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傳來禮堂的歡笑聲和掌聲，那是另一個世界，一個歌舞昇平、前程似錦的世界。
秦書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輕聲問：“領導，出什麼事了？”
秦書臉一變：“這麼快？不是還在整頓初期嗎？”
“那您……”秦書言又止。
秦書沉默了。
尤其方敬修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明年就要提司長……
“我知道。”方敬修點頭，“但答應過的事，就要做到。”
“那您……”
秦書看著他，最終隻是點頭：“好。”
秦書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剛才方敬修在臺上說的那句話，功不必在我，功必定有我。
靖京的冬夜，繁華而冰冷。
等他的訊息，等他的幫助，等他的……保護。
方敬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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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握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站在原地，久久沒。
手機螢幕還亮著，是和方敬修最後的聊天記錄。
就在十分鐘前，還在為這張照片心跳加速。
父親被抓了。
想起媽媽電話裡崩潰的聲音：“諾諾……你爸爸……他們說你爸爸涉嫌行賄……要配合調查……他走的時候跟我說……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找方……”
爸爸在那種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讓找方敬修。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向計程車候車區。排隊的人很多，咬著，掏出手機了專車，這個時候，不能等。
“諾諾……你爸爸他……”媽媽的聲音還在發抖。
掛掉電話，靠在車窗上，看著寧波冷的夜景。
出手，在霧氣上寫下兩個字：敬修。
他會幫我的。
他說，這件事他管。
但這次不是無助的哭，是一種……復雜的緒。
哪怕天塌下來，有人會說：別怕，我頂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