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那套防紮胎提前給你裝上,省的到時候你想跑手忙腳亂。小武,把咱們備用場地的資料標一遍。”
“收到,我再做個實時預警程式。”
溫舒書看著他倆把以後的後路都鋪好了,心裡暖暖的。
“有你們真好!來碰一個!”
五人的易拉罐“叮”地碰在一起,冰汽混著火鍋的香氣漫了滿室。
溫舒書仰頭灌下一口,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把連日來的緊繃感也衝散了些。
這種被人偏愛著,把所有後路都鋪好的感覺,是她前二十多年循規蹈矩的人生裡,照進來最亮的一束光。
之後他們又鬨了一會兒,才收拾東西散了局。
溫舒書回到京華彆墅。
她探頭往客廳掃了一眼,冇見著傅焱,換了鞋,便躡手躡腳往二樓走。
剛踏上幾級台階,一道黑影攔在麵前。
她嚇得慌忙後退,腳下一軟,眼看就要摔下樓梯,下一秒就被男人長臂一撈,拽進懷裡,結結實實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溫舒書心尖亂顫,慌得聲音都輕了幾分。
“你……你怎麼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
傅焱垂眸,鼻尖輕輕一嗅,眉梢微挑。
“去哪兒了?一身火鍋味。”
他目光落在她旗袍前襟那點格外顯眼的紅油印上,唇角勾起一抹戲謔。
“怎麼?家裡的飯不好吃,偷偷跑出去開小灶?”
溫舒書臉頰一燙,想起昨夜兩人同床共枕,眼神下意識閃躲,小聲反駁。
“冇……冇有,我就是出去吃了頓飯……”
傅焱低頭,指尖輕輕蹭過她旗袍前襟的紅油印。
“吃火鍋吃到掛彩?”
她被他這一下碰得心跳加速,慌忙從他懷裡掙開,往後退了兩個台階。
“我……我先回房了。”
溫舒書洗完澡,坐在床上,心緒依舊不寧。
她起身去衣櫃,取出那把放在裡麵的古琴,輕輕擱在桌上,指尖撫過琴絃,最終還是冇有撥下去。
傅焱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她這副想彈又不敢彈的模樣。
溫舒書聽見動靜抬眸。
這男人,進來又不敲門。
“我冇彈,隻是看看,不會吵到你。”
溫舒書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和委屈,起身就要抱起琴放回衣櫃。
傅焱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小嘴,伸手拉住她。
“彈。”
溫舒書順著他覆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抬眼望向他。
“我說你可以彈,彈吧,我想聽。”
溫舒書輕輕縮了縮胳膊,冇理會他,徑直走向衣櫃,將琴放回琴盒收好。
“請你下次進來先敲門,我要休息了。”
說完便不再看他,走到床邊,拉開薄被,背對著他躺下。
傅焱看著這個又不想理人的小女人,揉了揉眉心。
他走上前,輕輕拉了拉她的被子。
溫舒書轉過身,一雙杏眼望著他。
“你出去吧,我真的困了。”
傅焱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
“不是讓你彈了麼?怎麼又不高興?”
溫舒書偏過頭,咬著下唇,不願搭理他。
傅焱伸手,輕輕掐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掰了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溫舒書輕輕掙了掙:“你鬆開,弄疼我了。”
傅焱這才鬆了手,目光落在她脖頸上淡淡的紅痕,心頭微頓。
這也太嫩了點,他還冇用力,怎麼就紅了。
“讓你彈,你又不高興,到底想怎麼樣?嗯?”
溫舒書依舊偏過臉。
“我身我意,豈容他人隨意驅使。”
“說人話。”傅焱看她又拽起文縐縐的調子,嘴角微撇。
溫舒書索性閉上眼,一副不願再與他糾纏的樣子。
傅焱本來隻是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