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程度的臉色很難看，“這次是東瀛人，叫田中健二，持商務簽證入境，表麵身份是索尼半導體的商務代表。但我們的人發現他在產業園周邊蹲守了三天，用無人機偷拍內部裝置。”
蘇哲放下手中的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人在哪裏？”
“已經控製在市公安局了。”程度說道，“我連夜審了他兩個小時，但這傢夥嘴很硬，一口咬定自己隻是在拍風景照。”
“風景照？”蘇哲冷笑一聲，“產業園周邊有什麼風景值得他用無人機拍三天？”
“我也是這麼說的。”程度點頭，“所以我讓技術部門破解了他的無人機儲存卡，裏麵有237張產業園的照片，包括裝置佈局、技術人員工作場景、甚至連漢斯團隊的會議室都拍到了。”
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程度，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簡單處理了。三興的間諜案剛過去一個月，現在又來一個東瀛的，這說明什麼？”
“說明海外巨頭已經把商業間諜活動常態化了。”程度沉聲說道，“他們不甘心技術封鎖失敗，就想通過竊取的方式獲取我們的技術。”
“對。”蘇哲轉過身，“所以這次我們要一網打盡。通知國安部門介入，我懷疑田中健二不是一個人在行動，背後很可能有一個間諜網路。”
“明白。”程度應道，“我現在就去安排。”
“等等。”蘇哲叫住他，“審訊的時候，重點問三個問題：第一，他是受誰指使來的；第二，他的同夥有哪些；第三，他們竊取的技術資料，準備賣給誰。”
“是！”
程度離開後，蘇哲拿起那部加密手機，撥通了威爾遜的號碼。
“老闆。”
“威爾遜，京海又抓到一個間諜，這次是東瀛索尼的人。”蘇哲的語氣很冷，“我需要你幫我查清楚，索尼半導體部門是不是有專門的情報收集機構，他們的負責人是誰，運作模式是什麼。”
“明白，老闆。”威爾遜應道，“我會動用所有渠道，三天內給您答覆。”
“還有。”蘇哲繼續說道，“盯緊高通、三興、英特爾這些企業，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異常動作。我懷疑這次間諜案，不是索尼一家在行動。”
“收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哲站在辦公室裡，看著遠處高新區的方向。
海外巨頭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但他們不知道，每一次出手，都會讓自己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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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審訊室。
田中健二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臉上依然是那副木訥的表情。
程度坐在他對麵，桌上擺著一台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從無人機裡提取的照片。
“田中先生，這些照片你怎麼解釋？”程度指著螢幕。
田中健二看了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我隻是拍風景。”
“拍風景？”程度冷笑一聲，“那你能告訴我，這張照片裡的光刻機，是什麼風景？”
螢幕上，一張照片清晰地顯示了產業園車間內部的光刻機裝置，連型號銘牌都拍得一清二楚。
田中健二沉默了。
“還有這張。”程度切換到另一張照片，“漢斯團隊的技術會議，你連會議室裡的白板內容都拍下來了。這也是風景？”
田中健二依然不說話。
“田中先生，我勸你配合調查。”程度的語氣變得嚴厲，“根據《大夏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條，侵犯商業秘密罪，最高可判七年有期徒刑。你是外國人，罪行更重，判完刑還要驅逐出境，終身不得入境。”
田中健二的臉色終於變了。
“當然，如果你願意配合，主動交代幕後指使者和同夥，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程度盯著他的眼睛，“你自己考慮清楚。”
審訊室裡安靜了很久。
田中健二終於開口：“我要見律師。”
“可以。”程度點頭，“但在律師到之前，我建議你想清楚，是保護索尼，還是保護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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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市公安局。
程度推開蘇哲辦公室的門，臉上帶著興奮：“蘇市長，田中健二招了！”
蘇哲放下手中的檔案：“說了什麼？”
“他承認是受索尼半導體部門指使，來京海竊取28納米晶片的工藝引數和裝置配置。”程度把一份口供放在桌上，“索尼給了他8萬美刀的報酬，要求他拍攝產業園的裝置佈局和技術資料，然後通過加密郵件發回東瀛。”
“還有呢？”蘇哲問道。
“更重要的是，他交代了一個間諜小組。”程度的眼神變得銳利，“這個小組一共五個人，分別來自東瀛、高麗、米國。他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拍攝，有人負責技術分析，有人負責傳遞情報。”
蘇哲眼睛一亮：“其他四個人的身份確定了嗎？”
“確定了。”程度拿出另一份檔案，“根據田中健二提供的線索，我們鎖定了另外四個人的身份。其中兩個在京海，一個在蓉城，一個在雙城。”
“很好。”蘇哲站起身，“立刻協調蓉城、雙城的公安部門，今晚同時行動，一網打盡。”
“是！”
當天晚上十點，京海、蓉城、雙城三地同時展開抓捕行動。
京海市公安局出動了三十名警力，分成兩組，分別前往高新區和鳳棲縣。
第一組在高新區的一家酒店裏，抓獲了一名高麗籍男子金成浩，他的房間裏搜出了大量偷拍照片和加密通訊裝置。
第二組在鳳棲縣的一家民宿裡，抓獲了一名米國籍男子約翰·史密斯，他的膝上型電腦裡儲存著京海半導體專案的詳細技術分析報告。
蓉城和雙城的行動也很順利，分別抓獲了一名東瀛籍和一名高麗籍的可疑人員。
五名間諜，全部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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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外交部新聞釋出會。
發言人站在台上，麵對幾十家媒體的鏡頭，語氣嚴肅：“近日，我國公安機關在京海、蓉城、雙城三地，成功破獲一起特大商業間諜案，抓獲五名外籍間諜，繳獲大量偷拍照片、技術資料和加密通訊裝置。”
