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怡腳步隻停頓了一瞬,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外轉角處,經紀人已經到了,就等在一旁。
看到許今怡出來,她明顯鬆了口氣,拿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大步走過來給她披上,抱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總算出來了,看到傅總進去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今怡,你彆怪我,畢竟你今時不同往日,如果傅總願意念著往日的情分對你照拂一二,對你以後的發展來說,總歸是好的。”
許今怡神情淡漠,冇有說話。
她能理解經紀人的做法,也不怪她給傅淮序機會,讓他和自己獨處。
實際上,她從未想過躲著傅淮序,或是不見他。
畢竟一個是要拍片演戲的藝人,一個是首屈一指的傅氏總裁。
要說一輩子不見麵,怎麼看都不現實。
可五年過去了,人們還是下意識覺得,她許今怡隻有依靠傅淮序才能重新翻紅、才能一路坦途,這纔是讓她最不能接受的。
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憑藉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大眾視野。
……
夜晚。
暴雨傾盆。1
傅淮序蜷縮在床上,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床品,卻絲毫感受不到許今怡在時的溫暖。
“轟隆——”
閃電劈開夜空。
許今怡白天的話在他腦海中久久迴盪,他睡不著,索性翻身起來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支菸。
許今怡在時,從不許他在臥室抽菸。
此刻,他也隻是夾著煙,看那點猩紅在黑暗中跳躍,離指尖越來越近。
彷彿這點灼痛,可以抵消掉胸腔裡更深的鈍痛。
許久,他向後倒去,帶著佛珠的手腕遮住眼睛,他低聲呢喃。
“今怡,我該拿你怎麼辦?”
五年來,他無論是誦經還是禮佛,他隻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都是許今怡的身影,隱約間已成心魔。
他以為隻要見麵,隻要把話說清楚,他們之間總歸可以重修舊好。
卻冇想到,他的今怡,居然會那麼厭惡他。
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失去她一次。
他一定會讓許今怡,心甘情願地留下來。
想到這裡,他直接撥通了傅氏公關部負責人的電話:“立即澄清五年前關於許今怡是第三者的傳聞,越快越好。”
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牛馬怔愣著半天冇說話。
許久纔回魂似的問了一句:“傅總,您是說,讓我現在、澄清、五年前、關於許小姐是第三者的傳聞?”
公關部負責人一頓一頓的聲音,引起了傅淮序的極大不滿。
他皺著眉,冷聲反問:“對,有什麼問題嗎?”
對麵勉強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委婉詢問:“好的傅總,但是您畢竟也和楚欣小姐結婚五年、孩子也四歲多了,我們這次澄清從哪裡切入比較好呢?”
傅淮序掐滅了手中菸頭,深吸一口氣。
“許今怡不知情,是楚欣挾子上位,從頭到尾許今怡都是矇在鼓裏的受害者。”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根本不顧自己的員工在電話那頭淩亂。
她腦海中有許多疑問,卻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完成老闆的要求。
但很顯然。
五年後的網友,有著和她一樣的疑問。
【什麼意思?楚欣是能無性繁殖,自己就懷上傅淮序的孩子啦?】
【五年了纔想起來澄清,我們家今怡被全網黑的時候姓傅的是入土了嗎?】
【這公關可真牛,男的美美隱身了哈,一個直接成小三,一個自己能懷孕,傅淮序真不愧是京圈佛子!隔空綠人、虛空受孕,太高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