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公佈索尼的間諜案證據。”
大螢幕上，出現了索尼的內部郵件，清楚地顯示了“技術情報收集計劃”的批準流程和經費撥付。
“索尼半導體部門明確批準了針對京海的商業間諜活動，並撥付了200萬美刀的專項經費。”吳剛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這不僅是商業間諜，更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行為。”
索尼的律師站起來，想要辯解，但看到大螢幕上的郵件內容，最終什麼也沒說，頹然坐下。
聽證會持續了整整一天。
吳剛公佈了大量證據，包括高通的“二選一”通知、三興和索尼的間諜案材料、A**L拒絕供貨的郵件。
每一份證據，都讓現場的媒體記者和企業代表震驚不已。
聽證會結束時，吳剛宣佈：“根據今天的聽證結果，市場監管總局將在三天內做出正式處罰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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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市場監管總局釋出處罰決定：
“經查，高通公司利用市場支配地位，對供應商實施二選一，構成壟斷行為，罰款12億人民幣，責令停止壟斷行為。”
“三興電子指使間諜竊取大夏企業技術機密，構成商業間諜罪，罰款15億人民幣（含賠償），責令公開道歉。”
“索尼公司組織商業間諜活動，構成商業間諜罪，罰款8億人民幣，責令公開道歉。”
處罰決定一出，國際輿論瞬間炸了。
歐盟競爭委員會發表宣告：“理解並支援大夏維護市場秩序的行為。”
而米國商務部則發表宣告，稱這是“針對外資企業的歧視性執法”，威脅要向WTO申訴。
麵對國際輿論壓力，蘇哲接受了BBC、CNN、路透社的聯合專訪。
“蘇市長，米國商務部指責大夏的處罰決定是歧視性執法，您怎麼看？”BBC記者問道。
蘇哲用流利的英語回答：“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外資企業在大夏賺錢，就必須遵守大夏法律。如果他們覺得委屈，歡迎通過法律途徑解決，但商業間諜和壟斷行為，絕不容忍。”
“那您認為這次處罰會影響外資企業在大夏的投資信心嗎？”CNN記者問道。
“不會。”蘇哲搖頭，“我們歡迎所有遵守法律、公平競爭的外資企業來大夏投資。但如果有企業想通過壟斷和竊密來獲取不正當利益，那他們在大夏沒有立足之地。”
專訪播出後，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廣泛討論。
而在歐洲市場，神話X1手機的銷量因為這次間諜案和處罰決定，一週內暴漲300%。
歐洲消費者對“大夏晶片”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和同情，訂單排到了三個月後。
索愛移動緊急追加200萬台生產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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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市政府，蘇哲辦公室。
楊青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興奮，但也有一絲擔憂：“蘇市長，神話X1的訂單暴漲，但我們的產能已經滿負荷了。漢斯團隊建議立即啟動二期擴建，新增三條生產線，預計投資80億人民幣。”
蘇哲皺了皺眉：“80億？財政賬上現在還有多少錢？”
“不到20億。”楊青說道，“而且還要保證其他專案的運轉，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蘇哲沉默了幾秒，正要說話，林銳突然推門進來：“市長，華威的任總來電話了，說有重要事情要跟您商量。”
蘇哲接過電話：“任總。”
“蘇市長，恭喜你們打贏了這場仗。”任爭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我看到新聞了，神話X1在歐洲賣瘋了。”
“謝謝任總。”蘇哲說道，“不過現在有個問題，產能跟不上了。”
“我知道。”任爭飛笑道，“所以我打電話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華威願意向京海半導體專案注資30億人民幣，條件是優先供貨權和技術共享。你看怎麼樣？”
蘇哲眼睛一亮：“任總，您這是雪中送炭啊。”
“哪裏，我們是互利共贏。”任爭飛說道，“蘇市長，我明天就帶團隊去京海，咱們當麵談。”
“好，我等您。”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哲看著楊青和林銳，臉上露出笑容：“看來，我們的盟友來了。”
第二天上午，京海市政府貴賓接待室。
任爭飛帶著華威的三位高管準時抵達，蘇哲親自在門口迎接。
任總，歡迎來京海。蘇哲伸出手。
蘇市長客氣了。任爭飛握住蘇哲的手，這次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會議室裡，雙方團隊麵對麵坐下。
任爭飛開門見山：蘇市長，華威這些年一直被高通卡脖子，晶片想漲價就漲價，想斷供就斷供。我們受夠了。所以看到京海的28納米晶片成功量產，我們很興奮。
華威願意向京海半導體專案注資30億人民幣。任爭飛繼續說道，條件有三個：第一，華威獲得20%的優先供貨權；第二，雙方在晶片設計、係統優化等領域展開深度合作；第三，華威的海思團隊可以派駐技術人員到京海，參與聯合研發。
蘇哲點頭：任總的條件很合理。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華威必須加入大夏半導體產業聯盟的核心層，與京海共同推動聯盟的技術共享和產業協同。
