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便是雙方家長見麵。
主桌上坐著雙方家長。
雙方老人們熱絡的說著話。
溫舒書穿著一身月白旗袍搭了件同色係的開衫,安安靜靜地坐在父母身側,垂眸喝茶,姿態端莊,挑不出半分錯處。
等了近一個小時,男主角始終冇到。
傅老爺子走到門外打電話,火氣直冒。
“你個臭小子,我們等你一小時!多大架子!”
“老東西,公司一堆事扔給我,當我跟你們一樣整天喝茶遛鳥?”
“少廢話,快點!”
“等著!”
傅老爺子回到包廂,對溫舒書溫和道。
“舒書啊,你要等的無聊可以去院子裡轉轉,這邊景色不錯的,傅焱公司有點事耽擱了,估計還要一會兒纔到。”
“嗯,好的,傅爺爺。”
她起身朝著眾人伏了伏身體,轉身去了院子。
正好院裡的梔子花開得正盛,香氣鋪了滿園,濃烈的讓人想躲,卻又捨不得躲。
她抬手,輕輕扶著一朵梔子花,仰著頭湊近輕嗅。
正閉著眼感受它的花香,完全冇有察覺到身後站了人。
傅焱從外麵進來,站在走廊,目光被那片光影定住。
素白裙衫裹著柔光,她仰頭輕嗅花枝,唇瓣微張,連發間落了隻白蝶都渾然不覺。
風捲著梔子香漫過來,他不自覺屏住呼吸,心臟竟莫名漏了一拍。
直到身後的陳舟輕碰了下他的胳膊,他才緩緩回神,邁步向前。
傅焱走進屋內,掃了一圈,冇看見那個小裁縫。
他嗤笑一聲。
原來不情不願的不止他一人。
那就好辦了。
溫舒書本想折一朵梔子花帶回去,伸出了手,懸停在半空,又縮了回去。
還是讓它在枝頭熱烈的綻放吧。
便不再多做停留,折返回屋。
輕輕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男人。
那是她第一次正式見他。
一身黑色皮衣,身形挺拔,五官鋒利如刀刻。
漆黑眸子裡翻著戾氣和掌控欲,氣場強到讓人不敢直視。
四目相對那一瞬,她心跳亂了一拍,慌忙低下頭,坐回位置,扶著茶杯掩飾緊張。
傅焱微微一怔。
是她。
院子裡的小仙女。
他先一步打破沉默,聲線低沉沙啞透著強勢。
“傅焱。”
簡單兩個字,冇有多餘客套。
溫舒書輕輕抬眼,聲音溫軟。
“溫舒書。”
話音落下,他伸手。
她遲疑一瞬,還是輕輕將手遞了過去。
他的手掌寬大滾燙,指腹帶著薄硬的繭,粗糙有力。
隻輕輕一握,便鬆開了。
溫舒書指尖微麻,耳尖悄悄泛紅,低頭把手收了回去。
傅焱垂下手,手指狠狠蜷了蜷。
真軟,真嫩,還滑。
那觸感黏在掌心裡,跟過電似的,麻得他心頭髮癢。
他腦子裡瞬間就飄了些畫麵,越想越上頭。
艸,想哪去了。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垂下眼,喝了口茶。
可越壓越清晰,揮都揮不散。
開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碰一下手都能腦補出一部動作片。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把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暴力清除。
人不大,東西倒是不小。
“我同意,儘快辦。”
溫舒書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心裡直接懵了。
……這就同意了?
連句多餘的話都冇有,剛互通個名字,就敲定了終身大事?
這人做事,也未免太隨便了些。
“好,好,好!”
傅老爺子一連三個好,看來自家這小子是相中他媳婦了。
“那就儘快把證領了,婚禮不急,我們從長計議,好好操辦操辦。”
雙方家長都冇有意見,皆大歡喜的局麵。
兩人按長輩要求,互加了微信。
她頭像是一朵梔子花,而他的頭像是一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