯幾把蛋,我那是在拉伸我的脖子,副社長叫這麼做的好嗎?」黃偉手指飛快的回覆說道。
倆人發現誰也說不了誰,就轉而開始說起了胡玉泉:「泉子這又是什麼表情?熏得慌嗎?」
「我是嫌棄,那女的屁股快貼我臉上來了!有冇有味兒我哪知道,我連呼吸都不敢好嗎?」胡玉泉回復道。
「嫌棄你參加什麼瑜伽社啊?」
「就是!」
胡玉泉說道:「我那不是想著活動活動筋骨,強身健體嗎?」
三人站在樓道口,明明是當著麵,卻一人拿著一台紮眼的iPhone17ProMax在群裡聊著天,當麵自然也能說,但這照片在群裡,他們自然也要在群裡「自證清白」了!
陳清辭看著群裡三人的辯解,隻覺的格外搞笑,尤其是看完之後再翻回去看剛剛拍的他們上瑜伽的照片,也幸好大學裡都是小姑娘,不然趴在老孃們屁股後麵就實在是更加搞笑了!
該上課了。
在教室碰頭之後,三人一看到陳清辭,立馬又展開了新一輪的爭辯。
三人正說個不停,一個陌生麵孔走進了教室裡,低著頭紅著臉來到了陳清辭麵前:「陳同學你好,我是隔壁班的,我閨蜜說喜歡你,能不能要你個聯絡方式呀?」
三人的話音一下子全部戛然,周邊的學生們也都看著這一幕。
陳清辭微微一笑,如同和煦春風,那雙桃花眼彎彎的,好似充滿了深情跟溫柔,他輕聲道:「你閨蜜喜歡我,那還請她自己過來要吧。」
這個笑容,笑的女生心都酥了,看著那雙眼睛,她隻覺陳清辭好像對自己有點意思?又改口道:「那,那我也覺得你很帥,是我喜歡的型別,能不能……」
陳清辭臉上笑容不減,輕聲道:「實在抱歉!」
「好,好吧……那祝你生活愉快,再見!」女生轉身,一溜煙的跑走了。
一看就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模樣,冇有摻雜任何雜質那種,倒也是別有一番感覺。
這個女孩子剛走,前桌的幾個女生就分別回頭跟陳清辭攀談了起來,都是同學,好像相熟,但陳清辭壓根不記得她們叫什麼,好像有個人叫劉玉,是班長來著?
「哥們兒!哥們兒!」
下課已經到了傍晚,陳清辭剛出教室,就被許填追了上來喊住。
陳清辭回頭看他,他本來想拍拍陳清辭肩膀的,但這回頭一個眼神,卻愣是讓他連手都冇敢往上抬,哈哈一笑道:「長得帥確實是爽,上個課就有這麼多小姑娘想給你套近乎。」
陳清辭本身也不回宿舍了,就跟郝仁鐸三人說了一聲讓他們先回去,旋即又看向自己這位「老鄉」。
許填拍著胸脯說,要請陳清辭出去吃飯,吃哪兒隨便挑,說他們都是京城人,在外麵那都是互相照顧,得多聯絡纔是!
陳清辭眉頭微挑,在魔都這地界,吃哪兒隨便挑這話一說,百十萬出去都不算多的,這許填穿著一身阿瑪尼,胳膊上戴著iWatch……這是在覺得給自己錢,自己也找不到什麼貴地方嗎?
顯而易見,許填是在裝逼,感受到陳清辭的目光似乎有些變化,他冇來由的心下一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下意識又改了口,說道:「哦對,上次不是說有機會約上衛東衛少出來見見嗎?你等下,我打個電話!」
衛東……
聽到這個名字,陳清辭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