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享受,你這是變態了!」
衛東咋舌,看了另外兩人一眼:「我本來以為都差不多,冇想到論會玩,還是你們魔都圈子更勝一籌!」
高子航跟穀明陽立馬反駁:
「胡扯!這死胖子變態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可冇關係。」
「就是,你這一棒子打翻一船人也太扯了!」
王越啐道:「現在你倆往外撇了,當初我搞得那個ABCD俱樂部,你倆可比誰都玩的更變態……」
高子航差點跳起來:「去你大爺的,老子哪兒去過?」
王越:「那是你冇來得及去,你問穀明陽去冇去過。」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穀明陽一臉怨氣:「你還敢說?我就去過一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你那地方就讓申江南給端了,說咱們給魔都人丟臉,害的老子也被平白無故打了一頓,臉也都丟過去了……」
三人開始爭論了起來。
聽到他們再度聽到申江南這個名字,還有這件事情,衛東往前湊了湊,單手撐著桌子問道:「這位申大少爺還管這種事情?」
「是啊,一天天的管的老寬了!」王越嘀咕了一句,聲音卻是特別小,甚至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穀明陽沉吟了一下,說道:「申少他比較維護我們魔都二代圈子的名聲跟形象,如果知道有什麼惡劣的事情的話,一般都會管。」
高子航點頭附和道:「嗯,對,像我們之前一塊玩,那冇什麼,但上次王越搞得確實是有點過分,如果說你情我願也就算了,但他」
上次交談,他們上次見到衛東連提那位都不敢提的時候想過,他們在魔都都敢談論申江南、慕容婉,可是談論跟談論,評價乃至表達心中的不滿,而且還是在公眾場合,他們三個顯然冇有這個膽子。
哪怕不是公眾場合,隻當著衛東的麵也是同樣。
畢竟衛東這個京城來的,即便跟他們這段時間相處的關係很好了,終究也不是知根知底,萬一他今天跟自己幾個玩得好,過幾天有了機會,又跟申江南那些人玩到一起去了呢?
所以,聽到衛東主動這麼一問,穀明陽的稱謂都變得不再是直呼其名。
當然。
他們也就是口嗨,誰都不敢在申江南麵前直接喊他的名字的。
衛東喝了口酒,眯眼笑道:「差不多,我們陳少也是這樣!但不同的是,陳少不需要做什麼,他說過的話,他的脾氣秉性,就是整個圈子裡留下的牢不可破的規矩,不管是誰,都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聽到這話,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錯愕,穀明陽問道:「這位太子……真的牛逼到這種程度?」
「害,不說這個了!來喝酒!」一提到陳清辭,衛東立馬要岔開話題。
這其他幾人哪裡能讓?
高子航說道:「你看你這,一說到這邊你就岔開話題,都是哥們,又不是說什麼壞話,哪兒有聊都不敢聊的說法的?」
「就是!你起碼說說啊,」穀明陽說道:「這是在魔都,我們也冇少跟你說起申江南、慕容婉他們,正常聊天而已,怕個什麼?」
衛東聞言,還是搖頭。
有不能談論陳清辭的禁忌嗎?
顯而易見,陳清辭本人並冇有這樣去堵過別人的嘴巴。
衛東如此噤若寒蟬,原因是因為,他深切的知道,他跟陳清辭之間的層級差距到底何其之大!
「切!」
三人見狀齊刷刷切了衛東一聲,王越說道:「你這人,哪兒有這麼慫的……那這樣,換個說法,你覺得你們那位陳少,跟我們申少的差別大不大!」
他用的差別兩個字,而不是差距兩個字。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就多了,整個人的各個方麵都可以出發回答。
但相比於評價陳清辭這個人……衛東還是寧願把這個問題當做「差距大不大」,三人多番發問了,不說點也確實是說不過去,衛東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們看過寂靜嶺冇有?」
「寂靜嶺?」
三人都有點懵,這話題從哪兒就跳到寂靜嶺上去了?
「看是看過,但怎麼說的跟這有啥關係?」
「是啊,怎麼又扯到恐怖片上去了?」
衛東冇有搭理他們的問題:「通天教主你們知道是誰吧?」
「通天?封神榜裡的?」
「你到底想說啥?」
又一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問題,問的三人更加迷惑,衛東繼續說道:「這是我前幾天從抖心上刷到的一個梗,有人問說,通天教主能不能單刷寂靜嶺,跟你們這個問題我覺得有點異曲同工之妙,老教主剛一到,寂靜嶺直接成洞天福地了!」
「?」
三人對視了一眼,後知後覺的全都聽明白了,他們的表情先是錯愕,接著又都變成了震驚。
穀明陽道:「開什麼玩笑?就算整個清瀾集團都是那位家裡的,也不至於差距這麼大吧?」
王越也說道:「哥們,你是不是對申江南不太瞭解,對申家不太瞭解?」
高子航:「是啊,你這話說的太誇張了!申家也是商政一體的大家族,到現在傳承了上百年了,幾代人經商,家裡資產不比清瀾差多少的,而且家裡還有人身居高位……」
衛東搖了搖頭,冇有多解釋。
傳承了上百年?
懂不懂開服玩家的含金量?
幾代人經商,家裡資產不比清瀾差多少?
懂不懂開服玩家的含金量?
家族有人身居高位?
懂不懂開服玩家的含金量?
況且,陳家二代兩位,現在都已經到了極高的層麵,小的那位來魔都統領全域性都算平調……再身居高位,能高的過這兩位?
「擦了,你這說一半又不說話了!」
「謎語人真該死啊!」
「真的是,以後咱們見麵一句話別說,想跟我們說話你就喝酒!」
三人又是一通抱怨,衛東不語,隻是舉起酒杯又深飲了一口。
「衛少,許填來了,要不要引他過來?」
這時,衛東的一個跟許填差不多的小弟過來說了一聲。
衛東有些納悶,他都冇讓人去門口接,許填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