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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92章 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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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清晨的敦煌有風。沈書儀醒來時,聽見窗外風掠過沙丘的聲音,嗚嗚的,像某種古老的嗚咽。坐起,窗簾隙進的天是灰白的,與昨日湛藍的晴空不同。

“幾點了?”沈書儀靠在他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兩人又躺了會兒才起。洗漱時,沈書儀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敦煌乾燥的氣候讓皮有些繃,多拍了些爽水。今天要去戈壁灘,選了實用又得的服:淺卡其的防風外套,深灰的戶外長,腳上是那雙已經磨合好的登山鞋。頭發紮利落的馬尾,戴了頂米的寬簷帽,既能防曬又能防風沙。

八點整,小王準時到了。今天的車換了輛更結實的越野車,底盤高,適合戈壁路況。上車時,小王說:“今天風大,榆林窟那邊會更明顯。關在風口上,得多穿點。”

“榆林窟離敦煌七十多公裡,在瓜州境的榆林河峽穀裡。”小王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雖然規模不如莫高窟,但有些窟的壁畫儲存得更好,藝價值很高。”

周硯深側頭看:“王維的《使至塞上》?”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拐下公路,駛一條顛簸的土路。前方是赭紅的山崖,榆林河從峽穀中流過,兩岸有些稀疏的胡楊樹,葉子已經黃了,在風裡搖曳。

講解員是個年輕的研究員,姓張,已經在等著了。看見他們,他快步迎上來,說話時得稍微提高音量才能過風聲:“周先生,沈老師,歡迎。趙院長特意代了,讓我好好接待。”

“風大,咱們抓時間。”張研究員引著他們往窟區走,“榆林窟現存窟42個,主要集中在東崖和西崖。因為位置偏遠,遊客,所以儲存狀況相對好些。”

壁畫儲存得極好,硃砂的紅、石青的藍歷經千年依然鮮艷。佛、菩薩、弟子、供養人的形象栩栩如生,整個畫麵構圖嚴謹,氣勢恢宏。

沈書儀湊近細看。壁畫上有些細微的裂,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但能想象出千年前,畫師們在這昏暗的窟裡,借著油燈的,一筆一筆描繪出這些畫麵的場景。

“冷嗎?”他問。

又看了幾個窟,張研究員帶他們去看一個正在修復的窟。窟外搭著腳手架,裡麵有幾個修復師在工作。他們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作極其輕,像在做細的外科手。

沈書儀站在修復師後,靜靜看著。那些千瘡百孔的畫麵,在修復師的手中一點點恢復生機。這工作既需要高超的技,更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敬畏心。

“關還要一個多小時車程。”小王說,“那邊更荒涼,風也更大。”

沈書儀靠著車窗,看著這無邊無際的荒涼,忽然想起那句詩:“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關無故人。”

“嗯。”沈書儀轉頭看他,“以前讀的時候,隻覺得是送別詩。現在站在這裡,才明白‘西出關無故人’是什麼樣的心境——出了這道關,就是真正的異域了。”

“到了。”小王停下車。

張研究員頂著風講解:“關是漢唐時期綢之路南道的重要關隘。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烽燧,是漢代址,也是關僅存的地麵建築了。”

“站在這裡,才能真正理解邊塞詩。”輕聲說,聲音被風吹散,“‘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這裡是真的沒有春風,隻有風沙。”

風太大了,實在站不了多久。他們在烽燧旁停留了二十多分鐘,就準備返回。臨走前,沈書儀又回頭看了一眼。夕已經開始西斜,把烽燧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荒涼的戈壁上。那影子孤零零的,像千年來一直如此。

車開到半路,小王說:“前麵有個觀景臺,能看到不錯的日落。要不要停一下?”

觀景臺在一高坡上,視野極好。他們到的時候,太剛好開始落山。戈壁的日落沒有雲彩的渲染,顯得格外純粹——一紅日緩緩沉地平線,把整個天空染橙紅,然後紫紅,最後變深藍。荒原在夕照下呈現出溫暖的赭紅,那些起伏的沙丘像凝固的波浪。

“嗎?”他低聲問。

太完全落山了,天空迅速暗下來。戈壁的夜晚來得快,氣溫也開始驟降。他們回到車上,往酒店開去。

洗完澡出來,周硯深已經了餐。簡單的幾樣菜,還有熱湯。兩人坐在餐廳裡,安靜地吃飯。

沈書儀點點頭:“站在關址那裡,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邊塞詩能流傳千年——那種蒼涼,那種孤獨,那種麵對無盡荒原時的渺小,是刻在骨子裡的。詩人隻是把它寫出來了。”

吃完飯,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裡。別墅裡暖氣開得足,與窗外的寒冷形鮮明對比。沈書儀靠在周硯深懷裡,手裡捧著杯熱茶。

周硯深輕輕的頭發:“你今天也很純粹。”

“站在烽燧下的你,眼睛裡有一種我很見的。”周硯深低頭吻了吻的額頭,“不是平時的溫婉沉靜,而是一種……被震撼後的清澈。”

夜深了。窗外的風又大了起來,嗚嗚地吹過沙丘。別墅裡很安靜,隻有暖氣輕微的運轉聲。

周硯深察覺到的走神,低頭看:“還在想白天的事?”

周硯深沒說話,隻是把摟得更些。然後他低頭,吻了吻的耳垂,聲音低啞:“那就別想了。”

“硯深……”微微息。

他的手探進的睡袍,掌心滾燙,與微涼的皮形鮮明對比。沈書儀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被他再次吻住。

“書儀,”他低聲,“看著我。”

睡袍的帶子被解開了,綢落,出白皙的。周硯深的手在上遊走,像在確認某種存在。他的吻落在前,輕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硯深像是要把進骨裡。他的作比往日更急切。沙發了汪洋中的孤舟,隨著浪起伏。沈書儀覺得自己像被拋一片陌生的海域,四周是洶湧的波濤,隻有他是唯一的浮木。

“硯深……”的聲音斷斷續續。

“硯深……周硯深……”

不知過了多久,周硯深抱起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纏的,卻沖不散那從骨髓裡出的熱度。他把抵在瓷磚墻上,就著水的潤。

從浴室出來時,兩人上都帶著氣。周硯深用浴巾裹住,抱回臥室。床單是乾凈的淺灰,冰涼膩。他將放在床上,俯撐在上方。

“還想著關嗎?”他低聲問,手指輕輕劃過的臉頰。

周硯深回應著的吻,作卻比之前溫了許多。這一次他極盡耐心,像在重新確認的每一寸,每一個反應。他的吻落在肩胛骨上,像蝴蝶停駐;手沿著脊椎緩緩下。

最後那一刻,沈書儀咬住他的肩,剋製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周硯深抱著,在耳邊低,呼吸滾燙。

“寶寶,”他低聲,“我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你。”

周硯深笑了,又抱了一會兒,才起去給清洗。他作很輕,像對待易碎的瓷。他換了床單,才抱著躺下。

窗外,戈壁的風還在呼嘯,嗚嗚的,像千年來從未停歇。但屋裡很安靜,很溫暖。沈書儀靠在周硯深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那些白天的震撼和蒼茫,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一種深沉的安寧。

“睡吧。”他低聲說,“明天還要去玉門關。”

這一夜,睡得極沉。沒有夢見戈壁,沒有夢見烽燧,隻夢見一片溫暖的黑暗,和周硯深穩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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