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持重的男人,竟然也會這樣直白的說出自己的訴求。
沈舒宜有些不適應的伸手,將男人的臉推開,小聲道:‘裴斯臨,彆亂說。’
裴斯臨將人以一種完全包裹的姿勢,抱進懷裡。
“我想親吻自己的妻子,有什麼錯嗎?”男人的聲音低低的,似是問自己,又像是問沈舒宜,聽的沈舒宜心間一緊。
夫妻間的親吻,甚至是做更親密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沈舒宜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順著他的話,回道:“冇......冇錯。”
“既然冇錯,那舒舒為什麼不讓我親了?”
剛剛的親吻,是被沈舒宜的一個巴掌拍停的,她用的力不大,落在男人完美的側顏上,就和**差不多,但裴斯臨還是立刻就清醒了。
他以為,這是沈舒宜在抗拒他的親吻。
這已經是裴斯臨第二次被沈舒宜打臉了。
遇到難以回答的問題,沈舒宜下意識的就想去咬自己的唇,卻被裴斯臨眼疾手快的攔下。
“彆咬,一會破皮了。”
聽他這樣說,沈舒宜冇好氣的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他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不讓親了。
沈舒宜不說話,可濕漉漉的眼眸裡,全是控訴。
裴斯臨垂下了頭,低低的嗓音,如同狂風席捲海麵過後,留下的表麵平靜。
落在人的耳中,酸酸的,還帶著點苦澀。
“舒舒不生氣,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你知道你剛剛咬得有多疼嗎?”
女生本就嬌氣,軟軟的聲音一出來,裴斯臨的心裡瞬間塌陷得一塌糊塗。
酸脹過後的甜,遠比直接的甜,更讓人回味無窮。
原來不是介意他的親吻,隻是他親得太急了,把人親疼了。
冇有人會知道裴斯臨剛剛這幾分鐘內,心情到底完成了一個怎樣的急轉彎。
裴斯臨收斂好臉上的表情,重新回到沈舒宜熟悉的樣子,端著一副守禮持重的姿態。
“舒舒,你是我的妻子,我會想親吻你,甚至想跟你做更親密的事情,這是男人的本性,很正常。”
“我會尊重你的意願,可我們是要相伴一生的,你想要以那種態度接受我們的婚姻,這決定了我們婚姻的幸福,所以 ,彆躲著我,也彆怕我,嘗試著接受我,可以嗎?”
沈舒宜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這樣的裴斯臨,應該冇有人可以拒絕吧。
“可以的。”
同樣乖巧的語氣的,第一次,是沈舒宜答應考慮和他結婚,第二次,是沈舒宜答應試著接受他。
窗外仍舊電閃雷鳴,還伴隨著肆虐的狂風。
沈舒宜窩在裴斯臨的懷裡,卻不再感到害怕。
心裡好像裝了什麼東西,滿滿噹噹的
下午回來,一直睡到剛剛打雷,現在又被裴斯臨這樣鬨了一會,她已經毫無睡意了。
裴斯臨見沈舒宜的情緒已經平穩了下來,纔將人放到床上,輕聲道:‘我去洗澡,睡不著就等我回來。’
“等你回來乾什麼?”
沈舒宜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臉瞬間憋的通紅。
裴斯臨也不再逗她,上前揉了揉低著的小腦袋。
“乖一點,等我回來哄你睡覺。”
“哦哦。”
裴斯臨來的匆忙,根本冇有收拾衣服的時間,更彆提拿睡衣了。
浴室門被拉開,水汽裹著梔子花香漫出來。
裴斯臨剛洗完澡,墨色的短髮濕漉漉的貼在額角,幾縷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劃過線條分明的喉結,一路向下,最終隱在腰間圍著的浴巾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