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臨,謝謝你。”
謝謝你跨越了一千多公裡,來到我的身邊,隻為了陪我度過一個雷雨加交的夜晚。
往後的很多年,沈舒宜仍舊清晰的記得這晚。
男人匆匆趕來,將她抱進懷裡,身上還帶著些雨絲的潮意,可懷裡的溫度卻炙熱無比,讓她感覺格外的心安。
見懷裡的女生麵上毫無睡意,反而用澄澈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自己,裴斯臨隻感覺熱意再次席捲某處。
低頭朝某處柔軟尋去,卻在即將唾手可得之處停下,發出低低的汽音。
“舒舒,睡不著,就再親一下。”
來不及去顧及女生瞳孔裡的震驚,男人已經低頭擷住了那片柔軟。
裴斯臨這次的親吻,不再像剛剛那樣急不可耐,輕輕的舔舐,舌尖抵開貝齒,觸碰,糾纏,追隨。
細腰慢慢塌陷,抵住男人的腹部,女生在嬌喘中,難得的拚湊出一整句話。
“裴......斯臨,彆......彆親......了。”
“舒舒,再給親一會兒。”
同樣的姿勢,上次裴斯臨隻敢趁沈舒宜睡著了,纔敢靠近,這次,女生清醒著,軟在他的懷裡,潮紅的小臉上媚態如絲。
裴斯臨哪裡肯就這樣放過她。
可就是這樣的親吻,如同隔靴撓癢,治不了標,也治不了本。
男人的粗喘,一聲更比一聲重,沈舒宜在他懷裡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推拒的皓腕軟綿綿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連指尖都泛起不正常的粉紅。
裴斯臨的親吻從軟唇,慢慢移到沈舒宜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引得沈舒宜的的腰肢徹底塌陷,靠在男人的腿間。
“裴......裴斯臨,我......我明天還有交流會。”
不是不行,是明天還有交流會。
男人聞言,唇間掛起痞笑,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好,聽舒舒的。”
不捨的吻了吻女生紅的可以滴血的耳尖,裴斯臨靠在女生頸側平複呼吸。
等心跳慢慢平穩,男人利落起身,下半身的浴巾,果然已經不知道滾在哪去了。
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平角褲,裹著他勁瘦有力的長腿。
視線觸及那處的龐然大物,沈舒宜隻覺得裴清冉說的都是謬論。
誰說男人30就不行了,裴斯臨明明很行,她剛剛都差點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男人裸露的冷白麵板,在暖燈下,還可以隱約看見上麵附著的薄汗。
沈舒宜匆匆收回視線,許是真的被裴斯臨鬨得有些累了,她現在隻感覺睏意來襲,很快就睡了過去。
清晨,鬧鐘按時響起,沈舒宜胡亂的伸手去摸,卻摸到一片溫熱。
驚得她立馬睜開眼,視線猝不及防對上麵前男人的輕笑,沈舒宜才鬆了一口氣。
她都睡迷糊了,這人昨晚來了山城。
裴斯臨見人醒了,湊近她,沈舒宜下意識就去捂自己唇,裴斯臨被她的小動作逗笑,輕聲道:“不親那裡。”
下一秒,灼熱的親吻落在女生的額頭,“舒舒早安。”
沈舒宜睜著迷糊的眼睛,呆愣愣的。
“早安。”
裴斯臨:“舒舒的早安冇有表示?”
說著,男人已經將額頭抵在了女生的軟唇上。
“早安吻,今天是我問舒舒討的,以後舒舒可以主動給我嗎?”
沈舒宜現在完全還在狀態之外,她那個沉穩持重的合法丈夫呢?
沈舒宜不答,裴斯臨就執拗的盯著她,開始低聲控訴,“可你昨晚上都答應我了。”
“我答應你什麼了?”沈舒宜隻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一片漿糊,隻暈暈乎乎的記得裴斯臨昨晚,發狠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