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書舀粥的動作頓了頓,冇接話,自顧自的喝著碗裡的粥。
傅焱見她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樣子,語氣沉了沉。
“溫舒書,問你話呢。”
她放下勺子,抽了張紙巾,按了按兩邊的嘴角。
語氣平淡的回了句: “食不言,寢不語。”
傅焱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起身走到玄關,換上鞋,拿起架子上掛著的小白包。
“我在車庫等你十分鐘,過時不候。”
溫舒書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又望瞭望眼前那塊桂花糕出了神。
之前她吃剩的半塊桂花糕,他都打掃了。
怎麼今天這塊完整的,他卻碰都冇碰?
不是不能浪費?
想著浪費確實不好,她重新拿起筷子,夾起那塊桂花糕,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吃完最後一口桂花糕,她又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到玄關。
換鞋時還故意放慢了動作,連開門都頓了半拍,才往外走。
她不想和他單獨待在密閉的車裡。
可理智又告訴她,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畢竟他們是一張證上的人。
她慢步踱到車邊,在車門上敲了三下。
傅焱坐在主駕上,探出身子越過副駕,推開車門。
溫舒書攥著裙襬往上提了兩寸,彎腰坐進去。
溫舒書剛坐穩,下意識伸手理了理旗袍裙角。
下一秒,傅焱便跟著俯身探了過來。
車廂本就小,他這一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的更近。
兩人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一呼一吸之間,全是彼此的味道。
溫舒書渾身僵在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可胸腔下的那顆心臟卻不聽使喚,瘋狂亂撞。
她以為他要做什麼。
可下一秒,男人隻是伸手,拉過她身側的安全帶。
“哢噠!”
一聲輕響,安全帶扣好。
傅焱這才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在雲裳門口停穩,溫舒書一言不發,伸手去拉車門,卻紋絲不動。
她指尖一頓,又扣了扣旁邊的鎖釦,試了兩下,依舊打不開。
眉尖蹙起,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傅焱唇角輕勾。
“你不是最講規矩?”
溫舒書抿了抿唇,終是低聲吐出兩個字。
“謝謝。”
傅焱這才抬手按下安全鎖,放她離開。
直到溫舒書走進那棟老洋房,徹底消失在門後,傅焱才發動車子,駛離了原地。
溫舒書來到二樓,放下白色的手包。
何田田便依照往常一樣給她煮了壺梔子花茶。
她端起茶杯,先湊近輕嗅,任由淡雅的花香漫過鼻翼,才淺淺抿了一口。
溫潤的茶湯滑過喉間,整個人才徹底靜下心來。
“溫老師,這是今天的預約,上午有一組顧客,需要您親自對接,是江總介紹過來的。”
“嗯,好的。幾點過來。”
“約的是十點。”
“好。”
溫舒書拿起手機,撥通了江也的視訊電話。
視訊很快接通。
“怎麼了,小舒書?”
“也哥,你又幫我賣旗袍了?”溫舒書靠在椅背上,聲音軟軟蔫蔫的。
“嗯呐,怎麼了?看你這蔫蔫的樣子,那傢夥又欺負你了?”
江也一眼就瞧出她情緒不對,眉頭微挑。
“冇有。”溫舒書垂著眼,避開鏡頭。
“溫舒書。”
江也突然放大嗓門,瞬間讓蔫了的溫舒書精神一振。
“你喊這麼大聲乾嘛,都嚇著我了。”她皺著鼻子。
“說,他怎麼你了。”
溫舒書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算……就……就是……他親我。”
視訊那頭的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溫舒書,你要笑死我麼?親一下嘴,至於?你一夜情都整過了,還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