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隨著步雲嶼在遊園會裡慢慢逛著。
兔子、老虎、小羊……各彩燈紮得栩栩如生,有些還墜著燈謎,供人猜玩。
步雲嶼注意到了,卻沒出聲。
問:“前輩想買彩燈嗎?”
祝常思笑了:“後悔沒帶相機出來?”
步雲嶼微微一笑,“今天是陪你出來玩。相機不重要,照片不重要。”
這話太輕,又太重。
兩人又走了一段。
“我們這個遊戲很簡單!無論您是人、朋友、家人,隻要能夠拿到匹配一對的麵,就能獲得我們的獎品——心陶瓷杯一對!”
祝常思隻在人群邊緣停了停,就被眼尖的主持人盯上了:“那邊的帥哥,要不要來玩一下?”
祝常思遲疑一瞬,還沒來得及開口,已被周圍看熱鬧的路人們嘻嘻哈哈地拱上了臺。
祝常思鉆進一邊,麵前擺著一堆糟糟的麵:綿羊、嫦娥、孫悟空、兔子、蝴蝶……
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那一剎那,覺自己像隻羊。
等回頭看他,卻發現他隻是在逗貓。
幕布上挖了個小,剛好出麵,看不出高態。
過麵上的小孔,祝常思看向對麵。
不知道步雲嶼選了哪張。
心頭一。
一個猜測從心底浮上來,不敢細想。
“激人心的時刻到來了!”
“現在,有請一號嘉賓——我們的德牧先生和綿羊小姐!”
祝常思慢慢走出去,摘下麵。
形高挑,剪裁合,那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他氣質冷冽,緩緩摘下臉上的德牧麵,出一張再悉不過的臉。
角微勾,是那種極淡的、像是早就料到會在此遇見的笑。
他朝傾了傾,低沉的聲音穿過四周嘈雜的聲浪,清晰地撞進耳中:
彩迷離地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暗暗。
餘瞥見臺上已摘下蝴蝶麵的步雲嶼,心中一,近乎落荒而逃地要往臺下走——
“祝常思,”
……
遊園會的選址在城區邊緣,停車場是一片天的僻靜空地。
穩了穩心神,輕聲問:“你要和我商量什麼?”
“……不喜歡。”
“正好。”他角微勾,“我也沒有選。”
“那邊……”
看似隨意的語氣,卻並不允許拒絕。
上次回京城,沒有去見林玉瓊,也是這個原因。
這一回,到葉淩川沉默了許久。
“我也不想。”
“……也不想離婚。”
祝常思心房一。
來不及反應,他已經傾吻了上來。
是忘了,還是不想?
車的氣氛陡然升高,曖昧迷離。
“篤篤——”
“常思?你還好嗎?”
一巨大的恥瞬間湧上來。
胡攏了攏散的頭發,推開車門,重重關上。
那裡,還殘留著的溫度。
明明還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