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好啊……”
他還記著上次電梯間裡那番談,這句話,也不知是真為兄弟考慮,還是為自己那點私心。
唉,其實也怪不了,換誰經歷那些事也走不出來。你說,出生就被保姆調換,這已經夠離奇了吧?好不容易長大了,養父還想把賣了換彩禮……
葉淩川垂下眼:“不是親哥。”
葉淩川聽著心煩,抓起酒瓶又給辛圖的酒杯倒滿:“廢話,喝!”
方英豪也醉了,倒還保持著一點清醒,約看出幾分端倪。
他說的是祝常思剛回京城的時候。
那時他們早已畢業升大學,對高中裡這些風波不清楚,還是某次去接祝瑤的時候偶然聽到路人閑言碎語。
愣是一點委屈沒出來過,像是完全對這事已經不在乎。
當初傳得最兇的那幾個人,都在那年悄無聲息地轉學了。
卻從未想過……
男人斜倚著欄桿,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卻落在腕間一道淡白的牙印上。
結果卻被咬這樣。
葉淩川瞟了眼他:“被狗咬了,我還幫,我有病?”
想幫兄弟開解一下,被嗆了一鼻子灰。
就沖他這副油鹽不進、冷言冷語的死樣子,誰能看得出他那時候就對祝常思上了心?
這不是自作自是什麼?!
他沖臺嚷嚷著:“你倆躲那兒嘀咕啥呢?酒還喝不喝了!”
方英豪看著他這副模樣,隻能深深嘆了口氣。
他還能勸什麼?
……
祝常思勉強睡醒,才發現葉淩川一夜沒回來。
祝常思眼都沒抬:“不用告訴我他的行蹤。”
關什麼事。
到了嶼,上午沒有客人預約,來了兩個應聘攝影助理的人。令人意外的是,其中有一位氣質溫的中年。
步溪月有些為難地笑了笑:“我自己也還在不斷學習呢,目前沒有開班的打算。您可以去別的攝影工作室看看。”
如此溫的神配上如此直白的嫌棄,頓時把嶼的三人都逗笑了。
一聲“姐姐”喊得中年人笑出了眼角的細紋。
就這樣,嶼迎來了一位新助理——
工作室裡本就有個小廚房,但三人平時很開火。有了羅姐之後,不忙的時候甚至會去買菜,為們做上一頓香味俱全的飯菜。
祝常思平淡如水的一週就這樣過去了。
轉眼臨近月底,前往舒俊的工作室取回了那條翡翠手鏈。
見他戴著口罩,咳得幾乎直不起腰,祝常思也沒再多說什麼,隻溫和道:“沒關係。”
舒俊過意不去,是塞給幾份小禮。幾對巧的耳釘,和一支素雅的發簪。
田莉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彷彿上次秦淑敏壽宴上刻意刁難從未發生。
前臺小姑娘背對著田莉,悄悄翻了個白眼。
祝常思心裡掠過一微妙。
這倒也是田莉的一貫作風。
30號那天,祝常思特意提前請好了假。
給自己細細化了妝,這段時間在詹香邊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不技巧,妝容清淡卻恰到好地襯出了好氣。
葉淩川如約來接。
才一個星期,氣倒是養好了不。
遇見了什麼人?
良久,葉淩川忽然瞥見腕間那隻蝴蝶,語氣涼薄地開口:“葉太太這是又把垃圾撿回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