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靖京城像一臺加速運轉的機。
劉青鬆對的態度眼可見地溫和了。從最初的視若無睹,到偶爾指點,現在已經會主一起看素材,討論剪輯思路。
陳諾盯著畫麵裡從明變深藍的過程:“可以加速前三十秒,然後在變瞬間切慢鏡頭,用聲音做反差,加速部分用急促的電子音,慢鏡頭部分用寂靜,然後突然開一聲鼓點。”
效果出奇的好。
陳諾點頭,心裡卻清楚,這份天分裡,有多是熬夜看片、反復拉片、拚命學習的結果。
方敬修那邊忙到起飛。
陳諾隻能在新聞上看見他。
不敢頻繁打擾他。
所以陳諾偶爾會發微信,但都很剋製。
拍一張工作照:“淩晨四點的實驗樓,像科幻電影裡的場景。”
知道方敬修不會立刻回。
往往要到淩晨三四點,手機才會震。
或者:“注意休息。”
言簡意賅,但至都回了。
主權必須在他手裡。
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
所以陳諾很剋製。
把自己的思念和不安,都藏在了那些看似隨意的分裡。
等他有時間,等他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