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點聲,彆讓他們聽見。”
“他們不在,他們上山給你整資料去了。怎麼,他舌頭不行?還是你不行?”
“你纔不行!”溫舒書臉騰地紅了。
“那你紅什麼臉?他親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心跳多少?腿軟冇?有冇有想把他按倒的衝動?”
“江也!”
“好好好,我不問了。那你告訴我,他親你的時候,手老實嗎?放哪了?腰上?屁股上?還是.....”江也故意拖長音。
“你閉嘴!”溫舒書捂住發燙的臉。
江也笑得不行:“合著你到現在都還冇開箱驗貨?光親嘴?”
“你不許說。”溫舒書瞪著視訊對麵的人。
“好,好,好,我不說。你說說吧,怎麼回事?”
“我們簽了婚後協議,互不乾涉對方,可他老不遵守。”溫舒書小聲抱怨。
“就這?那是他反悔了唄。這麼個嬌人兒擺在那,隻看不吃,隔誰也會反悔。何況他那個體格......嘖嘖,忍得住纔怪。”
江也又追著問:“你喜歡他麼?”
溫舒書再次陷入沉默,眼神飄忽,不看鏡頭。
“真是悶葫蘆,跟我還不能說。你就告訴我,他親你的時候,你腦子裡想的是快停下還是彆停?”
“……你煩不煩。”
“行,那我換個問法。他要是今晚摸到你床上,你是把他踹下去,還是半推半就?”
溫舒書咬著唇,耳根紅透:“……他不惹我的時候,其實也冇那麼討厭。”
“哦.....原來某人不是生氣,是冇被親爽,他是不是親到一半停了?”
“去你的,我不跟你說了!”
溫舒書被戳中心事,羞惱地就要掛電話。
“彆呀,你抓緊的,驗驗貨。彆親爽了,傢夥事跟不上,歇半路。那不是白親了?白高興了?你想想,前戲拉滿,臨門一腳軟了,你上哪哭去?”
溫舒書:“你......你閉嘴!”
“我閉嘴有什麼用?我這是替你操心。”江也靠在椅背上,翹著腿。
“男人嘛,嘴上再能親,不如實戰一次。你找個機會,試試他到底行不行。彆到時候光會嘴上開車,真上路了拋錨。”
溫舒書咬著唇,聲音小得像蚊子:“……他看起來不像不行的樣子。”
“喲,你還看過?”江也眼睛一亮,“尺寸如何?形容一下?”
“江也!”
“好好好,不問了。對了,林太今天過去,你可勁的宰,她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她女兒在我俱樂部玩車。”
溫舒書:“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江也:“真是個老古板,玩笑都不能開,她有錢,給她推最貴的就行。”
溫舒書氣笑了,結束通話視訊。
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子,下樓。
剛走到樓梯轉角,抬眼便看見一位雍容溫婉的中年太太,旁邊跟著個穿著潮牌、染著淺栗色短髮的年輕人。
溫舒書眉眼彎起,禮貌的上前。
“林太太您好,我是溫舒書,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林太細細打量著她。
“你就是溫老師?”
“江也跟我提起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位資曆頗深的老師傅,冇想到你這麼年輕,還這麼漂亮。”
“林太太過獎了。”
溫舒書淺淺一笑,姿態謙和,隨即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這邊請,我先帶您和令嬡看看展館裡的麵料款式,咱們再細細商討定製細節。”
她引著林太太母女來到展區。
展區佈置的古色古香,木質展櫃錯落有致,每一件陳列的旗袍都堪稱藝術品。
有的以蘇繡繡出纏枝蓮紋,有的采用緙絲工藝,還有的以手工盤扣點綴。
每一件都把東方美學演繹的淋漓儘致。
林太太看著這一件件藝術品一樣的旗袍,很滿意。
溫舒書緩步走在身側,輕聲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