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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我立馬開始收拾行李。
開啟衣櫃,裡麵滿滿噹噹的衣服。
祁冰想要扮演公司的總裁,我便買了秘書的工作裝。
他想要扮演趾高氣昂的顧客,那我便扮作商場裡任人唾罵的導購。
他想要扮演運動員,我立馬陪著他練習,儘管自己身上摔得青腫一片。
零零總總,幾乎把大衣櫃全裝滿了。
可現在看來,幾乎冇有一件屬於自己的衣服。
一個小小的行李箱,便裝得下我的三年。
我鼻尖一酸,終於哭著伏在了桌子上。
明明已經知道結局,明明他說過我是他心裡的一束光,為什麼就變了呢?
我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抑。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祁冰發來的視訊。
一道狹小的門縫裡,男人還是身穿一身西裝,整個人以一種保護的姿態擋在顧新柔的麵前。
從遠處看去,顧新柔的衣物像是被紅酒潑濕了一般,緊緊貼在身上,有些春光咋現。
門外的人卻是嘿嘿直笑,忍不住起鬨:
“不管,反正你們遊戲輸了,必須願賭服輸,得讓我們聽聽牆角。”
“再說,你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怕什麼,隻是像鬨洞房一樣。”
“至於具體的……我們也不好意思聽啊。”
祁冰明顯僵住,沉默了片刻,纔出聲:
“隻是聽個大概,就放我們走嗎?”
手機外的人連連點頭,視訊也有些搖晃。
昏暗的燈光下,隻看得見他喉結滾動,緊繃的下頜線。
他終是點了點頭,拉著顧清柔走到床前。
隻依稀看見祁冰掰過她的臉,溫柔地吻去她流下的眼淚。
從眉眼到臉廓,最後到嘴唇時,停了片刻,像是安慰地拍了拍她,才吻下去。
他抬眼看了一下門口,看見那一雙雙亮亮的眼睛。
打橫抱起顧清柔,往床的方向去。
手裡外的人輕呼了一聲,慢慢挪開鏡頭。
可我還是聽見了祁冰急促的呼吸聲和顧清柔隱忍的親昵。
心頭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實在難以繼續看下去,準備按滅螢幕的一瞬。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一直蹲在這裡啊,這小子明明知道我們全看在眼裡,他可是真的想假戲真做。”
“真做就好了,醫生都說了需要刺激,阿冰現在的那個妻子整日隻知道順從,對他的病情冇有任何促進,還是早離了好。”
“阿冰肯定是不清楚自己喜歡上了新柔,明明每次扮演霸道總裁的那天都是有她在的一天。”
視訊最後,那道門縫還是微微開啟著。
明明家裡開了空調,我卻覺得如墜冰窟,冷得發顫。
剛剛那個痛哭流涕的我,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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