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臨說了要在門口陪著她,就真的搬來了一把椅子,守在浴室門口。
女生脫衣服的動作,倒映在磨砂門上,燙的裴斯臨的視線一縮,喉結也跟著上下滾動。
低頭,看向蠢蠢欲動的某處,眸底暗色翻滾。
輕歎一聲,裴斯臨隻能將身子僵硬的轉過去,卻在視線觸及對麵的全身鏡時,閉上了眼。
胸腔心臟的跳動,震得裴斯臨耳朵嗡鳴。
好不容易等女生進入浴缸,裴斯臨纔敢睜開眼。
裡麵就傳出了沈舒宜輕軟的試探聲,“裴斯臨?”
“我在。”男人的聲音又啞又沉,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一樣。
沈舒宜今天洗澡很快,快到裴斯臨還冇有平複好身下的衝動,她就已經出來了。
她今天穿的是睡裙,和在老宅那天的,是完全不一樣款式,短短的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露出的麵板,在燈光下,襯得細膩白皙,如同頂好的白玉瓷器。
女生嬌嬌怯怯的站在那裡,手攥著裙襬。
她也冇有想過自己出差,還會跟裴斯臨共處一室,所以帶的都是睡裙,另一件不僅短,還帶著些羞答答的蕾絲,她最終隻能選了這件。
裴斯臨隻感覺剛剛壓下的慾念,瞬間捲土重來,甚至一陣更勝過一陣。
生怕嚇到她,裴斯臨隻能用輕咳掩蓋。
“過來把頭髮吹乾 。”
“哦哦。”沈舒宜乖巧的跟在裴斯臨身後,察覺到他有些急促的腳步,隻能加大步子跟上。
化妝櫃前,沈舒宜坐在椅子上,裴斯臨將吹風機插進插孔,試了試溫度,才輕柔的吹向她的髮絲。
男人的大掌,輕輕擦過後頸的軟肉,引得沈舒宜的身子有瞬間的僵硬。
將髮絲拖在手裡,耐心的吹乾,裴斯臨才能藉助吹風機的響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頭髮吹乾,沈舒宜仰了仰發酸的脖頸,黑綢般的髮絲全部垂落身後,纖細白皙的脖頸暴露無遺,往下,還有那清晰的圓弧曲線。
裴斯臨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勾他?
裴斯臨的理智已經無法辨彆女生是有意,還是無意了。
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叫囂著,撕開他的偽裝。
伸手將椅子轉過來,連同女生一起轉到自己的麵前。
沈舒宜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薄唇,就已經帶著滾燙的熱度,如狂風暴雨般的席捲而來。
女生眼睛睜的圓圓的,男人喉間溢位輕笑,哄道:“舒舒乖,閉眼。”
沈舒宜聞言,乖乖的閉上眼睛。
呼吸間,薄唇碾出男人的低喝:“艸”
他老婆怎麼這麼乖,裴斯臨的腦子裡,現在隻有這麼一個念頭。
兩人明明隻差了三歲,而且都成年多少年了,可剛剛女生看向他時,他的心裡竟然還是會湧出些罪惡感。
沈舒宜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完全接受不了任何外界的資訊,當然也包括裴斯臨的那聲不太符合他形象的低喝。
鼻尖摩挲著女生的翹鼻,從鼻梁到鼻尖,最終停駐片刻,指腹壓住被自己蹂躪得通紅的軟唇,裴斯臨的眼神依舊直勾勾的盯著。
沈舒宜被盯著麵紅耳赤,想轉頭,卻被裴斯臨擷住後頸。
呼吸交纏,男人的聲音是沈舒宜從未聽過的低啞迷亂,“舒舒,我想親吻這裡很久了。”
刹那間,沈舒宜腦子隻剩下轟鳴聲,裴斯臨說了什麼。
他說他想親她很久了。
如果不是唇瓣上 ,還殘留著一絲痛感,沈舒宜都要懷疑自己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