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那日,陸景川的目光便久久落在我臉上。在場的朋友們都笑著打趣,說陸家少爺這次是真的動了心,看得如此失神。直到他的視線停在我額角的疤痕上,眉頭不自覺地微蹙:“這疤是......?”我習慣性地用劉海遮掩,輕描淡寫道:“小時候貪玩,被樹枝劃的。”這些年來,他執著地尋訪名醫,蒐羅各種祛疤良藥,甚至比我自己更在意這道疤痕。我原以為這是他的深情,直到那場商業晚宴——他中途離席久久未歸,我尋到休息室,從門縫中看見一位女人正靠在他肩頭。他側頭凝視的眼神裡,盛滿我從未見過的溫柔。他朋友舉杯笑道:“倩倩姐,要不是你當年出國,川哥也不至於娶了個替身,還是個帶疤的......”他竟也未反駁,反而將那人摟得更緊。當那女人抬起頭時,竟與我有著七分相像。我怔怔地望著她光潔如玉的額頭,指尖輕觸自己額間那道淺疤,忽然全都明白了:他這些年苦苦尋藥,從來不是為了我,而是想要抹去這張臉上,最不像她的痕跡。