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到了尾聲,忙碌一晚上的康雅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手鏈風波。
好好一條手鏈,說碎就碎了,這意頭多不吉利。
這聲“媽”得大方又妥帖,讓康雅十分舒暢,也不好拂了的麵子。
訂婚宴結束後,祝瑞鬆將葉淩川送到車前。
隻有祝瑞鬆還站在門邊,寒風裹挾著他上淡淡的酒氣,卻毫不損他沉穩溫文的氣質。
祝常思隻淡淡應了一聲:“嗯。”
又來了。
上一次祝瑤惹禍,祝瑞澤也是這套說辭——
這對兄弟,一個放浪不羈,一個沉穩持重,格南轅北轍。
真不愧是雙胞胎。
“常思,你這子……”
隨即,他話鋒一轉,像是隨口提起:“對了,孟西嬈……今天沒來?”
後來和孟西嬈了朋友,孟西嬈知道了祝家真正的況,就和祝瑞鬆分了手。
祝常思毫不客氣地破他那點心思,“工作忙。就算來了,也絕不會看著你這麼假惺惺地欺負我。”
用力一關。
……
他閉著眼睛靠著椅背,眉宇間帶著一倦意。祝常思偏頭看向窗外。
車停到地庫,司機老陳悄聲下了車,祝常思見他還睡著,輕輕推了推他:“到家了。”
祝常思率先下車,剛站穩,卻聽見後傳來他低沉微啞的聲音:“扶我一把。”
祝常思勉強支撐住他,蹙了蹙眉。
這就是男人之間所謂的兄弟深?
果然都是斯文敗類,臭味相投。
他下抵著的發頂,呼吸灼熱:“你和那個誰……很?”
耳邊是他說話時腔的嗡鳴共振。這姿勢抱在一起,彷彿一對親人。
“廖……”
祝常思不想和一個醉鬼說太多:“工作上認識的。”
看不見他的表,隻聽見男人腔傳來極低的、意味不明的哼笑,“葉太太通過工作認識的人,不啊。”
回想起了兩人一週前的那場吵架,心頭火起。
男人的聲音本就低沉,此刻更添了幾分明顯的不悅:“關瑤瑤什麼事?隻是我乾妹妹。”
“哦……一個當哥哥,一個當弟弟,”葉淩川嗤了聲,也跟著翻舊賬,“你家兄弟姐妹還多。”
沒有哥哥了。
祝常思又被他這話出了眼淚。強忍回去:“你不是說回來談離婚的事嗎?離婚協議呢?”
男人鬆開手,坐直,無所謂般笑著,“既然要離婚,今天你摔的那條手鏈,打算怎麼賠?”
聲音發:“你明知道我賠不起。”
祝常思:“好。”
“問都不問是什麼財產?看來你也不想要這一份財產。”
祝常思:“行。”
沒有毫留。
“不用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