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沈舒宜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起來。
“你答應我會慢慢嘗試接受我。”
沈舒宜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但這和早安吻有什麼關係。
觸及裴斯臨的眼神,沈舒宜隻能胡亂的點頭,裴斯臨見狀,才滿意的放人下床。
洗手間,看著鏡子裡有些紅腫的軟唇,沈舒宜簡直不忍直視。
還好不是特彆明顯,不然她還怎麼出門見人。
今天是最後一天交流會,早上就可以結束了,沈舒宜收拾好出來,服務員已經將早餐送了上前。
沈舒宜和裴斯臨麵對麵坐著,女生時不時就悄悄打量一眼對麵的男人。
裴斯臨放下手中的碗,輕聲道:“看老公不收費,看男模才收費,所以,舒舒可以放心看。”
“咳咳咳——”沈舒宜被裴斯臨這句話雷到。
男人剛剛說到男模時,語氣不自覺加重。
沈舒宜趕緊低著頭,將麵前的早點迅速吃完,就要出門,裴斯臨已經先一步起身,拉開了門,跟在她身邊。
“我送你去。”
裴斯臨今天換了一身家居服,應該是才讓人送過來的。
淺灰色的寬鬆針織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下身一條黑色的長褲,襯得雙腿筆直修長,整個人透著一種安靜疏離的居家慵懶,卻又清貴得讓人不敢靠近。
沈舒宜:“你今天不回京北了嗎?”
她的機票是明天早上的,今天下午,她還想著去給裴清冉買點她這幾天覺得好吃的南城特色小吃。
“明天跟你一起回去。”
男人慵懶隨意的目光落在沈舒宜身上,“一會結束了,我來接你,想去哪裡,我給你當司機。”
既然裴斯臨都這樣說了,沈舒宜也不再多問,有人陪著她,到時候還有拎東西的人,她隻需要放心大膽的買就可以了。
山城的排水係統很好,並冇有因為昨晚的暴雨,造成任何不良的情況,相反,因為暴雨,今天的山城,空氣裡都透著些清爽的冷冽。
道路兩邊,因為狂風,枯黃的樹葉落下,隻剩下少許樹葉,搖搖欲墜的掛在枝頭,等待著下一場狂風的到來。
一早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沈舒宜跟隨人群走出展廳,隻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筆挺而立的男人。
一件杏色的針織外衫隨意的搭在裴斯臨的臂彎,他就這樣逆著人流,直直的望向她,好似他的世界隻剩下了她一人。
好在,今天是交流會的最後一天,周圍也有很多來接自己丈夫或者妻子的人。
大家笑臉相談,最後又挽手離開。
裴斯臨將手裡的針織衫遞給沈舒宜,幫她整理著穿上,然後自然的牽住她的手。
“小沈,這就是你的老公嗎?還真是一表人才啊。 ”
一個老教授走出來,笑著打趣兩人。
“劉教授,這是我的丈夫,裴斯臨。”
“劉教授好。”
劉教授看著前麵謙遜的裴斯臨,滿意的點點頭。
“之前,老宋還跟我唸叨,我的手下有冇有什麼合適的青年,介紹給你,這下, 他該放心了。”
沈舒宜:‘還是勞累老師為我操心了。’
宋清山對沈舒宜,如師如父,她又是他的關門弟子,在一眾師兄師姐中,他在她身上花的心血最多。
就連方琳,都將她當半個女兒對待,她每次被留下來改論文後,都會給她準備夜宵。
宋從霖之前還調侃,說沈舒宜纔是他們親生的。
劉教授笑道:“你們小年輕感情好,我們也高興,我就不和你們多說了,我夫人也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