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書閉著眼,默默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冇數幾聲,睏意便湧了上來。
本來以為她會拘謹著到天亮,冇想到她聞著身旁男人身上的味道,竟睡了過去。
男人單手枕在腦後仰躺著,側過頭,眼尾上揚。
睡得倒是挺快。
緊接著他整個身子都側了過來,正對著她。
呼吸間儘是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的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鼻子也挺翹,還有那兩片嘟嘟的唇,粉粉嫩嫩的。
傅焱越靠越近,近到一噘嘴就能碰上她的臉。
溫舒書忽然翻了個身,拱進他懷裡,小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臉頰還蹭了蹭他的胸肌。
艸,這突如其來的軟香溫玉,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全身的血氣都朝著一處湧,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馳騁疆場。
室內的溫度高得反常。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遙控器,將原本24度的空調下調到18度。
懷裡的人像是怕冷一般,抱得他更緊了。
此刻身體的器官全都亂了套,心臟不聽使喚,手也不聽使喚。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衣襬底下鑽了進去,貼著她的腰側向上,怎麼都挪不開。
身體裡像關了一頭餓了三天的獸,叫囂著要衝出來,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熱血兒郎。
不,是熱血兒郎的進階版。
熱血戰神。
目光黏在她的唇上,粉嘟嘟的,引誘著他。
他嘗過的。
又甜又軟,像果凍。
吸一口就化,含一下就軟,恨不得把舌頭伸進去攪個天翻地覆。
他剋製再剋製,一個翻身,將懷裡的小女人壓在身下。
她還在睡夢中,懵懂地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小手下意識要纏上來。
傅焱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淺淺嚐了一口,很快便鬆開。
見身下的小女人毫無反應。
他又嚐了一口,這一次,再也不願放開。
他吮著那兩片紅嫩瑩潤的軟肉,細細啄吻。
睡夢中的人有些喘不過來氣,嗯了一聲。
傅焱不捨地離開她的唇,看著那片被自己吮得愈發嫣紅飽滿的唇瓣,嚥了咽口水。
溫舒書被吮的縮了縮身子,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哼唧。
他強行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身下睡得懵懂的小女人,翻身下床,快步走進浴室。
他再饑渴,也絕不可能在她毫無意識的時候要了她。
半個小時後,他帶著一身微涼的水汽躺回床上。
懷裡的小女人卻像塊小吸鐵石,立刻又扒了上來,緊緊黏著他。
天剛矇矇亮,窗外還透著灰濛濛的光。
溫舒書是被熱醒的。
渾身都裹著一股滾燙的熱氣,悶得她呼吸都發緊。
她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還飄在半夢半醒之間,懵得不行。
可下一秒。
她猛地僵住。
自己竟然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男人身上,手腳都勾著他,臉更是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鼻尖儘是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
溫舒書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粉,再唰地爆紅。
整個人又燙又僵,一動不敢動。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從男人懷裡挪開,生怕驚擾了身邊人。
可剛動了一下,腰上忽然一緊。
傅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長臂一收,直接將人扣回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密的冇有一絲縫隙。
“醒了就想跑?”
男人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又酥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