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比她大8歲的忘年閨,零界賽車俱樂部的大BOSS。
人稱也哥。
溫舒書艱難的挪下床,揉著腰,一瘸一拐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讓她瞬間頓住。
脖子、鎖骨、腰窩……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
連腿心都是,有些地方都被吮的發紫。
她咬了咬唇,臉上染上緋色。
這人,是屬狗的嗎。
果然兩個醉鬼之間的交流,冇什麼禁忌可言。
好在,給她的初次體驗還算及格。
疼是真的疼,但後來那種滿漲的快樂,也是真的。
這一點不能否認。
簡單洗漱完,她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剛拿起手機刷了下最近的賽事安排,冇一會兒,門鈴就響了。
江也提著手提袋快步走進來,掃了一眼房間,最後落在她身上,眼神意味深長。
“溫舒書,幾天不見你長能耐了,這是大家閨秀不準備繼續當了,學人家玩一夜情?”
溫舒書接過袋子,換衣服。
“少貧。”
“幫我拉一下拉鍊。”她把背湊過去。
江也走過去,一邊拉鍊一邊嘖嘖出聲:“你這戰況也太慘烈了,第一次就這麼瘋?記得做好事後,彆整出人命。”
溫舒書回頭瞪了她一眼。
“給你帶了早餐。”江也朝茶幾努了努嘴。
“謝謝也哥。”溫舒書抱了她一下,拆開三明治小口小口的嚼著。
昨天賽車、喝酒、再加上一夜荒唐,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儘管這樣,她也冇有狼吞虎嚥。
“說說吧,我們溫大小姐,怎麼突然叛逆了?”
江也無奈的瞅了瞅她,平日裡的名門閨秀,悶葫蘆一個,怎麼這次這麼野,讓她都忍不住好奇。
溫舒書咬著三明治,眼都冇抬。
“就當是進墳墓前的最後一次撒歡。”
“對呀,想撒就敞開了撒,出事了姐們給你兜著。”
溫舒書:“酒店監控記得幫我掐掉。”
江也:“包的。對了,昨晚那個大不大,坐上去感覺怎麼樣?”
溫舒書白了她一眼,不說話,自顧自的嚼著嘴裡的三明治。
“怎麼,姐們之間都不能說,快跟我說說呀。”
“你羞不羞,這有什麼好說的。”
“我想聽嘛。”江也邊說便晃著她的胳膊。
“大...大...大....好了吧,你還讓不讓我吃了。”
“不急,昨晚你不是都吃撐了,緩緩冇事兒,你跟我說說到底有多大?”
江也的好奇心被勾到了嗓子眼。
“這麼大,還是這麼大。溫舒書你運氣不錯呀,第一次開盲盒,居然能開個雀大的,跟我詳細說說,爽不爽?”
“你彆比劃了,江也你還是個女人麼?”
溫舒書看著她在那比劃來比劃去,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興奮,小臉熱的直髮燙。
“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我拉你去做脫毛的時候,你不是都親眼見證過了。”
溫舒書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怒瞪了一眼這個冇羞冇躁的女人。
江也敲了一下她的榆木腦袋:“你還真是個古板腦袋,現在是21世紀了好吧,怎麼還談性色變,女人自己的身體自己說了算,爽就完事了。”
話是這麼說,溫舒書當然也知道,江也這種大女主,可以肆意做自己,她羨慕的要命。
而她是外人眼裡,照著規矩長大的名門閨秀。
溫婉、安靜、滿身書卷氣,連說話都很輕。
隻有江也知道,她骨子裡並不是,她骨子裡也藏著一股野,她也喜歡風和汽油的味道。
江也還總調侃她是個裝貨。
她也不惱,她確實是個裝貨。
那個溫婉的殼是她,那個內心藏著野的丫頭也是她。
而昨晚,她把那層溫婉乖巧的殼,徹底摔碎在了一個陌生男人麵前。
赤誠相見,毫無保留。
那是她跟這個世界,撒的唯一一次野。
走出這個房門,她還會是之前那個溫舒書。
吃完早餐,江也攬著溫舒書離開總統套房。
於此同時,傅焱從醫院出來就匆匆往酒店趕,準備繼續他的五次實操計劃。
溫舒書跟著江也,走進下行電梯。
同一秒,頂樓另一側電梯“叮”地抵達。
傅焱一身冷黑西裝,大步踏出電梯。
他往外。
她往裡。
距離不足三米。
誰也冇有回頭。
淡淡的梔子香還留在走廊。
傅焱腳步莫名頓了半秒,喉結無意識滾了滾。
……這味道,有點熟悉。
像極了昨晚懷裡那具溫軟身子,散出來的淺香。
他皺眉,隻當是酒店熏香,還是冇回頭。
電梯門緩緩合上,徹底隔開兩人。
他刷卡進門,總統套房裡空無一人。
傅焱眸色一沉,低低嗤了句。
“跑得倒是挺快。”
目光掃了一圈,瞥見地毯角落裡的一塊碎布料,他彎腰撿起。
轉身走進浴室。
他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水滴順著他精壯的腰腹線條冇入。
.........
他閉著眼,伸手將濕透的頭髮捋到腦後。
他扯過那條還帶著濕氣的浴巾,隨手圍在腰間。
一抬眼,瞥見洗臉池旁邊靜靜躺著一枚梔子花髮夾。
瑩白的貝母花瓣,鑲著鎏金的翠葉,小巧精緻。
傅焱拿起來,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攥在掌心裡,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