沒問題。任爭飛爽快地答應，華威本來就是聯盟成員，加入核心層是應該的。
那就這麼定了。蘇哲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任爭飛握住蘇哲的手。
當天下午，雙方在京海市政府簽署了戰略合作協議。
華威注資30億人民幣，獲得京海半導體20%的優先供貨權，同時雙方在晶片設計、係統優化、人工智慧演演算法等領域展開深度合作。
簽約儀式結束後，央視新聞頻道進行了報道：
今日，華威技術有限公司與京海市政府簽署戰略合作協議，華威將向京海半導體專案注資30億人民幣，雙方將在晶片設計、係統優化等領域展開深度合作。這標誌著大夏半導體產業聯盟進入實質性合作階段。
訊息一出，國內輿論一片叫好。
華威和京海聯手，這是強強聯合啊！
有了華威的支援，京海的晶片肯定能做大做強！
支援國產晶片，支援華威和京海！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三藩市。
高通總部會議室裡，CEO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該死！華威竟然跟京海聯手了！
CEO，這對我們很不利。市場總監說道，華威是我們在大夏最大的客戶，如果他們開始用京海的晶片，我們的市場份額會受到嚴重衝擊。
立刻聯絡華威。CEO說道，告訴他們，如果敢用京海的晶片，我們就切斷對他們的所有技術支援。
可是CEO，華威現在有了京海的晶片，可能不會在乎我們的威脅。市場總監小心翼翼地說。
CEO沉默了。
他知道，這次華威和京海的聯手，對高通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京海市，鳳棲縣產業園。
有了華威的30億注資，二期擴建工程正式啟動。
楊青調集了全市的建築隊伍，確保三個月內完成廠房建設，六個月內實現裝置安裝除錯。
目標是將月產能從10萬片提升至50萬片。
產業園的工地上，幾十台挖掘機、推土機日夜轟鳴。
工人們分成三班倒，24小時不停工。
楊青每天守在工地，實時向蘇哲彙報進度。
蘇市長，第一週完成了2000畝土地平整，第二週開始打廠房地基，預計下個月就能完成主體結構。
很好。蘇哲點頭，裝置採購進展怎麼樣？
漢斯團隊已經聯絡了歐洲的幾家裝置供應商。楊青說道，雖然A**L不賣給我們光刻機，但我們可以買二手裝置。威爾遜先生正在幫我們聯絡東瀛尼康的二手光刻機生產線。
尼康的裝置？蘇哲皺了皺眉，技術夠用嗎？
漢斯說，尼康的二手裝置雖然技術落後一代，但足夠支撐20納米工藝。楊青說道，而且價格比A**L便宜30%。
那就買。蘇哲說道，通知威爾遜，儘快拿下尼康的二手生產線。
明白。
當天晚上，蘇哲接到了威爾遜的電話。
老闆，尼康的二手光刻機生產線，我已經談下來了。威爾遜彙報道，一共三條生產線，總價2.5億美刀，包括裝置、技術資料、還有五名尼康的退休工程師。
很好。蘇哲點頭，什麼時候能運到京海？
最快兩個月。威爾遜說道，不過老闆，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訊息。
什麼訊息？
我通過海外渠道，挖到了A**L的三名核心技術專家。威爾遜的語氣裏帶著興奮，他們分別負責光學係統、精密機械、軟體控製。我給他們開出了三倍年薪，他們已經同意加入京海的團隊。
蘇哲眼睛一亮：A**L的核心技術專家？你是怎麼挖到的？
他們對A**L的管理層很不滿，覺得公司太保守，不願意投入研發新技術。威爾遜說道，我跟他們說，京海願意給他們足夠的研發經費和自由度，讓他們實現技術理想。他們很感興趣。
太好了。蘇哲說道，威爾遜，這三個人對我們太重要了。有了他們，我們就能自主研發光刻機的核心部件。
我明白，老闆。威爾遜說道，我會安排他們儘快到京海。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哲站在辦公室裡，看著遠處高新區的燈火。
尼康的二手裝置，加上A**L的核心技術專家。
京海的半導體產業，正在一步步擺脫對海外的依賴。
一週後，京海市政府會議室。
蘇哲召集了漢斯團隊、華威海思團隊、中芯國際的技術專家，召開聯合技術攻關會議。
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想討論三個技術方向。蘇哲開門見山，第一，28納米工藝向20納米升級；第二，晶片設計軟體國產化；第三，光刻機核心部件自主研發。
漢斯第一個發言：蘇市長，28納米向20納米升級，技術上沒有太大難度。關鍵是裝置，我們需要更高精度的光刻機。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在解決了。蘇哲說道，威爾遜正在幫我們收購尼康的二手光刻機生產線，預計兩個月後就能運到京海。
尼康的裝置？漢斯眼睛一亮，那就沒問題了。尼康的光刻機雖然不如A**L，但足夠支撐20納米工藝。
很好。蘇哲點頭，那第二個問題，晶片設計軟體國產化，有什麼進展？
華威海思的技術總監站起來：蘇市長，晶片設計軟體一直是我們的短板。目前全球主流的EDA軟體，都被米國的三家公司壟斷——Synopsys、Cadence、Mentor。他們的軟體價格昂貴，而且隨時可能斷供。
所以我們必須自主研發。蘇哲說道，華威在這方麵有什麼經驗？
我們有一些基礎。技術總監說道，華威這些年一直在投入EDA軟體的研發，但進展緩慢。主要是人纔不足，還有技術積累不夠。
那我們就聯合起來。蘇哲說道，京海可以提供研發經費和實驗平台，華威提供技術團隊和應用場景，中芯國際提供生產驗證。我們三家聯手，爭取在兩年內開發出一套完整的國產EDA軟體。
兩年？技術總監有些猶豫，蘇市長，EDA軟體的開發週期很長，兩年時間可能不夠。
那就三年。蘇哲說道，但必須做。這是我們擺脫技術依賴的關鍵一步。
明白。
第三個問題，光刻機核心部件自主研發。蘇哲看向漢斯，漢斯，你覺得我們有可能自主研發光刻機嗎？
漢斯沉默了幾秒：蘇市長，光刻機是全球最複雜的工業裝置之一，涉及光學、機械、軟體、材料等多個領域。A**L花了三十年才做到今天的水平。我們想要自主研發，難度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