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跟著葉淩川走進浴室。
他利落地去上,出線條分明的後背。上麵結的痂有些尚在,有些已經落,出底下新生的皮與未散的淤痕。
看到那牙印,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
祝常思心裡那點歉疚立馬被他毀了一乾二凈。
葉淩川睨一眼:“你可以試試。”
臺麵的冷意過單薄睡滲進皮,又惱又無奈:“葉二,您到底想做什麼?”
他微微仰頭,結滾,聲音低了幾分:“給你咬。”
他卻靠得更近,額頭輕抵著,呼吸溫熱,語氣玩味:“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他一低頭,吻上的。
比起昨夜酒醉時的頭腦昏沉,此刻清醒地知著他的氣息,遊刃有餘的撥和逗弄,彷彿隻是他一時興起的玩。
他明明也不喜歡。
當初決定離婚的時候,就已經發誓,不要再為他流淚。
葉淩川察覺到過分的安靜,停住了作。
推開他,跳下洗漱臺。腳才剛沾地,又被男人猛地一拉,拽回懷裡:“被我親一下就這麼委屈?換作是那個裴星洲呢?”
反地皺眉:“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手臂一用力收,箍得生疼。
“客戶?”男人眸冷漠至極,帶著淡淡譏誚,“還是你那死去的哥哥的替?”
“行,不提他。”葉淩川視著,邊凝著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天陪你去醫院的,也是他吧?那個讓你淩晨轉賬的野男人?”
“你也可以審問我,”他語氣危險地放輕,“……除非,你不敢。”
祝常思全繃,如同豎起了所有尖刺的刺蝟,“葉淩川,我們就要離婚了。你要是這麼看不慣我,就早點擬好離婚協議,我隨時可以簽字!”
葉淩川點了點頭,“好,你最好說到做到!”
沉重的實木門撞出一聲巨響。
眼前剎那一黑,雙耳也陷短暫的嗡鳴與失聰。
……
辛圖推開包廂門,一邊打哈欠一邊抱怨:“葉二,你這大晚上的是唱哪出?我好不容易上小護士休假,約個會比西天取經還難,你就這麼把我薅來了?”
襯衫領口淩地散著,沒係釦子。
辛圖一看,稀奇了:“您這是從哪過來的?服都沒穿好,難道是被哪個妹妹踹下床了,臉這麼臭?”
葉淩川掌權之後,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的本事,還鮮見他這麼失態過。
辛圖皮子都快磨破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隻好舉杯:“行行行,今夜捨命陪君子,乾了!”
辛圖頓時酒醒了一半,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葉二?有人為你殉了?您這魅力真是……無邊無際啊!人怎麼樣了?送醫院沒有?”
葉淩川搖頭,眼底一片沉鬱:“沒人殉。是曾經喜歡的人……死了。”
提到祝常思,男人仰頭又是一杯烈酒。
“……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