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祝常思又去了嶼。
眼中像是落進了星星,語氣裡全是崇拜,還指名要拍一套跟他一模一樣的寫真。
拍攝的時候,一個勁兒地誇著裴星洲在舞臺上多有魅力,將來一定會大紅大紫。
薑嵐是把裴星洲當作潛在物件看待,而這小姑娘是……追星?
送走客人後,步溪月著下,若有所思。
祝常思點點頭:“我覺得可以,它確實有記憶點。”
“那麼,”祝常思道,“他什麼時候紅呢?”
祝常思笑了笑:“與其想著靠他紅帶火,不如我們主為這個場景多設計幾套造型。迪斯科風格誇張了些,有些客人不一定喜歡。但我們可以延做千禧復古風、港風復古……這些風格也很有氛圍,更容易被大眾接。”
轉眼瞧見窩在沙發上捧著手機聊個不停的詹香,揚聲喊道:“香香——別玩啦!來乾活!”
於是這天下午,步溪月乾脆把修圖放到一邊,拉著祝常思和詹香認真討論起這套佈景的更多可能。
還有一位顧客纏著步溪月磨泡講了半天價,步溪月剛猶豫著打算讓步,對方反而擺擺手說不拍了。
“現在我明白了,”步溪月突然直腰板,一臉鄭重,“常思,我也不能消耗你的靈氣!”
明明和同歲,步溪月此時卻像是雌鷹護著小鳥崽。
“你有啊!”
祝常思一頓,緩緩道:“既然……你的小叔這麼有名,為什麼蒼耳了你的偶像?”
步溪月想了想,眼神溫和下來,“但蒼耳不一樣,早期的作品或許過我小叔的影響,可的畫麵裡總是帶著一種……平靜的悲傷。”
蒼耳……
祝常思已經有些回憶不起來了。
年輕的孩子們喜歡的風格,毫不吝惜地表達贊揚和意。
時過境遷,那些誇贊和批評都已從腦海中淡忘。
當年欠了很多錢,攝影跟拍隻是的一種謀生手段。
從未想過……
懷揣著這份心事,即使離開嶼回了家,也有幾分心不在焉。
點進主頁,最後一條微博的評論區裡,依然零星有著新留言,是些素未謀麵的在表達懷念與不捨。
指尖懸在登入按鈕上方,卻遲遲沒有點下去。
幾乎是逃避般地想要關掉頁麵,目卻定格停留。
【裴星洲:你拍得很好。】
祝常思原以為醫院那次就是兩人集的開始,沒想到,在更早之前,他早已留下過痕跡。
因為組建樂隊的緣故,這個賬號坦地使用著真名,簡介一欄寫著:綠尾蠍樂隊主唱。
評論裡很是熱鬧,們興地誇贊著他的帥氣,也有人催促著新專輯的進度。
裴星洲的麵容瞬間占據了整個螢幕。
嗯,確實很好看。
哥哥如果還活著……也會像他這樣嗎?
如今能買很多很多的蛋糕了。
祝常思盯著那照片出神了許久。
直到他忽然拍了下的肩,嚇了一大跳,猛然回神,驚魂未定:“你乾什麼!”
祝常思按了按額角:“你先睡。”
祝常思:“傷口不是已經結痂了嗎?”
祝常思耳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