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冷聲道:“我們先生想聽你和林小姐的故事,快說!”
周雲城不傻,看著那人道:“你是誰,為什麼要聽我和知知的事?”
那人隻是晃了晃酒杯,動也沒動。
雖然一個字也沒說,但無言的鄙視也很傷人自尊。
周雲城有些惱羞成怒,“你們是誰?把我這樣帶過來已經觸犯了法律知道嗎?”
那人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隔了幾米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濃得可怕。
周雲城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搜腸刮肚也沒想出自己最近得罪了誰。
這時,那人冷聲開口,“周公子,把你抓過來的確是犯法,但明天就讓你家公司破產,那不犯法。”
短短的幾個字,讓周雲城背心冒出了冷汗。
直覺告訴他,這人說的是真的。
“你為什麼想聽我和林知時的事?”
話沒落音,保鏢就踢了他一腳:“廢話真多,說!”
周雲城慢慢站了起來,盯著樓懷晏,“先生不告訴我原因,我是不會說的,我知道這京北藏龍臥虎,但這樣把人抓起來,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保鏢冷笑,“就憑你?”
周雲城不說話,隻死死盯著那男人。
那男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慢慢站了起來。
他很高,站起來後,氣勢更加壓人。
周雲城也有一米八八,他自認為身量和這人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人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莫名的產生了低人一等的錯覺。
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當男人走近了幾步後,他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比任何流量明星都更加英俊的臉。
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可此時,那臉上卻戾氣十足,眼裡的惡意似乎要將他當場絞殺。
他啞聲出口:“樓先生?”
他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得罪過樓懷晏。
他什麼要把他抓到這裡來?
不等他回過神,男人抬腳直接踢在了他膝蓋上。
周雲城悶叫一聲,應聲跪在了地上。
男人力道極重,周雲城痛得冷汗直流,感覺膝蓋骨都要碎了。
他懵了幾秒,抬起了腦袋。
男人一身暗色的昂貴西裝,彷彿是天底下最斯文矜貴的人,但眼中的殺意卻讓人膽寒。
周雲城自詡是見過大世麵的,但男人眼中的戾氣,卻比他見過的任何殺神都要淩厲百倍。
他強忍著劇痛,“樓先生,我不記得我哪裡得罪你了。”
樓懷晏從下而下的俯視他,“聽說你在南邊買了一套房子。”
周雲城盯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男人繼續道:“那套房子,寫的林知時的名字。“
周雲城不說話了,心中卻閃過驚濤駭浪。
男人突然抓住他的頭髮,眼神惡得彷彿要吃人,“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敢寫她的名字?”
周雲城掙開他,“樓先生,我不記得得罪過你,我和知知是一對戀人,我買房子寫她的名字這合情合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男人冷冰冰的道:“戀人?”
“周公子結婚了,還說和林知時是戀人,周家教出你這種人,毀了一點了不奇怪!”
周雲城有些惱怒,但沒敢大聲反駁,隻道:“這是我的私事,輪不以別人作主。”
男人眸色猩紅,“私事?”
“林知時是我太太,你想帶她私奔,這叫你的私事?”
周雲城徹底隻住:“你說什麼?知知是你什麼?”
男人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三翻五次的騷擾我太太,你是嫌命長了!”
周雲城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口唇邊的血跡,“林知時是你太太?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太太?”
這小一年的時間,周家破事不斷,原來背後是他在搞鬼。
他盯著樓懷晏,“我和唐清心突然被逼結婚,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樓懷晏動了動手腕,冷冷道:“你還不算太笨。”
“你這種窩囊廢,不值得我費什麼力氣,從今天開始,滾出京北,不準再出現在林知時麵前,否則,京北從此無周家!”
周雲城死死盯著他:“不可能,知知不可能嫁給你,她最愛的人是我,說了這輩子要為我生兒育女,一定是你強迫她的!”
“難怪我最近一直不順,周家總是被人找麻煩,原來,是你妒忌我,妒忌她愛我,把她特意給我做的香囊也搶走了,你真可憐,她是不是一點也不喜歡你?”
樓懷晏眸中戾氣漸深,“現在滾出去,從此不準再出現在京北!”
周雲城怒到極點,放聲大笑,“我偏不,大不了周家我不要了,但我絕不可能放棄知知。”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我是知知的初戀,她即使成了你的太太,也不可能忘記我,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我發生的。”
他輕蔑一笑,故意道:“包括第一次上.床。”
“我們之間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你一輩子也無法擁有!”
“啪!”
一重悶響後,周雲城貼在了牆上。
肋骨幾乎都要被撞斷了。
樓懷晏眸色淩厲如刀,“你這種窩囊廢不配和我說話,三天之內,把林知時送你的所有東西都送到長風集團來,並且刪除你們在一起的所有合影和日誌。
他眯起了眼睛,眸子的狠戾如夜色中死神的鐮刀,“否則,要不了一個月,對麵那幢六十八層的高樓,周家三十八口人,全部都要站上去!”
周雲城臉色劇變,“你敢!”
樓懷晏輕蔑的道:“把他扔出去!”
很快的,房裡就隻能聽見不遠處,周雲城憤怒不甘的吼叫。
樓懷晏身子晃了晃。
周陽趕緊扶住他,“總裁,不能喝了,你已經喝了三瓶酒了。”
樓懷晏低低的道:“他有什麼比我好的?”
“因為他們是初戀嗎?”
“可我也是第一個喜歡一個人,她為什麼隻看得到他?”
周陽輕嘆一口氣,“總裁,你醉了,先去休息吧。”
“來人,扶總裁去休息室!”
第二天的下午,樓懷晏纔再次出現在院子裡。
一進屋,他便冷著臉道:“她認錯了嗎?”
李意搖頭,“沒有,她走了。”
樓懷晏眸色一沉,“她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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