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搜爆場上的意外
預賽第二天，搜爆科目。財財醒來的時候，發現老周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著他。窗簾拉開了一條縫，晨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老周的臉上，把他的眼袋照得更深了。“昨晚沒睡好？”財財用眼神問。老周沒回答，但他伸手摸了摸財財的頭，手指在他的耳朵後麵停了一下。“今天搜爆，你注意一個事。”
財財豎起耳朵。
“昨天有訓導員反映，比賽用的箱子有問題。有的箱子裡麵有異味，不是火藥味，是清潔劑的味道。可能是有人故意噴的，也可能是之前比賽留下的。不管怎樣，你今天聞的時候，別被乾擾。”
財財看著老周的眼睛。清潔劑的味道？有人故意噴的？誰？為什麼？他想了想，覺得不一定是針對他的。可能隻是場地維護人員不懂規矩，用清潔劑擦了箱子。但他不能掉以輕心。馬駿還在逃，他在全國警犬大賽上可能也有眼線。
搜爆科目的場地在室內體育館，十個箱子排成一排，白色的，嶄新的，看起來像是剛拆封的。財財蹲在起點，看著那些箱子。他的鼻子告訴他，從左邊數第三個箱子裡有火藥味，很淡，但很清晰。同時，第五個和第七個箱子上有清潔劑的味道，濃得刺鼻，像是有人故意噴上去的。他不需要聞太久就能分辨，但他故意在每個箱子前麵都停了一下，做出仔細聞的樣子。他在表演，表演給裁判看，表演給觀眾看，也表演給那個可能在暗中觀察他的人看。
他在第五個箱子前麵停下來，聞了聞，皺了一下鼻子——清潔劑的味道確實難聞，不用裝。他打了個噴嚏，全場都聽到了。有觀眾笑了，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體育館裡聽得很清楚。財財沒有理會，繼續聞。
第七個箱子，又是清潔劑。他又打了個噴嚏，這次更大聲。老周站在場邊，麵無表情，但他握著牽引繩的手指收緊了一下。他知道財財在表演，但他不確定財財為什麼要表演。
第十個箱子，財財停下來，坐下來。不是第三個，是第十個。裁判走過去，開啟第十個箱子，裡麵有一個小紙包，紙包裡是一小撮火藥。正確。
全場安靜了一下，然後響起掌聲。財財蹲在第十個箱子旁邊，看著裁判。裁判的表情很微妙，他看了看紙包，又看了看財財，在評分板上寫了一個數字。他沒有把分數亮出來，但財財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裡讀出了資訊——高分。
老周走過來牽著財財退場。走到場邊的時候，他蹲下來低聲問：“為什麼選第十個？火藥味明明在第三個箱子裡。”
財財用鼻子點了點第三個箱子的方向，然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第十個箱子的方向，搖了搖尾巴。老周看著他的動作，皺了一下眉。“你是說，第三個箱子裡的火藥是假的？第十個纔是真的？”財財搖了搖尾巴。老周站起來，看著裁判手裡的評分板，又看著那些箱子。清潔劑的味道，假的火藥，真火藥被藏在最不起眼的第十個箱子裡。有人在測試財財的分辨能力，不是普通的測試，是刻意設定的陷阱。如果財財聞到了火藥味就直接在第三個箱子前麵坐下，他就錯了。他的分數會很低，甚至可能被淘汰。但他沒有，他聞出了清潔劑的味道，聞出了假火藥的味道，找到了真正藏火藥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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