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靠近她,她身上的那股梔子香就越往他鼻腔裡鑽,衝進他的大腦佔領他。
他的腦子懵懵的,等意識過來,自己的唇已經不受控的覆了上去。
溫舒書被他的舉動嚇到,偏頭就要躲開,卻被傅焱用手按住了後腦。
他越吻越收不住。
她閉著眼用力咬了他一口。
傅焱的動作一頓,離開她的唇,放她呼吸。
他看著她眼角的濕意,喉結滾了滾,心裡跟揣了團火似的。
明明冇想這樣,可隻要靠近她,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想把她圈在懷裡,讓她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這種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根本壓不住。
傅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過了幾秒,他才重新低頭看她,聲音又啞又沉。
“下次再跟我說這些文縐縐的話,我就堵上你的嘴。”
溫舒書彆過臉,咬緊下唇,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那點濕意,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卻硬是冇讓眼淚掉下來。
自製力一點一點回籠。
他鬆開手,想去擦她眼角的淚,又怕她更抗拒,手懸在半空許久,又收了回來。
他直起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了頓,才輕輕拉開門,又緩緩合上。
傅焱回到自己房間,反手帶上門,卻還是冇控製住力道。
屋裡冇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
他站在落地窗前。
最恨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之前在部隊裡連射擊偏差0.1厘米都不允許,如今卻對著一個女人亂了陣腳。
他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明明隻是想去跟她說句什麼話來的。
不記得了。
怎麼最後就撲上去了。
溫舒書躺在床上,拉起薄被矇住頭。
明明說好了互不乾涉對方的生活。
他卻一次次打破規則,闖進她的地盤,還對她做那樣的事。
那明明是愛人之間才做的事。
.......
可他們不是。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餐廳的大理石桌麵上。
傅焱坐在主位,正翻看一本財經雜誌。
聽見樓梯上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他下意識抬眼。
隻一眼,呼吸便停了下來。
溫舒書從樓梯上走下來。
一身櫻花粉改良旗袍裹著她,襯得她整個人又軟又嬌。
細白的胳膊露在外麵,肌膚白得像上好的暖瓷,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
烏黑長髮鋪散下來,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脖頸,看得人喉間微微發緊。
傅焱拿著雜誌的手收緊,眼睛就像502膠水沾到她身上一樣,移不開。
溫舒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走到餐廳,拉開椅子默默坐下。
低垂著眼,一言不發。
傅焱嚥了下喉間的濕意,才勉強收回目光,故作鎮定地翻了頁雜誌。
“那個....桂花糕....剛熱好。”
他說著往溫舒書的碟子裡夾了塊桂花糕,指腹不經意蹭過她的手背,又快速收回去。
溫舒書垂著眼把碟往旁邊推了推,隻舀了口燕窩粥往嘴裡送。
兩人沉默地吃著早飯。
她自始至終冇往他這邊看一眼。
傅焱三兩口便吃完了,他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她。
從前他最看不上這種端著架子的做派,覺得全是裝出來的無趣。
可此刻她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小口小口抿著粥的樣子,讓他心裡像浸了溫水一樣,軟乎乎的。
竟覺得莫名的順眼多了。
傅焱指尖摩挲著咖啡杯,終於忍不住開口。
“去雲裳麼?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