“經審訊查明，這五名間諜分別受東瀛索尼、高麗三興、米國高通等企業指使，竊取我國半導體企業的技術機密。”發言人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我們對此表示強烈譴責，並已通過外交渠道，向東瀛、高麗、米國三國政府提出嚴正交涉，要求三國政府徹查此事，嚴懲相關責任人，並向我方作出合理解釋。”
話音剛落，現場記者紛紛舉手提問。
“請問，這次間諜案涉及哪些技術？”
“主要是28納米晶片製程工藝的相關技術引數、裝置配置、生產流程。”發言人回答，“這些技術是我國企業自主研發的成果，受法律保護。海外企業的竊密行為，嚴重侵犯了我國企業的合法權益。”
“大夏會對相關企業採取什麼措施？”
“我們會依法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發言人說道，“同時，我們保留通過國際法律途徑，向索尼、三興、高通等企業索賠的權利。”
新聞釋出會結束後，相關報道迅速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外交部：破獲特大商業間諜案，五名外籍間諜落網》
《索尼、三興、高通涉嫌竊取大夏半導體技術》
《新華社：商業間諜必須嚴懲，維護國家產業安全》
輿論瞬間炸了。
“這些海外企業太無恥了，竊取我們的技術！”
“支援政府嚴懲！”
“以後再也不買這些品牌的產品了！”
與此同時，東瀛東京。
索尼總部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該死！田中怎麼會被抓？”CEO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臉色鐵青。
“他太大意了，在產業園周邊用無人機拍攝，被公安局的人發現了。”情報部門負責人小心翼翼地說。
“現在怎麼辦？”CEO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夏外交部已經向我們政府提出交涉了，如果政府查下來，我們怎麼解釋？”
“我們可以否認。”法務總監說道，“田中是個人行為，跟公司無關。”
“個人行為？”CEO冷笑一聲，“大夏公安已經掌握了他跟我們高管見麵的證據，還有8萬美刀的轉賬記錄，你覺得他們會信？”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就在這時，秘書突然推門進來，臉色煞白：“CEO，出大事了！”
“什麼事？”
“威爾遜通過海外渠道，曝光了我們的內部郵件。”秘書把一台平板電腦遞過去，“郵件顯示，我們高層明確批準了技術情報收集計劃，並撥付了200萬美刀的專項經費。”
CEO接過平板，看到螢幕上的郵件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郵件的發件人是索尼半導體部門的副總裁，收件人是情報部門負責人，內容清楚地寫著：“批準啟動針對大夏京海半導體專案的技術情報收集計劃，預算200萬美刀，務必在三個月內獲取28納米工藝的完整引數。”
“這……這是誰泄露的？”CEO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知道。”秘書說道，“但這封郵件已經被全球主要媒體轉載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搞商業間諜活動。”
CEO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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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海市政府。
蘇哲正在辦公室裡跟林銳通電話。
“市長，威爾遜先生已經把索尼的內部郵件曝光了。”林銳彙報道，“現在國際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索尼的股價今天跌了8個點。”
“很好。”蘇哲點頭，“通知宣傳部門，把這封郵件翻譯成中文，在國內媒體上廣泛傳播。我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索尼是怎麼竊取我們技術的。”
“明白。”
“還有。”蘇哲繼續說道，“通知市場監管總局的吳局長，把索尼也納入反壟斷調查範圍。既然他們敢搞商業間諜，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哲站起身，走到窗邊。
索尼的內部郵件曝光，徹底坐實了他們的商業間諜行為。
接下來，就是市場監管總局的聽證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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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京海市會展中心。
“市場監管總局反壟斷調查聽證會”的橫幅掛在主席台上方，會場裏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行業專家、企業代表。
主席台上，市場監管總局反壟斷局局長吳剛坐在中間，左邊是幾位專家證人，右邊是高通、三興、索尼的律師團隊。
上午九點，聽證會正式開始。
吳剛站起身，拿起話筒：“各位媒體朋友，各位企業代表，大家上午好。今天我們在這裏召開聽證會，主要是針對高通、三興、索尼等企業的壟斷行為和商業間諜活動，進行公開調查和聽證。”
“首先，我們公佈高通的二選一證據。”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封高通發給供應商的郵件，內容清楚地寫著：“如貴司繼續向京海半導體專案供貨，我司將終止與貴司的所有合作關係，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現場一片嘩然。
“這是典型的濫用市場支配地位，限製供應商的交易自由。”吳剛說道，“根據《大夏反壟斷法》第十七條，這種行為構成壟斷。”
高通的律師站起來：“吳局長，我們認為這隻是正常的商業決策，不構成壟斷。”
“正常的商業決策？”吳剛冷笑一聲，“那你們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求供應商二選一？為什麼不允許他們同時給京海供貨？”
高通律師啞口無言。
“接下來，我們公佈三興的間諜案證據。”
大螢幕上，出現了金正勛的口供、銀行轉賬記錄、通訊記錄，還有三興高管與金正勛見麵的照片。
“三興電子指使金正勛竊取京海半導體技術，給了他5萬美刀的報酬。”吳剛說道，“這是典型的商業間諜行為，嚴重侵犯了我國企業的合法權益。”
三興的律師站起來：“吳局長，我們已經釋出宣告，這是金正勛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
“個人行為？”吳剛拿起一份檔案，“那你們能解釋一下，這筆5萬美刀的轉賬，為什麼是從三興電子的賬戶匯出的？”
三興律師的臉色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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