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
樓懷晏笑得殘忍,“你騙我的時候,可曾想過無辜兩個字怎麼寫?”
林知時氣極,“我說了,我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葯裡會有避孕藥,你什麼就是不肯信?”
“至於我自己開的葯……”
她很想直接說是南初雪做的,可是她沒有證據,一丁點也沒有。
而且他為了南初雪母子什麼都做得出來,連直接讓人把她血抽乾都能下的去手。
在他眼裡,就算真是她們母子做的,就算他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
她心口一陣鈍痛,“你一口咬定是我,就給我判了死刑,樓懷晏,如果不是我呢?你當如何?”
樓懷晏冷冷看著她:“我會去查,在這之前,你哪裡都別去了,就呆這裡。”
林知時猛的抬頭,“你想把我關在這裡?”
樓懷晏冷笑:“怎麼,還想著與你的情.人雙宿雙飛?”
林知時氣得發抖,“你有什麼資格把我關起來?你這是犯法的!”
她知道他是混蛋,但沒想到他有這種想法。
可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這人做事從來都讓人琢磨不透,在他身邊這以久,她從來看不穿他。
就比如他上一秒能把她捧在掌心,說些甜言蜜語的情話,
下一秒,就能翻臉無情,強行把她打暈抽血。
隻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為了南初雪母子,他從來堅定不二。
想到這些,她心底升起一絲恐懼,“你要是敢把我關起來,我會報警的!”
“報警?”
樓懷晏突然冷冰冰的笑了,“那你可以試試。”
林知時抓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林知時馬上道:“警察同誌,我要報警,有人要囚禁我!”
那邊馬上道:“不要慌,說清楚具體情況和你所在的位置。
整個過程,樓懷晏都沒有出聲,隻在一邊無比冷酷的看著她。
打完電話,林知時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有一種無邊的冷意和暴風雨要即將來臨的狂暴。
林知時一陣頭皮發麻,突然有一種預感,她這個報警電話,好像把他徹底激怒了。
不過,她不信警察來了他還敢囚禁她!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沒一會兒功夫,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果然來了。
聽著外麵的聲音,林知時鬆了一口氣。
強撐著走了出去。
隻見三個執法人員正大步往裡走。
走到最中間的,衣服和其他人顏色不同,好像級別不低。
氣勢也更強一些。
林知時感覺希望來了。
還沒走近,為首的那人突然開口,“樓先生?”
樓懷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向那人伸出手,“高局,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他麵色平靜,語氣無奈,“我太太發了點小脾氣,實在不太好意思,驚動你們了。”
那人看向林知時,“這位是您太太?”
樓懷晏揉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是的,沒有對外公開,她身體不好,需要在家好好好修養,我不同意她出門,她就說我囚禁她,都怪我平時太慣著她了。”
“這不,醫生剛走。”
幾句話,把緊張的氣氛化解的風輕雲淡,就好像他們真的隻是夫妻間的小吵小鬧。
那人笑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我們還是要走一下流程。”
林知時急了,“執法同誌,我們不是夫妻,他是騙你的,他真的……”
樓懷晏拉住她的手,“知知,別亂說。”
轉頭對李意道:“把結婚證拿出來。”
林知時手心的冷汗一點點出來了。
警察看她的目光,似乎已經告之她,他們信了樓懷晏。
而且,他們的確是領證了。
很快的,結婚證就被送到了執法人員手上。
林知時感覺到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樓懷晏,他的演技堪比影帝。
在他麵前,她似乎毫無還手之力。
無論她怎麼解釋,執法人員都還是信了樓懷晏。
最後他還拿出了藥方,還有從昨天那家醫生開的診斷證明。
一切,都證明瞭他說的是真話,而她,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筆錄下來,她手心發涼,出了一身冷汗。
連背心都濕了。
走的時候,執法人員對她道:“林小姐,你還是好好養著吧,夫妻間有點矛盾很正常的,報警隻會增加我們的工作量和你們的麻煩。”
林知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警察走後,林知時往後退了兩步,突然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然而,還沒有跑到門口,大門就砰的一聲合上了。
厚實的實木大門,足足三米高,關起來的悶響就像要斬斷人所有的希望。
林知時衝過去,狠狠的拍門。
可是,那門紋絲不動。
寒風中,隻有她無助的哭泣和風吹樹木的沙沙響。
樓懷晏站在大廳前,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此時的他,隻想把她永遠關在不能見人的地方,叫她永遠也無法和她的小情.人相見。
她敢騙他,敢戲耍她,這就是她要接受的懲罰。
不知過了多久,林知時的聲音漸漸微弱。
她轉過身,靠在門上,狠狠的盯著他。
那樣子,像是深陷囹圄的小獸,絕望中,帶著與敵人殊死一搏的決心。
她光著腳,踩在積雪還沒有化開的地麵。
細碎的小渣子早已刺破她的麵板,暗紅的血流出來,和地麵的冰連在一起,結成了冰霜。
臉上的眼痕還沒幹,背卻挺得筆直,就像有永遠也折不彎的傲骨。
樓懷晏眸色漸暗。
終於,他伸出手,接過李意遞上來的毯子。
一步一步走向林知時。
她看著他,長長的頭髮隨風而動。
他們都不明白,明明昨天他們還好好的,怎麼才過了一.夜,他們就好像成了仇人。
樓懷晏很走到她麵前,把毯子披在她身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她低低的道:“樓懷晏,你真是個混蛋!”
“我會恨你一輩子!”
樓懷晏冷聲道:“那就在房間裡好好獃著,直到你不想恨我了,再出來。”
林知時狠狠踢他,他卻好像毫無知覺。
他把她放在地毯上,看著她腳下流出的血,心頭微顫。
但隻是一瞬,怒意和被背叛的痛重新席捲而來。
他無情的開口,“把她帶去客房,沒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
很快的,兩個保鏢就帶著林知時消失在走廊處。
李意帶著藥箱想上跟上去,樓懷晏冷聲道:“把所有人叫過來,我要親自審!”
“聯絡醫院,把醫院昨晚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