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肩背寬闊挺拔,腰線收得極窄,腰腹的肌肉線條清晰明瞭。
沈舒宜抬頭的瞬間,看見的就是男人精壯裸露的上半身。
腦袋立馬低下,就差埋進被子裡了。
“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裴斯臨用浴巾隨意的擦了擦頭髮,走到床邊,低聲道:“我來的急,冇有帶,舒舒將就看一下,還滿意嗎?”
這人怎麼能問出這樣羞恥的問題。
可剛剛的匆匆一眼,沈舒宜就知道,裴斯臨的身材,用裴清冉的一句糙話來講,就是好到爆。
可這讓她怎麼回答。
見女生就差將自己埋進被子裡了,裴斯臨將被子輕輕拉了一下,低聲誘惑道:“舒舒不檢查一下嗎?”
女生悶在被子裡,甕聲甕氣道:“不好,還可以退貨嗎?”
裴斯臨隔著被子,伸手拍了拍女生的腰肢,“欠收拾。”
說著,被子被扯開,露出裡麵小小的人兒,沈舒宜趕忙伸手將男人推開,訕笑道:‘我開玩笑的。’
“舒舒,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裴斯臨嚴肅道。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說了。”沈舒宜頓了頓,轉移話題,“你的頭髮還濕的,趕緊去吹乾吧”
得到女生的保證,裴斯臨攬著女生細腰的手,才緩緩鬆開。
等裴斯臨重新上床,女生早就滾到了床的另一邊,見裴斯臨來,討好的笑道:“你睡那邊。”
狹長的眼眸微眯,裴斯臨輕聲道:“舒舒這是要和我下棋?”
“啊?”沈舒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冇有說要下棋啊。”
“那你還隔出楚河漢界?”男人的質疑聲響起,沈舒宜看了看兩人的距離,輕輕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冇有啊,我隻是習慣了這樣睡。”
“是嗎?”
裴斯臨上床,長臂一伸,連人帶被子,一起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下頜抵住沈舒宜的發頂蹭了蹭,“那隻能委屈一下舒舒了,我習慣了抱著你睡覺,剛剛那樣的距離,我不是很習慣。”
兩人在華庭府,隻要裴斯臨冇有提前起床,沈舒宜每天醒來,都會發現自己在裴斯臨的懷裡,她漸漸的都習慣了。
但是今晚情況顯然不一樣,她身上的睡裙,隨便滾一下,都可以堆到腰間了,更彆說裴斯臨下身隻圍著一根浴巾了,估計什麼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沈舒宜的雙手下意識就想放在胸前,即使她已經十分小心了,可最先碰到的,竟然是裴斯臨裸露的胸肌。
男人輕笑出聲,沈舒宜這下更睡不著了。
裴斯臨:‘舒舒還想摸哪裡?合法的。’
這人今晚的葷話,簡直是一句更比一句炸裂。
沈舒宜有些生氣的拍了拍男人箍在自己腰上的大掌,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躺在裴斯臨懷裡,沈舒宜僵硬的動都不敢動,她睡不著,自然也不會讓罪魁禍首睡覺。
“裴斯臨,睡著了嗎?”
“冇有。”
男人閉著眼,但嗓音裡冇有絲毫睡意。
今晚,不僅沈舒宜需要平複,他自己更是需要平複。
沈舒宜挪了挪枕在男人臂彎的腦袋,現在纔想起詢問正事。
“你怎麼來山城了,是公司在山城有什麼業務嗎?”
“不是,是因為我的妻子在山城。”裴斯臨語氣認真,剛剛還閉著的黑眸,緩緩睜開。
“沈舒宜,因為知道你害怕打雷,所以,我從京北來了山城。”
這是裴斯臨第一次叫沈舒宜的全名,隻為了認真的告訴她,她是他,來山城唯一的理由。
今晚的裴斯臨很直白,直白得讓沈舒宜無法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