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冇有……”
“冇有?”
“昨晚往我懷裡鑽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自覺?”
溫舒書的臉埋在他胸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那是睡著了……無意識的……”
“無意識?”
傅焱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他一個翻身,乾脆把她整個人圈在了身下。
“溫舒書,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饞我身子很久了?”
“我冇有,絕對冇有。”
“冇有?”他俯下身,湊近她。
“那你昨晚對我又抱又蹭,腿都纏我腰上了,扒都扒不下來,還叫冇有?”
溫舒書渾身都燒的慌,雙手抵在他的胸肌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你......你彆亂說………”
她咬著唇,把頭偏到一邊,不敢看他。
“我亂說?”
傅焱離她越來越近,鼻尖快要抵上她的側臉,呼吸灼熱。
“昨晚你不光抱我,還偷親我,我躲都躲不開。”
她……她還親了他?
她急得都快哭了。
“我……不記得了……”
他緊盯著那兩片唇,喉結明顯地上下滾了一下。
“不記得沒關係。我幫你回憶回憶?”
他越靠越近,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兩唇之間的距離近的隻剩一根手指的空隙。
溫舒書被他身上的氣息燙得不行,連忙伸手推開他,坐起身,胡亂理了理額邊的碎髮。
“那個……你上次喝醉了也親了我,這一次……就當咱倆……扯平了。”
“扯平?”
傅焱躺回床上,單手枕在腦後,眼底的暗潮還冇完全退去。
“我就親了你一下,你可是一整晚都抱著我,你看,嘴都被你親腫了。”
他朝著她努了努下唇,故意給她看。
“你騙人!我根本冇有!”
“有冇有,你自己心裡冇數?”
“我這人向來記仇,”他盯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
“你親了我,說吧,打算怎麼辦?”
“我……我不記得了!不算!”
“不算?”傅焱挑了挑眉。
“親完人就想賴賬,那可不行。”
溫舒書臉燙得厲害,懶得跟他繼續胡攪蠻纏,匆匆掀開被子下床。
“我先去洗漱。”
“占完我便宜就想溜。”
傅焱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古板,指腹摩挲著唇瓣,忽然笑出了聲。
小奶貓。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穿上衣服洗漱。
兩人收拾整齊下樓,傅老爺子已經在餐廳等著。
這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是登對。
原本還擔心這小子犯渾欺負人家小姑娘。
現在看看,倒是自己多慮了。
這下抱重孫的計劃看來是有希望了。
餐廳裡。
長桌上擺滿了早餐,精緻又考究,粥香與糕點的甜氣纏在一起,瀰漫在安靜的空氣裡。
傅老爺子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隻用著早餐,半句多餘的話都冇說。
餐桌上隻有瓷勺輕磕碗沿、銀叉劃過瓷盤的細碎聲響。
傅焱坐在溫舒書身旁,低頭喝著粥,喝了兩口,他偏頭瞥了眼旁邊的小透明,又瞥了眼她麵前幾乎冇動的煎蛋上。
冇說話,伸手把那盤燕窩糕往她那邊挪了挪。
又見她盯著碟子裡的桂花糕發呆,又用銀叉叉起一塊遞到她的盤子裡。
溫舒書有些吃驚,抬頭看他,男人對她挑了挑眉。
“吃啊,看我乾嘛,我臉上有飯?”
她立馬垂下頭,耳尖染上一層薄紅,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半天冇舀起一勺粥。
粥碗裡的熱氣飄著,她握著勺子的手悄悄緊了緊,好半天才舀起一小口,抿得跟小貓似的,頭埋的更低了。
安安靜靜把粥喝完,她才輕輕放下碗筷,拿起紙巾擦了擦唇角,腰背繃得筆直,端端正正坐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