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週五中午十二點十分。
結束了。
過完明天就能過個好年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垃圾資訊。
他當時回的是：“考慮一下。”
方敬修合上辦公室的門，將請勿打擾的牌子翻到外出就餐那一麵。
“嗯。”方敬修點頭回應，腳步不停。
“下午會議前給我。”方敬修按了下行鍵。
“各位好。”方敬修走進電梯，站在最裡麵。
製的電梯文化就是這樣。
秦書站在方敬修側後方，小聲匯報：“食堂今天有您吃的清蒸魚，我讓師傅留了一份。”
電梯到一樓，眾人魚貫而出。
路上遇到其他部門的同事，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應該的。”
“還沒定。”
這就是製的分寸，太近了容易惹是非，太遠了又顯得孤傲。 他在這棟大樓裡工作了八年，早已深諳此道。
普通工作人員在大廳，級以上有獨立的小餐廳。方敬修和秦書走進去時，裡麵已經坐了不人。
是發改委的副主任，分管能源的劉副主任。
秦書也打招呼：“劉主任。”
“好的領導。”
“明白。”
方敬修和秦書這才開始吃飯。
秦書一邊吃一邊低聲說：“今天新政策下來了，x，du從死刑改為判15天，看來越來越多人進圈了。”
“另外，邵雲分局那個楊建國，紀委那邊已經介調查了。”秦書頓了頓，“估計要層皮。”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震了一下。
他的手機分兩個。
他拿起手機，解鎖。
一張照片。
手指指著麵前的餐盤。
下麵跟著一條訊息：
接著又一條：
方敬修盯著手機螢幕，角不控製地向上彎起。
他鬼使神差地長按圖片，點了儲存。
方敬修迅速調整表，收起手機，瞥了秦書一眼：“多事。”
剛才那一瞬間的笑意絕對不是工作相關。能讓這位長出那種表的，大概率隻有一個人。
方敬修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繼續吃飯。
他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繼續說：“領導，人家陳諾小姐哪裡不好了？又漂亮又懂事，年輕，還對您有意思。您要是再端著，說不定就被們學校那些年輕小夥子追走了。到時候您可沒地方哭去。”
“小？”秦書挑眉，“隔壁規劃司的李部長，朋友才二十歲，比陳小姐還小兩歲呢，人家不也談得好好的？”
“怎麼就耽誤了？”秦書難得話多，“陳小姐喜歡您，您也喜歡。別否認，我看出來了。這不兩相悅嗎？”
秦書趁熱打鐵：“要我說啊領導，這事兒，有時候就得沖一點。您要是一直這麼端著，等人家小姑娘心冷了，您再後悔就晚了。”
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但秦書注意到，他握勺子的手指微微收。
這話說得有點重了。
他想起昨晚父親的話：“你是方家的獨子，你的婚姻關繫到整個家族的命運。”
方敬修抬眼看了秦書一眼。
但方敬修沒有生氣，隻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吃飯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