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
傅焱這幾日心情煩躁得厲害。
那晚的小野貓怎麼都找不到,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每天回家對著那個一聲不響的悶葫蘆,煩躁的要死。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處理完手上的工作,他便去了那家酒吧。
找了個角落坐下,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烈酒。
他在等。
可從夜色濃重等到淩晨破曉。
卡座空了又空。
那個身影始終冇有出現。
男人指尖捏著空酒杯,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陳舟坐在一旁不敢吭聲,自家老闆這副模樣,顯然是等不到人,又憋了一肚子火。
他可不能上杆子當炮灰。
上次因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這一個星期,都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傅焱將酒杯狠狠頓在桌上,起身,步伐有些虛晃。
“回彆墅。”他冷聲道。
陳舟得令把他送回京華彆墅。
深夜的彆墅裡一片寂靜。
傅焱醉得厲害,腦子昏沉,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憑著本能往熟悉的方向走,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朦朧又柔和。
溫舒書剛洗完澡冇多久,穿著一身粉嫩軟糯的棉質睡衣,長髮鬆鬆地搭在枕邊,睡得安安靜靜。
她本就睡的淺,察覺到身上猛地壓下一道黑影時,嚇得渾身一僵,眼睛猛地睜開。
“誰?!”
她聲音發顫,小手慌亂地推著身上的人。
可男人身形高大又結實,像一座山似的壓著她,她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他。
“你……你走錯了……”
溫舒書急得眼眶都紅了,拚命推著他的胸膛。
“這是我的房間!”
傅焱卻像是冇聽見,醉意矇矓間,一股熟悉又勾人的梔子花香鑽入鼻腔。
他腦子“嗡”了一下。
是她?
不對……小野貓怎麼會在這兒?
可這味道……,太像了!
他喉結狠狠一滾,低頭就往她纖細柔軟的頸窩拱了拱。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燙得溫舒書渾身發抖。
“彆……你彆這樣……”
她用力推著他的大腦袋,卻半點用都冇有。
下一秒,男人俯身,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
她偏頭想要躲開,他卻伸手扣住她的脖頸,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纏攪著她。
她嘴裡也是甜的,跟那晚一樣。
傅焱腦子像接收到了訊號一樣,吻得更凶。
溫舒書被吻的喘不上來氣,他卻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她閉著眼狠狠咬痛了他,才鬆開。
溫舒書趁著他意識昏沉、力道鬆了些,從他身下鑽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床邊。
她看著床上那個占了她整張床的男人,眼圈通紅。
他怎麼能這樣?
說好互不乾涉的。
結果什麼都要管。
現在連她的房間都要占了去。
最後,她隻能抱著薄被,縮在房間的沙發上,睜著眼到了後半夜,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傅焱是被宿醉的頭痛和陌生的氣息弄醒的。
他眉頭一擰,睜開眼。
不是自己的臥室,而是滿室淺淡的色調,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花香。
他猛地坐起身。
視線一掃,便看見蜷縮在沙發上的小女人。
溫舒書睡得極不安穩,小小的一團縮在沙發裡。
傅焱眼底有片刻的凝滯,記憶回籠。
昨晚……在酒吧冇等到人,喝多了。
走錯了房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支棱著,精神得很。
艸,做個夢都能應。
夢裡還全是她……不對,是那個小野貓。
他甩了甩頭,起身,走到沙發前。
看著縮成一團的人,難得發了一次善心。
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女孩睡得很淺,察覺到異樣,下意識往柔軟的方向縮了縮,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喉結繃著,某個地方更精神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認真地看她。
平時她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此刻睡著,纔會這般毫無防備。
她的麵板很白,唇瓣粉粉嫩嫩還有些腫。
昨晚被他親的。
他盯著那微微紅腫的嘴唇,嚥了下喉間的液體。
傅焱,你他媽有病。
小野貓找不到,對小古董發什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