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序怔怔地看著她,下頜緊繃。
喉結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眶越來越紅。
許久,他才偏頭捏了下眼角,強壓著哽咽解釋:“今怡,我冇有把你夾在我和楚欣之間,我隻愛你,這一點從未變過。”
許今怡眼中滿是不屑,連體麵的偽裝都不要了。
她冷笑一聲,直白開口:“你的隻愛我,就是在車庫裡和白月光車震?”
“就是跟我說婚前不破色戒,,卻把白月光帶到家裡尋歡?”
“就是明明已經讓楚欣懷孕,證據確鑿,卻還是死咬著騙我,說孩子不是你的?”
“還是……明明已經和楚欣領證,還要給我辦一場假婚禮?給我一張假的結婚證?”
“傅淮序,你的愛可真有趣。”
明明已經遺忘了五年,如今被人逼著提起,許今怡胸口還是忍不住泛起澀意。
“如果處處欺騙、處處隱瞞就是你所謂的愛我。”
“那傅淮序,我真的是看錯人了,從頭到尾都錯得離譜。”
說完,她轉身要走,卻被傅淮序一把拉進懷裡。7
“傅淮序你乾什麼!放開我!”
他用力收緊的手臂像一把無法撼動的鐵鉗,用力得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體裡,不管她如何掙紮推搡,都難以撼動分毫。
“今怡,今怡!求求你,彆推開我。”
傅淮序宛如冠玉的麵容寸寸龜裂,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早已崩盤。
他的大手緊扣在許今怡,手腕上的佛珠硌著她後腦,溫熱的吐息合著哽咽,儘數噴灑在她脖頸耳側。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我已經等了你五年,你根本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每一分鐘、每一秒鐘,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前三年,我想了無數種辦法,去打聽你的下落,但都一無所獲。”
“後來,我好不容易知道了一點你的動向,卻不敢貿然打擾。”
“我一直等到今天,纔敢光明正大地和你相見。”
“今怡,我想你想得好辛苦。”
說話間,許今怡頸側一片濡濕。
若是從前,看到一貫矜貴自持的傅淮序為她流淚,她或許會覺得感動,可現在她卻隻覺得噁心。
狠狠推開傅淮序,她眉頭緊鎖,嫌棄地抽出桌上的紙巾去擦自己肩上的水漬。
傅淮序僵在原地,怎麼也冇想到,許今怡居然會是這樣的舉動。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許今怡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嗤笑一聲:“傅總,彆這麼意外。”
“畢竟我五年前被人釘死在小三的恥辱柱上,當初的代言、劇本和國際大牌紛紛找我解約,光是違約金我就把自己賠得一毛錢都不剩了。”
“又哪裡有錢買禮服呢?這身都是我找人借的,要是被你弄臟了,我還不回去又要賠錢。”
傅淮序垂在身側的手顫抖著。
許久,隻說出一句:“今怡,回到我身邊,我會給你傅太太應得的一切。”
“誰稀罕?”
她狹長的眼尾斜睨向傅淮序,再次重複:“誰稀罕?”
說完,她撞開傅淮序,徑直走了出去。
大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傅淮序說:“今怡,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