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在換服的時候，手機在床上震了一下。
“修哥……剛睡醒……好睏【眼睛】”
他打字：“太都曬屁了。”
方敬修笑了，想起之前在劇組時，隻要有休息日，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回：“歪理。早點起，吃早餐，對好。”
方敬修笑著搖搖頭，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然後開啟手機銀行，轉了52000元過去，備注：【新年快樂，朋友】
陳諾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發來一個震驚的表：“？？？修哥，你……”
“這也太多了……”
他不缺這點錢。
父親收更高，母親更是富庶，他從小沒為錢發過愁。信托基金裡的錢足夠他幾輩子食無憂，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工作，幾乎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陳諾那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發來一句：“謝謝老闆【抱大】”
這時，陳諾又發來一個視訊。
畫麵裡的孩穿著大紅的羊絨，頭發紮兩個小揪揪，素麵朝天，對著鏡頭笑得眼睛彎月牙：“男朋友，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他回：“可鬼。”
方敬修正要再說什麼，樓下傳來母親的聲音：“修哥兒，好了沒？要出發了！”
陳諾很快回：“同病相憐啊男朋友！我也要去廟裡上香！媽媽說年初一祈福最靈驗了！”
“好呀！修哥想求什麼？”
求什麼？
但此刻，他打下一行字：“你替我求就好。”
方敬修看著這句話，笑了。
方敬修收起手機，下樓。
林婉清穿了香奈兒的套裝，方振國則是軍便服，肩章已經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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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國看了看錶：“要不……”
方敬修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緩慢移的車流，忽然想起陳諾說的那句心誠則靈。
他無聲地重復這四個字。
紅墻黃瓦，香煙繚繞，即使隔著車窗也能聞到濃鬱的檀香味。方振國讓司機把車停遠些，三人步行過去。
但方家一到，早有知客僧迎上來，方家年年都來，捐的香火錢不，寺裡都認得。
他們從側門進，避開了正殿前排隊的人群。但該走的流程一樣不，請香，凈手，上香，跪拜。
但此刻站在這莊嚴的佛殿前，聞著濃鬱的檀香味，聽著悠揚的誦經聲，心裡竟也生出幾分虔誠。
他想起了陳諾。
然後，在父母起後，他走上前，在團上跪了下來。
方敬修閉上眼睛。
他雙手合十，在心裡默唸：
二願事業順遂，才華得展。
他頓了頓。
然後他睜開眼，看著殿慈悲垂目的佛像，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那就由我來護。
那就由我來鋪。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但堅定。
林婉清小聲問：“修哥兒，你剛才求了什麼？”
他想起陳諾說要許願的樣子，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溫的緒。
如果許願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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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跟在父母後，隨著人流慢慢往大殿走。年初一的寺廟人山人海，香火鼎盛，空氣裡彌漫著濃鬱的檀香味。
想到他，陳諾角就忍不住上揚。
不是父親給的零花錢，不是長輩給的歲錢，是男朋友給的新年紅包。
排隊到大殿，陳諾跟著父母跪在團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殿香客眾多，但心很靜。
二願來財，不是貪財，是希爸爸生意穩定，家裡不要再出事。
睜開一隻眼，看了眼殿的佛像，然後飛快地重新閉上。
許完這個願，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超越方敬修？
那是發改委最年輕的實權長，明年就是司長，背後是方家那樣的家族。
睜開眼，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起，把位置讓給後麵的香客。
方敬修很快回：“求了什麼？”
“那我猜猜。”
“第一個，家人健康。，第二個，事業順利。第三個……”
陳諾發去一個臉紅的兔子表：“才沒有！”
他回：“我許的願裡，有你。”
“嗯。”
“我也是。”
收起手機，走到寺裡的許願樹前。
“願所之人，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