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七點,過窗簾的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
深灰,剪裁合,袖口的釦子扣得一不茍。
鏡子裡,他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是陳諾的傑作。
轉看向床上。
黑青眼圈明晃晃地掛在眼睛下麵,像被人打了兩拳。
方敬修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喂,陳科長,”他低聲音,“醒醒。”
他又搖了搖。
陳諾嘟囔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方敬修看著,眼裡浮起笑意。
很。
他想起昨晚。
還有……
被子遮住了大部分,但遮不住那些變化。
不是真的胖,是那種……該長的地方長了。
現在不一樣了,抱起來的大大的,該有的都有了。
他輕輕撥開被子,出的鎖骨。
的皮很白,稍微一下就容易留下印記,像上好的宣紙,一點墨就洇開。
不重,但足以讓醒過來。
陳諾猛地睜開眼。
那腦袋的廓很悉,但此刻的大腦還沒完全開機。
方敬修被推得往後仰了仰,角卻彎起來。
然後看清了他的臉。
愣了兩秒,大腦終於開始運轉。
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正經表。
方敬修挑眉。
“對。”陳諾一本正經地點頭,“我老公很厲害的,你要是敢來,他饒不了你。”
“怕什麼。”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
“可是你老公卻介意你有小三,”他頓了頓,“我們兩個誰更你,你還看不出來嗎?”
一拳錘在他口。
方敬修順勢捂住口,眉頭皺起來,表痛苦。
陳諾愣住了。
信了。
越湊越近,臉都快到他口了。
不是疼的。
下一秒,他抬起頭,準地埋進。
方敬修在悶悶地笑。
陳諾的臉騰地紅了。
又要錘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那雙眼睛,此刻深得像要把吸進去。
陳諾不了。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
陳諾被他親得往後仰,倒在床上。
“唔——方敬修……”陳諾偏開頭,左右躲著他的吻,“出差……你不是要出差嗎……”
“秦!秦在樓下等你!”
“那你還不起來!”
“你配合點,”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工作,“讓秦等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看況。”
深吸一口氣。
後麵的話,被堵住了。
早上七點,方司說八點出發去機場,去南方出差三天。
七點二十,他發了個微信:“方司,我到了。”
七點半,他又發了一條:“方司,車在樓下。”
七點四十,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
秦楊嘆了一口氣。
我恨你們這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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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西裝筆,領帶規整,頭發一不,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嗯,吃了。”方敬修上車,神平淡。
車子啟,駛向機場。
他的角,有一道淺淺的咬痕。
但秦楊看出來了。
不該看的別看。
這是當書的第一條鐵律。
四十五分鐘。
方司,您這戰鬥力……不太行啊。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有訊息。
方敬修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幾秒。
“不破不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